翌日清晨,李臻宁通过周鸿雪的打点,早早的从后门骑马离开,周鸿雪提前告知她,在徽南北城是去往徐州的必经之地,她可以在城门口的茶肆等柳安则。
李臻宁临走前写了封信托周鸿雪将信带到归德将军府,她这么做也是不想让夏庭芳他们担心,信中只说自己毒已经完全排出体内,自己和柳少卿还要办些事情所以会回京都晚些,但年关前一定会回去。
李臻宁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换了身月白色长袍,头发高束,带着包袱翻身上了马,刚一上面她其实是有些不适应的,很久没动筋骨了,虽然已经休息了两日但力气还是比不上从前,李臻宁觉得没什么,再过几天就好了,何况自己也带了周鸿雪给她备的药包,按时吃药准没问题。
柳安则一大早也早早收拾出门,他没去打扰李臻宁,让她好好休息就是,柳安则向周平卿和周鸿雪道了别
周鸿雪看着柳安则离开的背影,终于叹了口气
“这柳安则到底能不能行?”
“你说什么?”周平卿听见自己女儿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周鸿雪赶紧回了自己院子,待再晚些她就去向自己爹爹坦白从宽,告诉他李臻宁已经走了,要说她没有私心是假的,她觉得柳安则与李臻宁两人很相配,那就成人之美吧。
李臻宁到了茶肆下了马坐在店中靠窗位置,按了按自己的腿脚,这才骑了多长时间,就有些受不住了,李臻宁下定决心,这几日要好好锻炼筋骨,免得跟不上柳安则。
李臻宁长了记性这次她才不会跟柳安则那么近,等到了徐州,他想赶她就来不及了。
李臻宁坐在窗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不过半时辰,她就看见一骑白衣从窗前驶过,来人正是柳安则,李臻宁见他已经走远,便才翻身上马跟了过去。
按骑马的脚程,他们晚上应该就到徐州城了。
柳安则一路未停歇的往徐州赶,并未发现有人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徬晚,终于到了徐州城,李臻宁看到柳安则已经牵着马到了一间客栈,她这才下了马,这一天下来,她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了,便一屁股坐到了石阶上歇歇脚。
李臻宁抬眼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景象,不禁感慨,这就是自己阔别多年的家乡,其实她已经有些忘了,但在进城的那一刻先前所有的画面都涌现在了脑海中,李臻宁低眉甜甜的笑了,又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落了不少风尘,又赶了一天路中喝了几口水和吃了口点心,就没在进食,说起来,李臻宁不得不佩服柳安则,竟然一路上就喝了口水也没吃任何东西。
李臻宁缓缓起身,不管了,她也要找个地方换换衣服吃些饭食,刚要迈步,李臻宁觉得她应该和柳安则住到一个客栈里,而且房间挨房间比较好,这样有利于她了解柳安则的动向。
李臻宁边拐了方向进了柳安则刚进的明竹客栈,进门李臻宁就特意拿面纱遮了脸
“客官”掌柜的热情招呼李臻宁
李臻宁压低声音“一间房,对了刚刚进了的有位年轻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掌柜的笑了笑“这个小的不能告诉您”
李臻宁一顿没想到这个客栈还挺负责,既然不说,那她就一间间的观察。
李臻宁被小厮带到了房间“麻烦备些饭菜和热水”
李臻宁递了银子给小厮,小厮得令忙道
“得嘞,客官慢等”
李臻宁放下行李,出了门,她在二楼转了一圈,刚走到一处拐角就看见有个身影走到了一个房门口,李臻宁只扫了那人一眼便定在了原地,那不就是几日没见的养笙吗
李臻宁看了眼那禁闭的房门,心情不错的回了房,她明日就去找柳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