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则接过药包“徒儿替李臻宁谢过师父”
鹤珩摆手“去吧去吧,定要记得为师的话”
柳安则拱手“是,徒儿谨记”
李臻宁得到柳安则说可以回去的消息,叫来如玉赶紧收拾收拾回去,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
“干什么去?”柳安则在院子看着李臻宁
“我去同先生告别”
“还挺懂事的,不用了,师父闭关了,不好打扰,我已经替你谢过了”
李臻宁见如此,就没去找鹤珩告别
如玉此时已经收拾好包袱走了出来
“姑娘,收拾好了”
李臻宁点头“走吧”
李臻宁腿上有伤,如玉一手拿着包袱一手扶着有些踉跄的李臻宁
柳安则原本起身准备先去院门口等她们,但一转头见此场景,迈步走了上去
李臻宁就这么见柳安则面无表情的冲自己走了过来,脚步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就见柳安则伸手揽住了自己腰,弯身将自己抱起
“不必感谢”说完抬脚就往院门走去
李臻宁抬眼盯着柳安则的下巴,这个角度也这么好看,李臻宁想着,突然想起那日,好像也是柳安则将自己抱出来的,脸有些不自觉的红了些
柳安则走到马车边将李臻宁放了上去,抬眼还未看见李臻宁的脸,后者慌乱的躲进了马车内,她这是怎么了
马车内空间不大,柳安则坐在最外面,李臻宁和如玉待在最里面
李臻宁还在想着回去如何向旭阳说明情况,就见如玉小丫头拉了拉自己的袖子,低声道
“姑娘,少卿这么一瞧还挺好看的,比璟白少爷还好看些呢”
李臻宁抬眼看去,柳安则正靠着车壁闭眼假寐,男子茂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巴,无一不好看。
李臻宁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对方好像有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不太清明的眼神对上了李臻宁的直白的眼神
本能问道“怎么了?”
就见姑娘别过了头闷声答道“没什么,少卿好好休息吧,一会到了知会你”
柳安则就又闭上了双眼,他这几天确实没好好睡过觉,今天本来下朝打算回去歇息会,但心里还是放不下师父这儿的人,就赶了过来,现在确实困的睁不开眼。
到了洛府门口,李臻宁被如玉扶下了马车,柳安则看着李臻宁道
“你先待在家里养养伤,十日后我来接你去徽南”
李臻宁点头“多谢少卿,少卿慢走”
柳安则颔首刚准备转身上马车,又顿步回身向李臻宁靠近些用只有两人呢听见的声音道
“莫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说完不待李臻宁回应,柳安则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如玉小丫头看看远处的马车又看看自家小姐,笑盈盈道
“姑娘你有没有觉得,柳少卿对你很不一样呀”
李臻宁歪着头反问道
“有吗?”
如玉边扶着李臻宁进府门,边分析道
“有啊,光少卿的眼神看你和看别人都不一样”
李臻宁闻言,回忆了起来,但很快被人打断了思绪
“李臻宁”
两人闻声望去就见洛璟白一脸严肃的朝这边跑来,抬手扶着李臻宁的肩膀打量
“你感觉怎么样啊?”
李臻宁抬手拂去一边肩膀上洛璟白的手
“没感觉怎么样,现在也要被你再次弄伤了,姐姐我肩膀有伤”
洛璟白见状赶紧收了手
“你都哪里伤了”洛璟白看着李臻宁除去脸色苍白外没有任何异常
“肩膀,腿”李臻宁闭口不谈自己中了毒,她在路上向如玉交待了要向家人隐瞒她中毒一事,柳安则那边她不知道他对旭阳他们说了吗,但这边她不想说,免的他们担心
洛璟白松了口气,幸好只是些皮外伤
“不对啊,那日你昏迷不醒,不是中毒了吗”
李臻宁摇头“柳安则的师父医术高超的很,已经解了,无碍无碍,别傻愣着了,姐姐腿脚不便,赶紧背我会院子了”
洛璟白反应过来“上来吧”在李臻宁面前半蹲了下来
李臻宁也没客气,趴了上去,洛璟白轻轻松松背了起来,还不调侃李臻宁
“这一受伤,倒是轻了不少,是要好好补补了”
“我以前也不重”李臻宁翻了个白眼
如玉小丫头去向洛钰与夏庭芳禀告一声,李臻宁已经平安回来了
李臻宁被洛璟白放在了房中的矮榻上
“说说吧,为什么会被人绑架”洛璟白去桌前给李臻宁倒了杯茶水,盯着李臻宁道
李臻宁抬手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看街上有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就跟了他一会儿,没想到被发现了,武功不敌他,就被带走教训了一番”
李臻宁说完摊开双手“不过,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就别再问了”
洛璟白看着李臻宁躲闪的眼神,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他知道李臻宁不想说,冷笑道
“你应该庆幸你幸好没出事,不然棠眠姐都愧疚死了”
其实他也很愧疚的,自己两位姐姐他是应该保护好的,这次李臻宁幸好没事。
“对了,姐姐呢”
“她进宫了,放心我一会去宫里给她说一声,让她放心”
“嗯,行没什么事儿你就回去吧”
洛璟白看李臻宁随手拿起话本子看了起来,一副自在的模样,笑了笑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见自己母亲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夏庭芳好似压根没看见他的身影错过他,快步的走进了房间
洛璟白见状摇头笑了笑,他这个亲生母亲,好像确实比较关心李臻宁一点儿。
夏庭芳一进屋,就看见榻上人安然无恙的样子
“母亲”李臻宁看见夏庭芳立刻放下话本子,坐直了身
夏庭芳上前坐在榻边握住了自己的手眼神慌张的打量着榻上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李臻宁感受到了手心的温度,看着夏庭芳的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她这个母亲其实很关心她的
“我没事儿,母亲,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夏庭芳看着李臻宁腿上的布条,眼神晦暗不明
“以后出去多派些护卫跟着你吧,莫要再受伤了”
“嗯”李臻宁淡笑
两人一时无言,李臻宁发现确实好像只有在那一件事上两人话多,其他时候其实很少交流,再加上近来夏庭芳身子不好,李臻宁对报仇一事上,就很少再同她商榷了,夏庭芳也很放心自己,只是交代她万事小心些。
“父亲呢”
夏庭芳缓了神色“他还在兵部没回来,不过也把你父亲吓坏了”
李臻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臻宁疏忽了,下次不会了”
夏庭芳看着同自己姐姐相似的脸庞,抬手摸了摸
“臻宁一定保护好自己,要记住你的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李臻宁看着夏庭芳复杂的眼神,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这种感觉其实挺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