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轻小说 

第569章平阳关黄世明有紧急军情求见沈主事

霸道女总裁:爱上高富帅

黄世明策马疾行,思绪翻涌。沈怀安若真是暗蛇的人,那平阳关的城防图恐怕早已不是秘密。他咬牙催马,山路崎岖,马蹄踏碎碎石,溅起火星。

白蓝儿紧跟其后,寒冰剑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她忽然开口:“若沈怀安真是内鬼,我们现在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黄世明目光沉凝:“他若知晓钱通已死,必会提前逃离。我们必须在消息传到之前截住他。”

两骑在夜色中穿行,半个时辰后,前方山坳中现出一座灯火通明的院落。院墙上挂着赵氏旗帜,门前有守卫巡逻。黄世明勒住马,翻身落地,对白蓝儿低声道:“你从后门潜入,我正面进去。”

白蓝儿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黄世明大步走向院门,守卫持枪拦住:“来者何人?”

黄世明亮出令牌:“平阳关黄世明,有紧急军情求见沈主事。”

守卫对视一眼,一人转身入内通报。片刻后,院门大开,一名青衫文士快步迎出,拱手笑道:“黄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黄世明盯着沈怀安的眼睛,缓缓拔出百战刀:“沈主事,钱通已死,他死前说了一些话。”

沈怀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退后半步,抚掌笑道:“钱通那叛徒死有余辜。黄将军远道而来,不如入内饮杯茶,细说详情。”

话音未落,院墙后方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是寒冰剑出鞘的铮鸣。沈怀安神色骤变,袖中滑出一柄短匕,直刺黄世明咽喉。

黄世明早有防备,百战刀横斩而出,刀锋与匕首相撞,迸出一串火星。沈怀安借力后退,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响。院内顿时涌出十余名黑衣甲士,将黄世明团团围住。

“动手!”沈怀安厉喝一声,转身朝后院奔去。

黄世明刀势如龙,一刀劈翻当先两名甲士,正欲追击,却听白蓝儿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抓住他了!”

沈怀安冲到后院门口,脚步猛然顿住。白蓝儿的寒冰剑正抵在一名少年颈侧——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与沈怀安有七分相似。沈怀安面色惨白,手中短匕哐当落地。

“放开我儿子。”他的声音沙哑。

黄世明挥刀逼退最后两名甲士,大步走向后院。他看了一眼那少年,又看向沈怀安,沉声道:“你儿子在平阳关做什么?”

沈怀安嘴唇发颤,没有回答。白蓝儿剑尖微动,冰霜爬上少年的脖颈,少年吓得哭喊起来:“爹!救我!”

沈怀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灰败:“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平阳关安插的人手,只有我和他联络。”

“那人是谁?”黄世明逼近一步。

沈怀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是赵灵身边的侍女,翠儿。”

黄世明心头一震。翠儿是赵灵最信任的人,自幼相伴,从未有过半分疑心。他深吸一口气:“城防图也是她画的?”

“不。”沈怀安摇头,“图是我画的,她只是把空白图纸偷出来给我。翠儿不识字,她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

黄世明与白蓝儿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翠儿不识字,意味着她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还藏在更深的暗处。

黄世明收起百战刀,目光紧锁沈怀安:“翠儿不知内情,那她听命于谁?你直接告诉她,还是另有其人?”

沈怀安看了一眼被白蓝儿制住的儿子,咬牙道:“是……是通过钱通。钱通每月十五会派人给翠儿送一盒胭脂,取图的指令就藏在胭脂盒的夹层里。翠儿只认那盒胭脂,不知道送胭脂的人是谁。”

“钱通已死,这条线断了。”白蓝儿冷声道。

黄世明却摇头:“不一定。钱通每月十五派人送胭脂,今日是十三,距离下次送胭脂还有两天。若我们赶在十五之前回到平阳关,或许能在胭脂送达时截住接头人。”

沈怀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

黄世明没有忽略他那一瞬间的迟疑,刀柄一转,抵在沈怀安胸口:“你还有话没说。”

沈怀安闭目片刻,低声道:“接头人不止一个。钱通留了后手——若他死了,会有人顶替他的位置,继续送那盒胭脂。我不知道顶替者是谁,但那人一定认得翠儿,也知道取图的全部流程。”

黄世明握刀的手紧了紧。这意味着,即便钱通已死,暗蛇的网依然在运转,而网中心的翠儿,依然是一枚随时可能被激活的棋子。

黄世明收回百战刀,对沈怀安道:“你儿子我先带走。若你所说属实,待平阳关事了,我自会放他回来。若你有半句虚言……”

他话未说完,沈怀安已急声道:“绝无虚言!我只求你们别伤他性命。”

白蓝儿收起寒冰剑,少年连滚带爬躲到沈怀安身后。黄世明看了父子一眼,转身跃上战马。白蓝儿紧随其后,两骑在夜色中冲出院子,沿来路疾驰。

月光洒在山路上,马蹄声急促如鼓。白蓝儿策马追上黄世明,高声问道:“你真要带着那小子赶路?只会拖慢速度。”

黄世明摇头:“我不带他。我方才说的话,只是稳住沈怀安。他儿子留在那里,沈怀安才不敢轻举妄动。”

白蓝儿了然,不再多言。

两骑连夜赶路,翌日午后,平阳关的城墙已遥遥在望。城头上旗帜依旧,守卫来回巡逻,看似一切如常。黄世明却勒住马,目光落在城门前排队进城的人群中。

一个挑着货担的商贩,正缓缓朝城门移动。他的担子上插着一面小旗,旗上绘着一朵红色的牡丹——与沈怀安描述的胭脂盒图案一模一样。

黄世明握紧刀柄,低声对白蓝儿道:“接头人,已经到了。”

黄世明压低身形,目光锁定那挑担的商贩。白蓝儿会意,策马落后几步,装作与他素不相识的样子,缓缓朝城门靠近。

商贩排队入城,黄世明翻身下马,混入进城的人流中。他扯了扯衣领,遮住半张脸,目光始终不离那面绣着红牡丹的小旗。商贩走得不快,挑着担子穿过城门洞时,还停下来跟守城士兵闲聊了两句,递上一包烟叶。士兵笑着接过,挥手放行。

黄世明紧随其后,在商贩拐入城东小巷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扣住商贩肩头,右手百战刀已抵在他腰间。商贩身形一僵,货担晃了晃,险些倾倒。

“别动。”黄世明压低声音,“那盒胭脂,是送给谁的?”

商贩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我……我只是送货的,不知道客人是谁。有人出钱,让我每月十五送一盒胭脂到城西赵府后门,交给一个叫翠儿的丫鬟。我只认得那面旗,别的什么都不清楚。”

黄世明刀尖微紧:“那人长什么模样?每次都是同一个人雇你?”

商贩冷汗直流:“是……是一个穿黑衣的独眼汉子,右脸颊有道刀疤,说话声音很哑。他每次都提前一天把胭脂和银子给我,让我准时送过去。已经送了半年了,我从未见过他第二面。”

黄世明皱眉。独眼、刀疤、哑嗓——这些特征太过模糊,北境城中这样的人不下百个。他松开刀,沉声道:“今日才十四,你为何提前来了?”

商贩面色一白:“昨……昨晚那人突然来找我,说今日务必送到,还说以后改在十四送货。我问为什么,他只说规矩改了,让我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