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他走了99步,这一次!最后那一步换她走向他!😭
呜呜呜,我的男女主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吗😭
玛丽娜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卢凯的四肢百骸,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六年前梧桐巷老槐树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稍一用力,这场盼了两千多个日夜的梦就碎了。指尖悬在半空,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半寸,却像是隔着山海,不敢落下分毫。胸腔里的狂喜快要炸开,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嚣着失而复得的悸动,可极致的惶恐又死死攥着他的神经,他甚至不敢眨眼,怕眼前的人会凭空消失,只留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六年的哽咽,尾音都在发颤,薄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娜儿……是我在做梦吗?”
门外的走廊里,李特助和小欣正猫着腰,脑袋挨脑袋贴在门缝上,大气都不敢喘。
“你小点声!别被里面听见了!”小欣伸手掐了一把李特助的胳膊,压低声音嗔怪。
李特助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犟嘴:“我这不是关心老板的终身大事吗!他等了六年了,我比谁都急!”
他偷偷扒着门缝往里瞄,看到卢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咋舌,用口型跟小欣说:“你别看我们boss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对老板娘绝对真心!”
“切,瞎操心…”
小欣白了他一眼,也跟着往里看,看到玛丽娜抬手摸卢凯脸颊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偷偷拽了拽李特助的袖子,语气里满是兴奋:“快看快看!我们娜姐主动了!啊,好甜!!”
两人正聊得投入,李特助激动之下没站稳,肩膀咚的一声撞在门上,吓得两人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出。
小欣怨怼的看了李特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干嘛?要是被发现就完了!”李特助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门内的声音顿了顿,却没传来呵斥,两人松了口气,又贼兮兮地凑了回去。
玛丽娜心口狠狠一紧。
她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忐忑,看着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像个怕弄丢了糖的小孩,心疼得厉害。她抬手,指尖轻轻覆上他的脸颊,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指腹还能感受到他下颌浅浅的胡茬,带着点粗糙的质感。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又带着笃定的认真:“没有做梦,卢凯。”
她微微倾身,额头更紧地贴着他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我就在…
在这里,一直都在…”她的声音轻柔,仿佛是这世间最有效的安抚剂。
眼前女人的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卢凯六年来的阴霾。
刚才还翻涌在胸腔里的痛苦、委屈、惶恐,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思念,那些在纽约街头末尾的漏雨地下室里的窘迫,那些看着她照片发呆的时光,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欣喜冲得烟消云散…
在这一刻,他觉得那些六年经历的风雨,和困难,都是值得的…之前签下的所有上亿的单子。都不及她此刻的一句话。
“他的娜儿…
“终于…回应他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可下一秒又立刻松了松,像是怕自己的力道太重,会弄疼她分毫。
积压了六年的话,终于冲破喉咙,带着他从未有过的坦诚,一字一句,都浸着滚烫的深情。
“娜儿, 我不会逼你。”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有小心翼翼的退让,
“我知道六年的空白不是一句话就能填满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顾虑,我都懂。”
他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不求你现在就点头说爱我,不求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
我只求你……再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说完这句话,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她的反应。
“就像六年前那样,”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嘲的笑意,眼底却亮得惊人,
“那时候我笨手笨脚的,连给你买杯奶茶都要纠结半天甜度,现在我不会了。你喜欢的芋泥巴斯克,我能让后厨天天给你做;你想要的工作室,我能给你最好的资源;你随口提过的想看的海,我能立刻带你去。”
门外,李特助看得眼眶发热,偷偷抹了把脸,嘴里嘀咕:“我的boss!您也太不容易了……”
小欣斜睨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老板表白,你哭什么!”嘴上这么说,眼底却也泛起了湿意。
李特助不服气:“我那是高兴,不懂了吧,要不是老板这六年拼命搞事业,现在拿什么给老板娘撑腰?”
“谁是老板娘了!我们娜姐还没答应呢!
”小欣脸一红,又掐了他一把,“你少胡说八道!”
李特助疼得跳脚,压低声音嚷嚷:“掐我干嘛!我说错了吗!迟早的事!”
“哼!”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低哑又虔诚的调子,像一首酝酿了六年的情诗。
“我不着急你的回答!反正我已经等了六年了。”他俯身,额头轻轻蹭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偏执的温柔,“再等六年,十六年,一辈子,我都在所不惜。”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是他惦记了无数个日夜的触感。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恳切:“只求你,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玛丽娜看着他这样,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漠疏离、杀伐果断的男人,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意和暖意交织着漫上来,眼眶又一次泛红。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些汹涌的情绪。然后,她微微颔首,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却足以让卢凯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看着他爱得这样小心翼翼,这样谨慎卑微,处处都尊重她的想法,连靠近都怕惊扰了她,她忽然就想,这一次,该换她来主动了。
六年前是他笨拙地追在她身后,六年后,该轮到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了。
她抿了抿唇,唇角悄悄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藏住了那份雀跃和期待。
“嗯…”
“好…我答应你…
门外的两人看到玛丽娜点头的瞬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李特助一把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小欣也捂着胸口,眼里满是雀跃。
而此时的卢凯…
而此时的卢凯,在听见玛丽娜那声轻软的“好…我答应你…”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那双总是覆着冷冽的湖水绿眼眸,此刻骤然睁大,里面翻涌的情绪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震惊、狂喜、不敢置信层层叠叠地漾开,连瞳孔都微微发颤。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喉结用力地滚了滚,唇瓣动了好几下,才挤出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娜儿…你说什么?”
“我…是不…是听错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在触到她细腻皮肤的瞬间猛地放松,生怕自己的失态会吓走眼前的人。那只在商场上签下过百亿合同、握过无数次决策笔的都稳定的手,此刻竟微微抖着,连指节都泛着白。
玛丽娜抬眼看向他,撞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情潮里,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说,我答应你…
“ 卢凯…”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这一句话,像是点燃了卢凯心底积压了六年的火焰。
他猛地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刻意收着劲,只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发间,湿了一片,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尽全力抱着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了太久的哽咽,混着极致的欢喜,变成不成声的呜咽:“娜…娜儿…”
他翻来覆去地喊着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六年里没喊够的、藏在心底的,全都喊出来。这三个字,被他咬在齿间,裹着泪,带着颤,成了这世上最动听的咒语。
六年前被拒绝的酸涩,六年间辗转的思念,纽约深夜的孤独,得知她消息时的狂喜,看到她流泪时的心疼
……所有的情绪在此刻都化作怀里温软的触感,化作那句“我答应你”,让他觉得,哪怕再等六十年,也值得。
他稍稍松开她,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水光还未散去,却亮得像盛着漫天星辰。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偏执的认真:
“娜儿,记住你说的话。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门外,李特助看着里面相拥的画面,偷偷拿出手机想拍下来留作纪念,被小欣一把拍掉手,压低声音骂他:“你疯了!要是被你们总裁看到非扒了你的皮!”
李特助委屈地瘪嘴,却还是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扒着门缝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碎碎念:“老板终于熬出头了……我的年终奖总算有着落了。”
小欣白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弯了唇角,心里默默为自家娜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