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风葶语调皮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面上却忍不住想逗逗她,眼睛狡黠的眯起:“你刚才说要我管你银子花,那这一百两……是不是得先交给我保管?”
风葶语一听,立刻抱紧银票拒绝:“你给我的,就是我的!”
“给你就是你的了?”他的指尖轻点梳妆台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诱导:“那倘若日后有人问起,这钱你要如何解释?难不成告诉别人,这是你从我这里讹来的封口费?”
“我花我夫君的银子怎么了!别人还能有意见啊!”风葶语理直气壮的说道
宫远徵被风葶语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刚想反驳,便听到门口侍女催促,敬茶的时辰快到了。
“算了算了……懒得与你争辩,快走吧!”说着转身准备出门,却觉得不甘心,又转身回来伸手捏了捏风葶语的鼻子
“哎呀!”风葶语被突然偷袭,捂住鼻子,没好气的拽了一下他的编发上的小铃铛
“嘶!你这女人!”宫远徵被突然袭击,下意识捂住小辫子,孩子气的冲着风葶语拱鼻子
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带着玩闹,用冰凉的指尖轻触风葶语的脸颊:“胆子还真不小,不仅理直气壮占我便宜,还敢拽我的铃铛……别动,让我看看你的脸。”
“干嘛,觊觎本姑娘的美貌啊?”风葶语扬头看他
“噗……”宫远徵被风葶语逗笑,但又觉得这样有失身份,连忙止住,装出一本正经地样子打量着她,继续道:“虽说远看还行,但近看嘛……也就一般。”
宫远徵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自己未曾察觉的柔和:“不过……这双眼睛倒是生的不错。”
宫远徵看着风葶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又想起同样是琥珀色桃花眼的屠猎者,那希望是同一人的想法再次涌上他的心头,可很快意识到自己走神,宫远徵连忙压下这种感觉,专心的看着风葶语。
风葶语并没有察觉他的想法,故意眨巴眨巴眼睛,像个得意的小孔雀:“那是,这双眼睛可是本姑娘的特色!”
“也就眼睛能看……”宫远徵的目光一直被风葶语的眼睛吸引,语气不自觉放软,忽然又想起什么,故作凶巴巴的样子:“不许对别人这么眨眼!”
风葶语小声吐槽:“切,小气鬼!”说完先一步出房间
“我可不是小气……”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些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委屈:“只是……”
侍女催促敬茶的声音再次传来,宫远徵连忙跟上风葶语的脚步:“等等我!”
执刃殿———
宫远徵和风葶语抵达执刃殿门口,执刃宫鸿羽坐在上首,花雪月三位长老坐在下方左侧的长老位置上,而宫尚角则是坐在下方右侧的位置。
宫远徵和风葶语二人一同进入执刃殿,异口同声行礼:“执刃,长老。”
宫鸿羽和宫尚角一同起身,拱手向风葶语行礼:“风长老。”
宫尚角不动声色打量着风葶语,下意识在为弟弟把关这个弟媳是否合格。
两名黄玉侍卫端来四杯茶,递给风葶语和宫远徵,按照规矩,二人要给花雪月三位长老以及执刃宫鸿羽奉茶。
风葶语全程礼数周全,花雪月三位长老满意的点头,宫尚角对风葶语这个弟妹倒也是很满意,虽然听过关于风葶语的传闻,但也清楚谣传不能信以为真。
“远徵啊,既然和葶语成婚,那你便要承担起丈夫的责任。”月长老笑的一脸慈祥
“远徵既已娶她,自当护她周全,担起丈夫的责任。”宫远徵认真道
雪长老见宫远徵答应的痛快,笑道:“有你照顾她,我们也放心了。”
“远徵,虽说你还未及弱冠,但宫门子嗣凋零,且徵宫也需要有人来继承,所以……”宫鸿羽意味深长的说着,却故意没说完,但在场人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宫远徵听后,耳根不自觉泛红,拱手行礼回道:“执刃,虽说宫门子嗣稀疏,但我与葶语也是刚刚成婚,感情还需培养,远徵也不想委屈了她。”
宫尚角听到自己弟弟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调侃着弟弟长大了,有担当懂得维护自己媳妇了
花雪月三位长老对宫远徵的答案同样满意,而风葶语听到宫远徵为自己打圆场,心里美滋滋的,只是面上不显。
宫鸿羽严肃的脸上浮现笑意:“说的也是,夫妻间最重要的是相互扶持,至于该如何去做,也是要靠你们二人自己去磨合。”
“是。”宫远徵点头
他的视线下意识看向风葶语,想到昨日新婚夜时的闹剧,心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们的相处方式,日后大概会是对欢喜冤家吧。
随后,宫鸿羽和花雪月三位长老又嘱咐宫远徵和风葶语许多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宫远徵听得倒是认真,而风葶语听得快睡着了。
花雪月三位长老注意到风葶语这状态,无奈的摇摇头,主动结束话题,让宫远徵带着风葶语回去休息,原本还神游的风葶语,一听到可以回去,瞬间恢复了精神,和宫远徵一起行礼后,离开了执刃殿。
刚出执刃殿的大门,风葶语放松伸个懒腰:“长老们还是那么啰嗦。”
“他们也是为了宫门未来好,不过……”宫远徵想到刚才宫鸿羽说到子嗣的问题上,耳尖微红,没敢继续说下去
“嗯?不过什么?”风葶语好奇问
“没……没什么。”宫远徵尴尬的别开视线,转移话题道:“昨日抓到的无锋刺客还需要审问,你自己回徵宫没问题吧?”
“没问题啊,那你去忙吧。”说完直接离开往徵宫方向走
宫远徵见风葶语毫不犹豫的离开,下意识想追过去,但别扭的性子让他停在原地,只是在她的背后喊着:“待在徵宫里别乱跑,若有事吩咐下人或是让下人来找我。”
“知道啦!”风葶语越走越远,只留下不太清晰的声音
随后宫远徵前往地牢,去审问昨日被抓到的郑南衣,而风葶语拿着早上从宫远徵那里坑来的一百四十五两,回到后山和花晏笙(花公子)雪疏白(雪公子)他们几人打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