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后山的风长老,宫远徵的新婚妻子啊。”宫子羽听明白了风葶语的身份,笑起来说道:“在下是羽宫的宫子羽,往后我们也是一家人了。”
金繁一脸无语的看着宫子羽:“现在不是自我介绍的时候吧?”
“啊,你说得对。”宫子羽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随后,宫子羽看向待选新娘们,和她们说明前来救她们出去的意思,待选新娘们虽然不太相信,但也都不想死在这里,纷纷点头答应和宫子羽走。
风葶语表面上一副微醺模样,甚至还不忘再往嘴里塞几块点心,但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她悄无声息的掐指占卜。
得到的结果,让她并没有阻止宫子羽的行动,而是跟着待选新娘们一起往密道跑,毕竟她占卜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风葶语和待选新娘们一起纷纷小跑着,看似微醺跑的脚步凌乱,但实则在悄悄观察每一个待选新娘。
期间,风葶语注意到云为衫想跑开的身形,她藏在嫁衣袖子里的手,滑落出一个浅绿色的小飞镖,这飞镖体积小的还不足一节手指大,迅速飞出打中云为衫的脚踝。
云为衫吃痛一声跪在地上,宫子羽和金繁回头看向云为衫。
“你怎么了?”宫子羽关心的问
云为衫捂着脚踝,强忍着疼痛,嘴上说着没事,压下刚才想要跑走的心理,勉强起身跟上其他新娘。
宫子羽看她有些吃力,忍不住继续关心的问:“你真的没事么,看起来你好像崴到脚了。”
“真的没事,公子快带我们走吧。”云为衫低着头看似无事的回应着,实则是在思忖到底是谁射出的暗器
宫子羽也没在多说什么,带着新娘们继续跑,云为衫被打中脚踝,所以只能跑在末尾,她扫过每个人的脸,猜测会不会是她们中的一个,还是另有其人。
风葶语和待选新娘们跟着宫子羽跑到巷子里,却发现尽头处是个死胡同,随后见宫子羽走到墙边,抬手将一块深色的砖瓦按下,墙面轰然朝一边退开,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墙后。
宫子羽转身,看着新娘们说道:“这条密道可以通往旧尘山谷之外,只是其中机关重重,你们自己要小心。”
风葶语看着眼前出现的的密道,心里盘算着可以在这密道里,再多装一点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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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飘过风影的画外音:
风影:你确定是装一点,不是亿点?
风葶语: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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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子羽话音落地后,一个清冷带着挑衅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金繁面色发白,对着那方行礼:“徵公子……”
所有新娘诧异地闻声抬头,墙道上方,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顶之上,正是宫远徵。
宫远徵背手站在屋顶上,一身黑色锦缎长袍,上面印着金色刺青,准新郎的他今日应该穿大红喜服的,结果只是在他的衣领上加了一点红色领边而已,这但凡眼神不好的,鬼能猜到这货是准新郎啊。
宫远徵摸向腰间,轻轻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上。
紧接着,宫远徵踏空接力飞向宫子羽,并且再一次黄褐色的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一声爆炸的响声,空中扬起毒粉。
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其余的新娘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吸入毒粉剧烈咳嗽着,而风葶语因为是宫门中人,日日都有服用百草萃,所以这种毒对风葶语来说根本没事。
不过这也让风葶语观察到上官浅、云为衫以及郑南衣之间的短暂对视,但风葶语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宫远徵和宫子羽那边。
宫远徵一对二,与宫子羽和金繁一同交手,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一直在被揍,风葶语也发现金繁一直在隐藏实力。
宫远徵和宫子羽打的难舍难分,风葶语实在无聊,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吃着点心,她一边看着交手的三人,一边看向被毒气影响的新娘们,因为毒性发作,新娘们开始纷纷倒地跪在地上,虚弱的哭泣着。
云为衫和上官浅看着一点事没有还能悠闲吃点心看戏的风葶语,下意识对视一眼。
宫远徵的手刀快如闪电,在快切到宫子羽时,金繁立刻闪身到二人之间,用刀柄配合内力将宫远徵震开,这让宫远徵有些惊讶,他停下了凌厉的攻势,得以喘息的宫子羽眼睛扫过一片惨状的新娘,和吃点心看戏的风葶语。
“打完了?要不来块点心垫垫肚子?”风葶语吃着像个小仓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的
宫远徵看着这样的风葶语,眼底划过一抹嫌弃,不用猜都能看出来,这吃相如此不雅之人,定是他的新婚妻子。
宫远徵转头看向宫子羽冷声道:“她们都已经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毒药,就只能乖乖等死了。”
云为衫听到这里,悄悄拿下头上的发簪准备殊死一搏,结果被上官浅一把拉住,紧接着就看到郑南衣哭着扑进宫子羽怀里,趁宫子羽不注意,转身扣住宫子羽的喉咙试图威胁宫远徵拿出解药救她。
风葶语立刻停止吃点心,手中飞出一张符箓,黄色的符纸上画着红色的符文,中间墨色字迹写着【定】。
风葶语把定身符扔向郑南衣,顿时她整个人定在原地,然后把宫子羽从郑南衣手上拉出来。
宫远徵在看到风葶语的一系列动作后,阴沉的眉眼划过一抹震惊,他转头看向郑南衣身上的符纸,涉世未深的少年心里,倒是对这新奇之物产生了一些好奇。
宫子羽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向风葶语,轻声道谢:“多谢。”
“可恶!放开我!”被定身符定住的郑南衣,面部狰狞的试图挣脱定身符的束缚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从屋顶飞身而下,来人落在宫子羽身边,正是少主宫唤羽。
宫唤羽看向风葶语,拱手行礼:“风长老。”然后看向郑南衣:“把人带走。”
宫唤羽身后带来的侍卫一拥而出,把已经定住的郑南衣拖了下去。
宫子羽看着宫唤羽笑着叫着:“哥,刚才很惊险,幸好有风长老及时出手救我。”
宫唤羽再次看向风葶语,拱手行礼致谢:“多谢风长老搭救舍弟。”
风葶语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算盘,一本正经的拨动算盘,说道:“一张定身符二十两银子,用在无锋身上物有所得加十两,并且还是救你弟弟一命,怎么也得再算上十两银子,不过看在今天是大喜日子的份上,给你打个折,算你三十五两。”说完,把算盘摆给宫唤羽看
“是给银子,还是给银票?”风葶语眨巴眨巴着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灵动又俏皮
宫唤羽轻笑声,拿出自己的钱袋递给风葶语:“这里一共五十两,风长老拿去吧。”
“少主大气。”风葶语毫不犹豫的接过银子,笑的一脸得逞,明明是中小人得志的模样,却不让人反感
宫远徵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哼,传闻中的风长老,还真是名不虚传,当真是掉进钱眼里的财迷。”
“谢谢夸奖。”风葶语一边数钱一边说道
宫远徵被风葶语这态度噎的顿时语塞,冷哼一声,一边嫌弃一边又忍不住打量他这新婚妻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