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阔步而出,玄色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廊下,沈知棠提着食篮静立,素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温婉,只是那微微攥紧的手指,泄了几分刻意的端庄。
“顾泽”她走上前,“我炖了些燕窝,又备了些安神的点心,想着正好可以屋里那位故人补补。”
“不必。”顾泽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的膳食,自有府中厨娘打理,沈小姐的心意,心领了。”
沈知棠脸色一白,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倔强地抬眸,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顾泽,我只是想既是您的故人,我理应照拂一二。”
“故人”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意有所指。
顾泽表示:“你?那是我的故人,不用你来照拂,沈小姐记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沈知棠的脸白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泛红。顾泽说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沈知棠不语。
顾泽目光冷冽地扫过沈知棠:“当日之事,本座已谢过沈小姐的“援手”。近年来,沈尚书也平步青云呢。”
他刻意加重了“援手”二字,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沈知棠心头一震,猛地想起那日的解毒汤——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她做得那般天衣无缝!
“我不回!”沈知棠像是豁出去了,猛地抬高声音,“我今日一定要见一见这个故人!”
她说着,便要推开顾泽往里闯。
顾泽眉峰一蹙,周身寒气骤然散开,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寒川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沈知棠的去路,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沈小姐,请自重。”
沈知棠被拦住,急得眼眶通红,却不敢再往前。她知道顾泽的脾气,真惹恼了他,自己怕是连这相府的门都出不去。
僵持间,苏灵烁忽然轻笑一声,从房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沈知棠一番,慢悠悠道:“沈小姐想问我什么?”
顾泽看着走出来的人,瞳孔骤然一缩,方才的冷冽瞬间被错愕取代。眼前女子着一身素色襦裙,眉眼温婉,与苏灵烁那股带着锐气的灵动模样判若两人,可那唇角勾起的弧度,又透着几分熟悉的狡黠。
他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反应过来——这丫头,竟是易了容。
沈知棠看着苏灵烁道:“这位小姐就是阿泽的故人吧?你好,我是尚书之女沈知棠。”
顾泽面色不悦:“谁允许你这么叫本座的!”
苏灵烁看着装模作样的沈知棠决定气一气她:“我是自小与阿泽相识,吾没有像沈小姐这样显赫的家世”
(因学业问题,暂时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