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我姓苏,你可以叫我苏爷爷,这是我的孙女,苏墨。”
“苏爷爷,这是我的朋友,以后你们祖孙二人可以跟着我们。”
老人点点头,随即目光一瞟,便看见谢尧的旁边躺在木板上的青年,便惊奇出声。
“这少年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好像是中毒了!”
谢尧闻言瞬间激动起来,“什么?中毒?老人家你懂治病?你是大夫?”
“嗯,我原本是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
一旁老妇人也跟着激动起来,“你能看出我孙儿是中了什么毒吗?”
“看他的面色和我记忆中的一种毒很像,但是我还需要把脉才能确定。”
“还请你帮我孙儿把脉。”
吴郎中点点头,随即把起脉来。
从左手到右手,从右手再回到左手。
随着把脉的时间越来越长,的眉头也越来越紧。
过了许久,他才停止把脉,口中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声,“哎!”
“大夫,我这孙儿到底如何了?”
“应该吃了一些不该吃野果吧!具体不知道是不什么,又加上营养不良,还患有心疾,这……哎!老夫才疏学浅,暂时还不知道。”苏老头摇了摇头,唉声叹气说道。
老妇人一听,瞬间失了魂一样,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早知道,就不乱采摘野果子吃了,哎!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了好了,别看了,大家快点跟上!再走十里路,就可以休息了!”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见大家拖拖拉拉的,直接扬起鞭子,开始催促着大家速度点。
一行人在官差的驱赶下争先恐后加快步伐,生怕落后一步就要挨鞭子。同时,谢尧几人也加快了步伐,不再搭理还在边走边哭泣的老妇人。
“官爷,下一个站是哪里?”谢尧靠近距离自己最近官差小声问起,官差眯了眯眼,“风雨停”!
“嗯,多谢官爷!”谢尧笑嘻嘻感谢告知自己的官差,便不在多话,加快步伐跟上前面的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有些年纪大的流犯总是不小心摔一跤,绊一下的,让大家速度也跟着减慢了不少。
“让你们休息了吗?还不赶紧走!如果还赶不到风雨亭,你们就别吃东西了!”
官差将鞭子攥在手里,没往人身上抽,只等着这些人自个识相一点赶紧加快步伐。
见着官差挥着鞭子过来,吓得一瑟缩,也不敢停留了,你推我挤连忙往前移动。
“快点!都给我跑起来!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还想不想休息了!”
凡是落后的动作慢的,就没有不挨上一两鞭的,那鞭子挥得飒飒作响,直抽得他们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往前冲。
路上,夜渐渐深了,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官头便命令大家举起火把,照明前行。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风雨亭,在亭里巡逻和守夜的人点了一堆小篝火。
这个风雨亭正好是建在郊外路边。
这会正值酷暑,草叶枯黄,树木枯枝,周围显得非常的空旷。
以至于半夜远方有星星点点的火光都能被瞧见。
树林内,正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接近。
他凑近一颗稍大些的枯树,趴着探头往外看。
这次他靠得相对比较近了,所以能看清楚篝火旁的人。
他阴森森的笑起来,“希望耗子速度快点,竟还有不少小嫩羊。”
他忍不住吸溜一口,贼贼笑道:“填饱肚子前还能爽一爽。”
他正嘀咕着,却没有发现脚边的土地下边,似有什么在蠕动。
一条黑色的大蛇破土而出,缓缓地吐血猩红杏子靠近男人,而正在此人想着等大哥带人赶回来后,他能得到多少肉时。
大蛇快速地缠住男人,他瞳孔骤然一缩,立即伸手要去拉扯大蛇。
下一刻整个人却直接被大蛇吞进肚子里,大蛇也满足地转入地下去了。
“什么声音?”风雨亭外正巡逻的官差突然转头朝林里看去。
“怎么了?”
“我刚好像听到什么动静。”
“不会是什么动物之类的吧?”
“要不要去看看?”
两人商量着,还是让一个人拿了火把去看看情况。
很快查探的人就回来,摇头道:“没发现什么情况,应该是我听错了。”
“别太紧张,我看今晚应该没什么事,快到换班时间了,等会好好休息。”另一个人道。
而后两人便继续巡逻起来。
驿站内,谢尧侧身躺着,看了黑暗远处,思绪万千。
而此时,距离驿站30里的一处营地里,正在发生激烈的战斗。
或者说,战斗已经进入尾声了。
此时地上躺倒了一具具尸体。
随着最后一名偷袭者倒下,战斗正式结束。
杀死最后一名偷袭者的壮汉甩掉弯刀上的血水,呸了一口。
“你爷爷的队也敢劫,找死。”
“头领,查到了!”这时,一个矫健的青年飞掠过来。
“怎么样?匪还是兵?”壮汉蹲在地上,随手扯过尸体的袖子擦刀。
青年也有些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都不是,这是一些食人狂徒,大部队就在西边20里处,这些应该是打前锋探路的。”
壮汉闻言,立刻呸了一声,“又是这些渣滓。”
“那头领,我们要不要顺便把那些人也给宰了。”青年跃跃欲试。
壮汉摆手,“这都是路过的事,我们少生事端,别坏了规矩……。”
可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找,麻烦就不会上门。
这么多人有去无回,那边肯定要派人来查探。
死那么多的人,冲天的血腥怎么可能轻易消除。
因此很快这个营地又迎来第二次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