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旁边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皱眉，但没有人站出来。
在这个地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苏念捂着脸，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不敢出声。
“看什么风景！”
王德胜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狠厉一点没少。
“我告诉你，苏念，我能给你这一切，也能收回，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别动什么歪心思。”
苏念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知道了……”
王德胜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苏念坐在那里，捂着脸，低着头。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餐巾上，她在心里，把王德胜骂了千百遍。
骂他老，骂他丑，骂他不要脸，骂他有老婆还出来包养，骂他把她当物品。
但面上，她只能低着头，乖乖地承受，她不敢离开，因为离开他，她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看到的那个背影，马嘉祺抱着那个人，小心翼翼像捧着珍宝，那个人，被保护得多好。
连脸都不让别人看到，而她呢？
她只能在这里，被一个老男人当众扇耳光，连哭都不敢出声。
恨马嘉祺怀里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恨王德胜，为什么这样对我？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但恨有什么用？
她擦掉眼泪，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王总，您吃这个，”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这个做得不错。”
王德胜看了她一眼，表情缓和了一点。
“嗯。”
苏念继续笑，笑容完美，弧度刚好。
顶楼里，马嘉祺抱着丁程鑫走出电梯，刷卡进了套房。
房间比温泉酒店那个更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洒了一把碎钻。
丁程鑫被放到沙发上，马嘉祺帮他摘下帽子、口罩。
“饿了吧？”
丁程鑫点头，眼睛却看着窗外的夜景亮晶晶的。
“好看吗？”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他。
丁程鑫点头：“好看。”
马嘉祺低头，在他耳边说：“没有你好看。”
丁程鑫脸红了，推开他：“你少来！”
马嘉祺笑了，拿起床头柜上的菜单递给他。
“想吃什么？”
丁程鑫翻开菜单，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这……这也太贵了吧？”
马嘉祺凑过去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想吃什么就点。”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指着一个菜：“这个……看起来不错。”
马嘉祺点头，拿起电话，报了一串菜名。
丁程鑫听着，发现他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看着他打电话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挂了电话，马嘉祺回头，对上他的目光。
“看什么？”
丁程鑫眨眨眼：“看我老公。”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过来把丁程鑫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刚才叫什么？”
丁程鑫装傻：“什么？”
马嘉祺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再叫一遍。”
丁程鑫脸红红的，小声说：“老公……”
马嘉祺的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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