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今天喝了点酒，脸红红的，步子有些不稳，苏念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生怕他摔倒。
两人走进大堂，王德胜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忽然看见了什么。
“顶楼的电梯？”他嘟囔了一句，“谁在顶楼？”
苏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电梯门缓缓关上，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两个身影。
一个站着的，高大挺拔，一个被抱着的，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心猛地一跳，那个身影是马嘉祺。
她下意识想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电梯的楼层，但王德胜已经不耐烦地拽了她一下。
“看什么看？”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不耐烦。
苏念赶紧收回目光，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看风景。”
王德胜哼了一声，拉着她往另一部电梯走。
他们的楼层是在八楼普通套房，此刻电梯里，苏念的心跳还没平复。
她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马嘉祺，而他怀里抱着的还是那个人，帽子，口罩又是裹得严严实实。
她咬了咬嘴唇，又是背影，每一次，她看到的都是背影。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王德胜走出去，苏念跟在后面，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王德胜用房卡开了门，走进去，把外套一脱，扔在沙发上。
“饿死了，下去吃饭。”
苏念愣了一下：“不在房间里吃吗？”
“房间里有什么好吃的！”王德胜瞪了她一眼，“下去，餐厅。”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王德胜那张不耐烦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好，我陪您去。”
两人下楼，到了二楼的餐厅。
餐厅很大，装修豪华，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
王德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苏念坐在他对面。
服务员递上菜单，王德胜翻了几页，随便点了几个菜。
苏念坐在那里，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她在想，马嘉祺会不会也下来吃饭？
但转念一想，他住顶楼，顶楼有专门的餐厅，大概不会下来。
她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今天怎么回事？”王德胜忽然开口。
苏念愣了一下：“什么？”
王德胜看着她，眼神不善：“从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看什么呢？找下家？”
苏念的脸色白了。
“没有没有，”她赶紧摇头，笑容堆上脸，“我就是看窗外的风景，您看，这夜景多好看。”
王德胜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有什么好看的。”他嘟囔了一句，没再追问。
苏念松了口气，但王德胜的情绪明显不太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放下。
“你知道我为了你今天这顿饭，推了多少事吗？”他的声音很大，旁边的客人都侧目看过来。
苏念的脸红了，小声说：“王总，您小声点……”
“小声什么！”
王德胜一拍桌子，“我说话还要看别人脸色？”
苏念不敢说话了，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餐巾，王德胜看着她这副样子，火气更大了。
“你说你，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难听，“要不是我养着你，你还在那个破节目里当小透明呢！现在翅膀硬了？敢给我甩脸子了？”
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她知道哭了只会更糟。
“王总，我没有……”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只是在看风景……”
王德胜看着她，忽然抬手——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苏念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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