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怎么？”
丁程鑫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不怎么，”丁程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装得好。”
马嘉祺的唇角微微扬起。
丁程鑫继续说：“要不是这个定位，你可能都找不到我。”
马嘉祺的笑容顿了顿，他想起昨晚那个电话，想起那条语气不对的消息，想起那个“准备睡了”的敷衍回复。
如果不是他当时觉得不对劲，如果不是他果断让人去查……
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方向盘。
“以后，”马嘉祺声音有点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丁程鑫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以后都跟你一起。”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但车厢里的气氛，已经悄悄变了。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丁程鑫忽然说：“马嘉祺，我有点累。”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那你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丁程鑫摇头，往他那边靠了靠。
“不想睡，就想离你近一点。”
马嘉祺的手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车缓缓靠边停下。
丁程鑫愣了一下：“怎么了？”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然后打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驾驶座那边捞了过去。
“嘉——唔——”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马嘉祺的吻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思念和恐慌，热烈而迫切。
他的手扣着丁程鑫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丁程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一点都没有挣扎。
他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脖子，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马嘉祺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一天。”他的声音低哑，“才分开一天。”
丁程鑫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在笑。
“我也想你了。”丁程鑫声音软软的，“特别想。”
马嘉祺看着他，眼神深得吓人。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缠绵。
丁程鑫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嘉祺才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换个地方。”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马嘉祺抱着塞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车子重新发动。
丁程鑫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脸还有点红。
刚才在后座……
他甩了甩头，不敢继续想。
“想什么呢？”马嘉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开车别看后视镜！”
马嘉祺笑了，收回目光。
车子又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到了。”
丁程鑫推开车门，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这栋楼。
“这是哪儿？”
马嘉祺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我的一处公寓，平时出差偶尔过来住。”
他顿了顿，低头在丁程鑫耳边说：“离回家还有三个小时车程。今晚……先在这儿休息。”
那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丁程鑫脸一红，但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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