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项目联合实验室的揭牌仪式上，镁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左奇函与杨博文并肩站在印有双方logo的巨幕前，握手时龙舌兰与白桅子在空气中短暂交锋。

杨博文“左总在紧张？”

杨博文指尖微微用力

杨博文“信息素泄露了0.3%的波动。”

左奇函收紧手掌，将对方指节拢在掌心

左奇函“杨总对数值还是这么敏感，难怪能精准引爆三百个逻辑炸弹。”

他们同时松开手，面向镜头微笑。台下张函瑞正将张桂源堵在香槟塔旁，茉莉香萦绕着高脚杯

张函瑞“张律师，协议附件三第条款的歧义真是疏忽？”

张桂源的白兰地气息稳如磐石

张桂源“左氏的法务流程有二十七道复核，从无疏忽。”

张函瑞“真巧。”

张函瑞晃着酒杯

张函瑞“我们昨晚恰好拦截了份加密邮件——关于在灵犀数据埋设追踪程序的指令。”

玻璃碰撞声清脆响起，张桂源俯身拾起滚落的酒杯，借这个动作压低声音

张桂源“今天十点，实验室见。”

仪式结束后，杨博文在实验室核心区停下脚步。恒温箱里培育的神经细胞正在电极刺激下微微搏动，而隔壁观测间的单向玻璃后，左奇函的身影隐约可见。

张函瑞“他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监控。”

张函瑞将平板递过来

张函瑞“所有数据都要经左氏服务器中转。”

杨博文戴上无菌手套，启动自研的隔离装置。白桅子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渗入通风系统

杨博文“让他看。等神经接口技术进入三期临床，左氏投入的百亿资金会变成最牢固的锁链。”

观测间内，左奇函看着监控屏上突然跳出的警告框——杨博文刚刚切断了主控系统与左氏服务器的连接。龙舌兰气息躁动地撞击着玻璃。

张桂源“他在给我们演示如何优雅地违约。”

张桂源皱眉

张桂源“要不要启动B计划？”

左奇函将抑制剂空管扔进回收箱

左奇函“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磁铁吗？”

他指尖轻叩玻璃，目光追随着那个在实验台前操作的白衣身影

左奇函“同性相斥的力道，取决于距离。”

当晚，杨博文在实验室角落发现一个恒温箱。标签写着“栖云茶室白桅子组织培养项目”，落款是左奇函的私人印章。

张函瑞检测后惊呼

张函瑞“他用你的信息素样本在做克隆实验！”

杨博文抚过玻璃箱体，白桅子的气息与箱中培育的植株相互呼应。箱底下刻着一行小字

‘验证打碎的东西能否重塑。’

张函瑞“要销毁吗？”

杨博文“留着。”

杨博文将恒温箱挪到观测间正下方

杨博文“让他亲眼看看，有些东西即使克隆千次也驯服不了。”

观测间的监控突然闪烁，左奇函发来的消息投射在墙面：「期待花开时节」

杨博文关闭投影，白桅子在黑暗中无声绽放。这场博弈早已越过商业边界，向着更危险的领域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