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鼠暖羊 100鲜花加更一章 完.
老师!名字打错了😭😭😭
——·『他比尾速更撩人』·——
新年的头几天过得慵懒又绵长。
杨博文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也不急着起床,翻个身把脸埋进左奇函的肩窝里再赖一会儿。
左奇函比他醒得早一些,但也不催他,就侧躺着看他在自己肩头慢慢从昏沉中浮上来,睫毛微颤,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然后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这种日子过了三天之后,杨博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泡软了。
太安逸了,安逸到他不记得上次自己独睡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上次早上起来床头没有左奇函体温的余温是什么感觉。
一月四号那天下午左奇函去健身房了,杨博文一个人在家。
窗外冬日的天光从明亮渐渐偏成了昏黄,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书,但书页上的字没怎么进脑子。
他总是不自觉地偏头看向阳台方向——空着的,没有人影。
左奇函的拖鞋摆在玄关整整齐齐,门钥匙在柜子上,但人不在。
他合上书站起来走了两圈,把窗台上的水仙转了半圈让背面也晒晒太阳,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水喝完了杯子搁在料理台上,他靠着台面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只是分开了一个下午而已。
傍晚左奇函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健身房回来之后的暖意和沐浴露的气味。
头发有点湿,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贴在皮肤上。
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杨博文坐在沙发上看书,走近了才注意到那一页从刚才起就没翻过。

“看什么呢?”
他弯腰凑近看了一眼书页。
杨博文在他靠近的时候本能地往他那边偏了一下,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

“……没看什么。”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那副明明在走神还要假装读书的样子,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抽走了放在茶几上。

“想我了?”
杨博文仰头看着他逆光的轮廓。
湿发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冷白的皮肤被运动后的微红染了一层薄薄的暖色,那颗泪痣在他微垂的眼帘下安静地亮着。
他抬手拽了一下左奇函的衣摆。

“……嗯。”
左奇函被他这一个“嗯”字拽得整个人俯下身来。
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杨博文圈在他和沙发之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杨博文仰着头的姿势让脖颈拉出一道柔长的弧线,他闭上眼,感觉到左奇函温热的唇瓣先落在他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最后覆上了他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新年第一天的那个轻触要深得多。
左奇函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那枚银珠擦过他的上颚,杨博文的后背在沙发里微微弓了一下,手攥住了左奇函胸口的衣料。
他的呼吸被搅得又乱又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慢慢加热的冰,从边缘开始融化,水分从皮肤里渗出来把衣物和空气都浸湿了。
左奇函松开他的嘴唇之后没有退开。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地喘着。
杨博文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看着那双内双的眼里沉着的一层比平时更深更暗的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左奇函。”

“嗯。”

“……你头发还在滴水。”
左奇函退后半步,伸手捋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发。

“我去擦干。”
他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偏过头来看了杨博文一眼。
那一眼里沉着的东西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一种温柔的、确认的询问——“你还在这里吗?”
杨博文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回了他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左奇函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响传来,然后是毛巾擦拭头发的簌簌声。
杨博文在沙发上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又松开。
他站起来走进房间打开床头柜抽屉看了一眼——东西他有,一直备着,只是之前没想过什么时候会用到。3
是啥啊,猜不到啊
他把抽屉关上,站了一会儿,听到左奇函的脚步声从洗手间出来走过了客厅。
门框边出现了左奇函的身影。
头发擦得半干翘着几撮,换了件深灰色的居家T恤,下摆松松地垂在腰间。
他靠在门框边看着杨博文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用目光把那个询问又递了一遍。
杨博文走过去,在离他半步的距离站定。
仰头看着左奇函,手指搭上了他腰间T恤的下摆边缘,指尖轻轻攥着那截布料。

“……你带了吗?”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衣摆的手指,看着那个极轻的力道和他微红的耳廓。

“带了,你床头柜里。”
杨博文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别开视线看向房间的墙角,但攥着衣摆的手指没有松开。

“那你——”
左奇函俯身把他横抱了起来。
动作又稳又快,杨博文的脚离了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
左奇函把他放到床上,胡桃木的床头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床垫承接着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杨博文仰面躺着,左奇函撑在他上方,湿发的水汽垂落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闭着眼,感觉到左奇函的吻从他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唇舌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温热的水痕。
那枚舌钉的银珠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凉的酥麻。
他的手指插进左奇函半湿的发间,攥着那些发丝指尖微微发着颤。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又合上,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一道细窄的银线,落在胡桃木床尾的一角。
杨博文的手攥着床单又松开,指节在暗光里泛着白,喉咙里逸出的声响被左奇函的嘴唇接住吞了进去。
他的腰被左奇函的手掌托着往上抬起,后背弓出一道弧线又落回床垫上,指尖攥着左奇函的肩胛骨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冬夜的暖气把房间烤得温温热热,窗台上的水仙在月光和路灯的交织光里安静地开着。
床单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叠着又展开,两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交叠。
床头柜上的那杯水被碰倒了又扶起来,没有人去擦。
很久之后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道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杨博文的头枕在左奇函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被子搭在两个人腰间露出肩膀和锁骨。
月光在窗台上的水仙花瓣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左奇函的下巴轻轻抵着杨博文的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

“……疼不疼?”
左奇函的声音在黑暗里又低又哑。
杨博文闭着眼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不疼。”
左奇函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杨博文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左奇函的心跳在耳畔咚咚地跳着,和自己胸腔里的频率慢慢叠在了一起。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左奇函的手,十指交握着扣紧。
过了很久杨博文闷声说了一句:

“明天早上想喝粥。”
左奇函在黑暗里弯了嘴角。

“南瓜小米?”

“嗯,多放点南瓜。”

“好。”
窗外的冬夜还在继续,冷风把光秃的枝桠吹得嘎吱作响。
房间里的暖气把两个人裹在热乎乎的一团里,谁都不想动。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又渗进来一道,落在交握的指尖上,那两枚戒指在暗处互相挨着,蓝宝石和细钻各自泛着沉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