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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他比尾速更撩人【鲜花加更】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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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萌鼠刊Rambo 1100朵鲜花,加更四章,第三章,请签收.

——·『他比尾速更撩人』·——

新床铺好的第三天,杨博文发现自己早上醒来时的姿势从平躺变成了蜷在左奇函怀里。

左奇函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腿在被子下面交错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膝盖抵着谁的腿弯。

杨博文醒了之后没有动,就那样睁着眼看了片刻窗缝里渗进来的晨光,然后轻轻把左奇函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起来,从被窝里钻出去洗漱。

左奇函在他起身的时候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被他扯过去裹住大半边。

杨博文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缩成虾状的睡姿——冷白的后颈露在被子外面,发梢翘着,那颗泪痣在晨光里隐约可见。

他看了一秒,转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嘴角弯着。

这样的早晨成了十二月后半段的日常。

杨博文早上有课的时候左奇函会跟着一起起床做早饭,没课的时候就多睡半小时再起来把剩的粥热一热。

两个人已经不需要刻意说“今晚睡你那边”这种话。

杨博文晚上备课晚了,左奇函就在他房间看书等着,有时等着等着就靠着床头睡着了。

杨博文推门进来看到他那副睡着了还攥着书页的样子就笑一声,轻轻把书抽走关了灯躺下来。

周四晚上杨博文坐在客厅茶几前改期末论文。

下周就要交成绩了,他面前摊着十几本打印稿,红笔在旁边整整齐齐码了一排。

左奇函窝在他旁边的沙发里看赛道的年度总结报告。

两个人各干各的,台灯的光拢着茶几上那些稿纸和红笔,偶尔翻页的声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改到第九本的时候杨博文伸了个懒腰,颈椎发出咔嗒一声。

他偏头看到左奇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报告放下了,正靠着沙发扶手偏着头看他。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那颗泪痣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

杨博文
杨博文

“看什么?”

杨博文转了转脖子。

左奇函
左奇函

“看你改作业。”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一点坐久了之后的慵懒。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吧?”

杨博文
杨博文

“嗯,下周交了成绩就放假了,你呢?赛道那边年底有比赛吗?”

左奇函
左奇函

“下周末有一场年终邀请赛,跑完今年就结束了。”

左奇函从沙发里坐直了些,伸手把杨博文手边一杯凉了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左奇函
左奇函

“最后一场了,你来不来?”

杨博文
杨博文

“周末?周六周日?”

左奇函
左奇函

“周六预赛周日决赛。”

杨博文想了想。

杨博文
杨博文

“周六去,周日看情况。”

他把最后一本论文翻开来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几道批注。

杨博文
杨博文

“决赛要是赢了,回来吃火锅。”

左奇函弯了嘴角。

左奇函
左奇函

“又是火锅?”

杨博文
杨博文

“冬天除了火锅还有什么。”

杨博文头也不抬地继续改着,红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着。

左奇函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看他握着红笔的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灯下偶尔闪一下,看他因为低头久了微微蹙起的眉心。

他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放在杨博文手边的空白处。

杨博文余光扫到那颗浅绿色的糖,笔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落笔改完了最后那行批注。

他把笔帽盖上合上论文本,把糖拿起来放进嘴里含着了。

杨博文
杨博文

“……谢谢。”

左奇函靠着沙发扶手看着他含着糖鼓着一侧腮帮子的模样,嘴角弯着没说话。

杨博文把改完的论文摞好,收进公文包里,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边把窗户推开一道缝透气。

十二月底的夜风冷冽地灌进来,他被激得缩了缩脖子又赶紧关上了。

左奇函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

左奇函
左奇函

“冷就多穿点。”

杨博文
杨博文

“知道。”

杨博文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没有隔着一臂的距离,而是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肩膀靠着他手臂,腿搭上了他的膝盖。

左奇函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毯子扯下来盖在他腿上,顺手按了按他蜷着的脚趾。

左奇函
左奇函

“脚这么凉?”

杨博文
杨博文

“冬天就这样。”

杨博文把脚往毯子里缩了缩,整个人往左奇函那边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看手机。

左奇函的手臂自然地绕过他的肩膀把他拢在怀里,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拿起了赛道报告翻着。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里,一个看报告一个刷手机。

偶尔杨博文把手机屏幕侧过来给左奇函看一条好笑的东西,左奇函低头扫一眼嘴角微弯,然后两个人又各干各的。

台灯的光拢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和盖在腿上的毯子,窗外十二月的夜风把枯枝吹得啪啪响,屋里却暖融融的。

十点半杨博文打了个哈欠。

左奇函放下报告侧头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去睡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嗯。”

杨博文从他怀里坐起来,毯子滑落到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左奇函。

杨博文
杨博文

“你不来?”

左奇函拿着报告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他把报告合上放在了茶几上。

左奇函
左奇函

“来。”

他站起来跟在杨博文身后进了房间。

杨博文先躺下来往床内侧挪了挪,把外侧的空位留出来。

左奇函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掀开被子躺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黑暗中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圈暖黄色的微光。

杨博文翻了个身面朝左奇函,把手伸过去搭在他的胸口。

杨博文
杨博文

“明天早上第一节有课,你记得叫我。”

杨博文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困意。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左奇函的手覆上他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背,拇指慢慢摩挲着他的指节。

杨博文
杨博文

“期末成绩交完就能歇几天了,到时候在家——”

杨博文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含混着沉进了睡意里。

左奇函侧过头看着他在昏暗中闭合的眉眼和渐渐放松的唇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他的肩膀。

杨博文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来落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床单上,左奇函轻轻握住那只手放进被窝里,然后也闭上了眼。

小夜灯的微光在墙角安静地亮着,把房间里的轮廓笼成一片模糊的暗影。

窗台上积了一层薄霜,在微光里泛着细碎的、冰冰的亮。

胡桃木的床头板在昏暗中沉默地立着,像一个已经习惯了两道呼吸同时起伏的见证者。

十二月末的夜晚安静而绵长,寒假和年终赛正在来的路上,而此刻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沉进了同一片安稳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