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语轩_41005241… 会员加更两章,第一章,请签收.
——·『他比尾速更撩人』·——
又过了三天,张函瑞的消息在周三傍晚发到了杨博文的手机上:
【🐱】“另一只做好了,你们俩什么时候来拿?”
杨博文正在厨房炒菜,手机搁在料理台上亮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放下锅铲擦了手回了一句:
【🐑】“明天下课后去。”
然后把手机放回去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左奇函从客厅走进来倒水,经过他身边时目光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了那句对话,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弯。
周四下午杨博文下课早,四点半就回到了出租屋。
左奇函今天没去赛道,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看到他推门进来便站起来拿了外套。

“走?”

“走。”
杨博文换了鞋,两个人一起出门。
红砖厂房二楼的灯亮着暖黄的光。
张函瑞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锁骨前那条细银链换了一枚小小的翠色吊坠,听到楼梯响就转过椅子等着。
他面前的工作台上并排摆着两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一大一小,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来了?”
他指了指那两个盒子

“自己打开看。”
杨博文走过去先拿起那个小的——他之前试过的那枚蓝宝石戒。
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确认无误,然后放下了。
他伸手去拿那个大的,盒盖掀开的瞬间,灯光落在那枚铂金戒臂上,中央镶着一枚细钻,切面在暖光下折射出清透锐利的光。
戒臂内侧刻着一行字,和杨博文那只一样是张函瑞的手笔,只是字句不同:
“And you stay with me.”
【翻译:那就留在我身边。】
杨博文把那枚戒指拿起来看了看,转了一圈,然后把盒子推到左奇函面前。

“你的。”
左奇函从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
铂金戒臂在灯下泛着温润的银色光泽,中央那枚细钻极精巧地嵌在戒面的凹槽里,像一滴凝固的星光。
他把戒指捏在指腹间转了转,看到了内侧刻着的那行小字,读完之后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抬起眼来看张函瑞。

“什么时候刻的?”

“昨天下午。”
张函瑞靠着椅背,猫眼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你那只的尺寸我量过了,博文之前跟我说过你的指围数据,戴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左奇函低头把戒指套进了左手的无名指。
铂金戒圈顺着指节滑下去,在指根处停住了——刚好,服帖地圈在那里。
细钻在灯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闪了一下,像一枚小小的、安静的信号灯。
他低头看了很久。
那枚戒指圈在他的无名指上,铂金的光泽衬着他冷白的肤色,细钻的点缀让他整只手看起来利落又干净。
他转了转戒面,感受着金属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然后抬起眼来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看着他手上那枚戒指,然后把自己那枚也拿了出来套上。
两只戴着戒指的手并排伸出来,一枚蓝宝石,一枚细钻,铂金的戒臂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光泽,像两条平行线终于在某个点上接上了。
杨博文低头看着两只并排的手,看着蓝宝石和细钻各自折射着暖黄色的光芒,手指微微动了动,左奇函的戒指在他旁边轻轻晃了一下。

“尺寸合适吗?”
张函瑞问。

“合适。”
左奇函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手指不自觉地转了转那枚戒指。
张函瑞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送你们的。”

“别弄丢了,铂金配蓝宝细钻,丢了补做要等一个月。”
杨博文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蓝宝石的切面在灯下像一小片深沉的夜空。
他抬起头看着张函瑞,嘴角弯着。

“谢了,多少钱——”

“不要钱。”
张函瑞摆摆手

“材料我那边有富余的,工时当练手了,你俩好好戴着就行。”
左奇函也收回了手,轻轻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细钻在他指间一闪一闪的,他把它转了半圈让钻石朝内,又转了回来让它朝外。
杨博文在旁边看着他那个反复调整戒指角度的动作,没有出声,但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从红砖厂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十一月的冬夜来得早,路灯在薄暮里亮起来,把积雪的人行道照成一片昏黄。
杨博文把手揣进口袋里,无名指的戒指隔着薄薄的口袋布料贴着指根传来一点微凉的温度。
他走了一段路之后偏头看了看左奇函——对方也把手插在口袋里,冬夜的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线。

“你一直转戒指。”
杨博文说。
左奇函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手掌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细钻。

“不习惯戴东西。”

“那摘下来?”

“不摘。”
左奇函重新把手插回口袋里,快走了两步跟上他的步伐

“习惯了就好。”
杨博文没有再说话,但自己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枚蓝宝石的切面。
光滑的、微凉的、坚实的,像一个可以随时触摸到的锚点。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戒指内侧那行字——“To the one who stays”——然后嘴角翘起来,被冬夜的冷风吹得微微发僵但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去。
回到出租屋后两个人换了拖鞋在客厅坐下来。
杨博文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
蓝宝石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深蓝色光泽,戒臂贴着指根的皮肤安安稳稳地圈着。
他把手伸到灯光下转了转角度,看着宝石切面在不同的光线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蓝。
左奇函坐在他旁边,也在低头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细钻在暖黄的灯下清透地亮着,他转了转戒面让钻石对着光又移开,反反复复地转了好几圈。
杨博文看着他那副跟戒指较劲的样子,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手。

“别转了,再转戒臂该松了。”
左奇函的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杨博文扣上来的手。
两只戴着戒指的手交握在一起,铂金和铂金相碰发出极轻微的金属声响,蓝宝石的侧沿贴着他那枚细钻的边缘,在灯光下互相映着光。

“两只放在一起好看。”
左奇函说。
杨博文也低头看着交握的手。
蓝宝石和细钻挨在一起,一深一浅,一沉一亮,像两枚各自完整又彼此呼应的星。
他把交握的手举起来在灯光下又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十根手指自然地交缠着搁在两个人之间的沙发垫上。

“明天戴不戴去学校?”
左奇函问。

“戴。”
杨博文偏头看他

“你戴不戴去赛道?”
左奇函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细钻,嘴角弯了一下。

“戴,老周看到了估计要问。”

“你怎么说?”

“就说家里给订的。”
杨博文被他这句“家里给订的”逗得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谁是你家里?”
左奇函侧过头来看着他,冬夜客厅暖黄的灯把他冷白的面孔照得柔和了几分,那颗泪痣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他弯着嘴角,声音又轻又平,但每个字都稳稳的。

“你。”
杨博文的耳根在灯下泛了一层薄红。
他别开视线看向阳台方向,窗外夜色深浓,阳台的栏杆上还积着没化尽的残雪在暗处泛着微光。
他被左奇函握着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缝间钻进来的热度把指根那枚戒指的金属暖成了和体温一样的温度。

“行。”
他说,声音被自己的耳朵烧热了

“家里。”
两个人安静地靠坐在沙发里,交握的手搁在之间没有松开。
戒指的金属在暖黄的光线下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声响,像什么小小的、持续不断的回音。
窗外的新京市在十一月的冬夜里安安静静地呼吸着,屋内的灯光把并排坐着的两道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无名指上的两点光亮在影子里并在一处,分不清哪一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