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问为什么重写,因为……前期发展太快,后期写的索然无味,我自己都写不下去了

所以我删了文章,改了人物设定,不要再评论区和cosplay里问

鲜花还是预存,暑假征文不参加了,我不签约参加了也没意义,但大家可以当爽文看
——·『他比尾速更撩人』·——
新京市六月的夜风裹着潮湿的热气,从出租屋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
左奇函靠在厨房料理台边,单手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半瓶。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在冷白肤色上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
客厅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他抬眼看去,门被推开,一道身影侧身挤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纸箱,箱子叠得快要到他下巴。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细瘦匀称的腕骨,手腕内侧有一颗小痣。
衬衫下摆随意塞进黑色长裤里,腰线收得极窄。
左奇函眯了眯眼。
那人把纸箱往玄关柜上一放,这才直起身,露出被纸箱挡了大半的脸。
灯光落在他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眼睛清透得像浸过水的玻璃珠子。他偏过头来,视线撞上左奇函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弯嘴角。

"你是……左奇函?房东说还有个室友,应该就是你吧。"
声音温温和和的,带着一点笑意。左奇函放下矿泉水瓶,点了个头算是回应。

"杨博文?"

"对。"
杨博文把纸箱往客厅里推了推,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站定后上下打量了他两秒,笑意更深了些。

"房东说你在赛车场工作,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气质不太一样。"
杨博文歪了歪头,目光从他下颌线移到锁骨处,停顿半秒又移开

"像风里带过的人。"
左奇函没接话,只看着他。杨博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干干净净,和他身后那堆行李一样规整。但左奇函注意到他进门时先看了阳台方向,然后扫了厨房台面——他在确认房子的出口和窗台位置。

"你住朝南那间?"
有意思。
左奇函问。

"嗯,房东说那间采光好。"
杨博文踢掉帆布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白,关节处微微泛粉。他走到客厅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回过头来。

"窗外能看到梧桐树,挺好的。"
左奇函靠在厨房门框边,视线落在杨博文后颈。衬衫领口被风带得微微翻起,露出颈侧一小片皮肤,线条柔缓地没入衣领。他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水电燃气费月底分摊,厨房东西共用,别动我阳台那些工具。"
杨博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

"好,你阳台那些工具箱我看到了,放心,不动。"
左奇函关上房门,在床沿坐了下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未读消息——赛车群里的老周问明天下午赛道练习去不去。他回了个"去",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
仰面躺下来,天花板上映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影。隔壁传来纸箱拆开的窸窣声,偶尔有东西轻轻碰撞的动静。
左奇函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刚才杨博文站在窗前的画面——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他偏头看向窗外梧桐时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话,但那双眼睛转过来看他的时候,分明带着一种……
审视。
像猎人在看猎物。
左奇函睁开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翻身侧躺,盯着那堵与隔壁共用的白墙。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隔壁的动静停了。安静了几秒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时无意漏出来的。左奇函的耳朵动了动,那声笑隔着墙传过来,带着一点慵懒的餍足感,像一个人终于安顿下来后发出的舒叹。
他盯着墙,那双内双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颗泪痣在暗光里几乎看不分明。
第二天一早,左奇函是被厨房的动静弄醒的。他推开房门走出来,看到杨博文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换了件浅灰色的薄棉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发尾还湿着。灶台上的小锅冒着白气,空气里飘着红枣和糯米的甜香。
杨博文头也没回

"早,煮了粥,你要不要?"
左奇函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的背影。肩胛骨在薄T恤下微微凸起,随着动作轻轻移动。他抬手去够壁橱上的碗,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腰——白得晃眼,腰线收得极紧,往下窄窄地没入裤腰。

"要。"
杨博文转过身来,端着一碗粥走到茶几边放下,在他对面的矮凳上坐下,双手捧着另一只碗,低头吹了吹热气。雾气拂在他脸上,睫毛湿漉漉的。

"你几点去赛道?"
杨博文问,眼睛还看着碗里。

"下午两点。"

"那中午一起吃饭?我待会儿去买菜。"
左奇函端起粥喝了一口,红枣的甜和糯米的绵在舌尖化开。他放下碗,看向杨博文。

"你会做饭?"
杨博文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会一点,反正也要吃,两个人做起来还方便。"
左奇函看着他,没说话。杨博文的眼睛亮亮的,笑意干干净净,整个人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温软劲儿。但昨晚那道审视的目光、那句隔墙的低笑,在左奇函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低下头继续喝粥。

"行。"
吃完早餐杨博文就拎着环保袋出了门,临走前在玄关换鞋时回头看了左奇函一眼,目光从他赤着的上身掠过——左奇函只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肩背线条在晨光里绷出流畅的轮廓——然后他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左奇函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名为"蛇"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

"谁?"
对方秒回:

"杨博文,新京大学的。"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地砖上落了一地碎金。楼下传来脚步声,他低头看去,杨博文正走在人行道上,白衬衫换成了淡蓝色的短袖,手里拎的环保袋晃来晃去。
走到梧桐树荫下时,杨博文忽然停了步,抬头往上看。
左奇函和他隔着五层楼的距离对上了视线。杨博文抬起手,冲他晃了晃,嘴角翘着,日光落在他脸上,亮得晃眼。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走了。
左奇函撑着阳台栏杆,看着那个淡蓝色的身影转过街角消失了。风吹过来,带着楼下早点铺子的油烟味和梧桐叶的青涩气息。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茶几上那碗粥还剩小半碗,凉了。
他端起来一口喝完,碗放进水池时指尖碰到碗沿残留的温热触感,顿了一下。
手机亮起来,"蛇"的回复来了。

"杨博文,新京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二十八岁,入职三年,风评很好。但有个有意思的事——"

"说。"

"他每周五晚上固定去一家叫'迷雾'的酒吧,二楼包厢,从来不在一楼待。"

"对了,他那间包厢正对面,是另一个常客的位置。"

"谁?"

"张家那个大少爷,张桂源。"
左奇函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下楼的脚步声。走到二楼转角时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杨博文发来的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写着:

"中午想吃什么?我买回来了。"
头像是一棵长在墙角的梧桐树苗。
左奇函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点了同意。

"随便。"
对面秒回:

"那我做糖醋排骨。"
左奇函盯着那七个字看了几秒,把手机塞回口袋。出了单元门,阳光扑了满脸,他抬手挡了一下,目光掠过街角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响。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中,他忽然笑了一下。
新京市很大,人和人遇见本来就不容易。但在梧桐树荫下抬头相望的那一秒,左奇函莫名觉得——这间出租屋,他大概会住很久。
车子汇入主路车流时,后视镜里映出那栋老式居民楼的轮廓,五楼朝南的窗户敞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鼓起,像一只欲飞的鸟。
左奇函踩下油门,猎豹一样扎进新京市正午的日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