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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致命引诱情意浓』·—

去看海的那天,张桂源凌晨四点就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张函瑞睡在他旁边,呼吸很轻很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张桂源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月光落在张函瑞的脸上,给他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间进出,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张函瑞的脸颊上方,没有落下。怕惊醒他。

张函瑞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睫毛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在刚醒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格外柔软。

张函瑞
张函瑞

“几点了?”

张函瑞的声音有些哑。

张桂源
张桂源

“四点多。”

张桂源收回手

张桂源
张桂源

“还早,你再睡会儿。”

张函瑞眨了眨眼,看着张桂源清醒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醒了有一阵了。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睡不着?”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张函瑞
张函瑞

“在想什么?”

张桂源沉默了一瞬,诚实地回答:

张桂源
张桂源

“在想今天。”

张函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翻了个身,面朝张桂源,伸出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也在想今天,我很久没有看过海了。”

张函瑞说

张桂源
张桂源

“上次看海是什么时候?”

张函瑞想了想,笑容淡了一些:

张函瑞
张函瑞

“很久了,小时候,爸妈带我去过一次。”

张函瑞
张函瑞

“后来他们不在了,就再也没去过。”

张桂源的手指动了一下,翻过来,握住了张函瑞的手。

张桂源
张桂源

“今天我和你一起去。”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认真得不像话的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新京市的清晨很安静。东方的天际线上,太阳还没有升起,但光线已经从地平线下漫了上来,将天空染成了浅金色和淡粉色交织的颜色。

张桂源开车,张函瑞坐在副驾驶。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向东行驶,两侧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从郊区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起伏的丘陵。张函瑞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张桂源
张桂源

“冷吗?”

张桂源问。

张函瑞
张函瑞

“不冷。”

张函瑞靠在座椅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没有去理。他的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张桂源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前方的路。他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海边。

这是一座很小的海滨城市,没有新京市的繁华和喧嚣,只有安静的街道、低矮的房屋、和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张桂源把车停在海岸公路的边上,两个人下了车。

海风比想象中要大,带着咸涩的味道和潮湿的凉意。张函瑞裹紧了外套,朝海岸边走去。张桂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和被阳光照亮的侧脸。

张函瑞走到海岸边的栏杆前,停下来,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海是深蓝色的,靠近岸边的地方泛着绿色的光,远处和天空连成一线,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张桂源
张桂源

“好看吗?”

张桂源走到他身边。

张函瑞
张函瑞

“好看。”

张函瑞的声音很轻

张函瑞
张函瑞

“比记忆中的好看。”

两个人安静地站着,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

张函瑞
张函瑞

“桂源。”

张函瑞叫他,没有带“张少”的称呼。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张函瑞很少这样叫他,不带姓氏,不带敬称,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张函瑞嘴里说出来,比任何称呼都好听。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联姻,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张桂源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张桂源
张桂源

“不知道,但我很庆幸有联姻。”

张函瑞转过头看着他。

张桂源
张桂源

“不是因为联姻本身,是因为联姻让我认识了你。”

张桂源看着海面,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桂源
张桂源

“如果没有联姻,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是分家的少爷,我是主家的继承人,我们的世界离得太远。”

海风吹过来,吹动了两个人的头发。

张桂源转过头,蓝眸看着张函瑞

张桂源
张桂源

“但现在,我们的世界在一起了,你的世界里有我,我的世界里有你。”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脸。海风很大,但他的心很静。

他伸出手,握住了张桂源的手。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

他又叫回了带姓氏的称呼,但语气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疏离的、礼貌的,现在是亲昵的、带着温度的。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张函瑞
张函瑞

“以后每年都来看海吧。”

张桂源握紧了他的手,笑了。

张桂源
张桂源

“好,每年都来。”

午后,陈奕恒的别墅里,陈浚铭坐在书房的电脑前,面前是一本打开的编程教材和几个代码窗口。暗月事件之后,他对编程的热情又上了一个台阶,不仅在跟着陈奕恒安排的体能和技能训练,还自学了网络安全方面的知识。

陈奕恒端着两杯果汁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陈浚铭手边。

陈奕恒
陈奕恒

“休息一下,你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

陈浚铭揉了揉眼睛,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盯着屏幕。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你过来看这个,这是我写的反入侵程序的核心模块。”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

陈浚铭
陈浚铭

“如果检测到外部入侵,它会自动切断连接并反向追踪入侵者的IP地址。”

陈奕恒站在他身后,俯身看着屏幕。他的脸离陈浚铭很近,近到他能闻到陈浚铭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

陈奕恒
陈奕恒

“逻辑没问题,但这段代码的效率可以优化,你看这里——”

他伸出手,指了指屏幕上的某一行

陈奕恒说

陈奕恒
陈奕恒

“这个循环可以合并,减少不必要的资源消耗。”

陈浚铭看着陈奕恒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看着他的侧脸在显示器光芒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突然笑了。

陈奕恒
陈奕恒

“怎么了?”

陈奕恒直起身。

陈浚铭笑着转回头

陈浚铭
陈浚铭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认真教我的时候特别帅。”

陈奕恒没有接话,但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在陈浚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另一本书翻了起来。

书房的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花园中的玫瑰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鲜艳。

陈浚铭敲完最后一行代码,保存文件,合上电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陈奕恒
陈奕恒

“写完了?”

陈浚铭转过头,圆眼中满是得意

陈浚铭
陈浚铭

“写完了,你要不要测试一下?”

陈奕恒放下书

陈奕恒
陈奕恒

“好,怎么测?”

陈浚铭想了想,眨了眨眼,狡黠地笑了:

陈浚铭
陈浚铭

“你试着入侵我的系统。”

陈奕恒挑了挑眉:

陈奕恒
陈奕恒

“你确定?”

陈浚铭把电脑推到他面前

陈浚铭
陈浚铭

“确定,来吧,我不会放水的。”

陈奕恒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把电脑拉过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他的手法和陈浚铭完全不同——不是学院派的规整,而是实战派的精准,每一个指令都直指要害。

陈浚铭紧张地看着屏幕,看着自己的程序和陈奕恒的入侵指令在虚拟的战场上交锋。

第一次入侵,被拦截了。

第二次,又被拦截了。

第三次,入侵指令绕过了程序的监测,成功进入了系统。

陈奕恒
陈奕恒

“破了。”

陈奕恒收回手。

陈浚铭看着屏幕上那个“Access Granted”的提示,没有沮丧,反而笑了。他把电脑拉回来,仔细地分析陈奕恒的入侵路径,在程序里加了几行代码,然后合上电脑。

陈浚铭
陈浚铭

“下次不会让你破了。”

陈浚铭说,圆眼中满是干劲。

陈奕恒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不服输的光,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陈奕恒说

陈奕恒
陈奕恒

“已经很好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陈浚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傍晚,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公寓的阳台上看日落。

这是他们同居以来养成的习惯——傍晚的时候,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其他安排,就会在阳台上坐一会儿,看着太阳慢慢沉入城市的天际线。

今天的日落格外好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和紫粉色交织的颜色,云层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每一种颜色都在缓慢地流动和变化。

杨博文手里拿着一杯血,左奇函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两个人并肩坐着,膝盖碰着膝盖。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相信命运吗?”

杨博文想了想:

杨博文

“以前不信。”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现在呢?”

杨博文侧头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蓝眸染上了一层暖色。

杨博文

“现在信了。”

杨博文

杨博文说

杨博文

“如果不是命运,我不会在那个晚宴上遇到你。”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他,看着他被夕阳照亮的脸,看着他蓝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杨博文的手。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也不信命运。”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但遇到你之后,我开始觉得,也许真的有某种力量,在安排这一切。”

杨博文没有说话,但他回握住了左奇函的手。

窗外的夕阳继续下沉,橘红色的光变成了暗红色,暗红色变成了灰蓝色。天边的云层慢慢暗淡下来,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幕上。

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阳台上,手牵着手,看着天空从亮变暗,看着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你上次说的那个‘同生’仪式,需要准备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转过头看着杨博文,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耳根又红了。

左奇函
左奇函

“你问这个干什么?”

左奇函的声音有些发紧。

杨博文看着他,蓝眸中有一层薄薄的光。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

“你不是说等我准备好吗?我在准备了。”

杨博文

左奇函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看着他故作平静的表情,看着他蓝眸中藏不住的羞涩和认真。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好,我等你,多久都等。”

城市的另一边,张桂源和张函瑞在海边的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餐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但菜做得很好。海鲜是当天捕捞的,新鲜得不用加任何调料,只用清水煮一煮就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张函瑞吃得很慢,每一样菜都仔细地尝,然后给出评价。张桂源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认真地剥虾壳的样子,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看我干什么?”

张函瑞抬起头,手上还沾着虾壳的碎屑。

张桂源说

张桂源
张桂源

“看你,好看。”

张函瑞的耳根红了,低下头继续剥虾。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张桂源的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张函瑞
张函瑞

“给你。”

张桂源看着碗里那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又看了看张函瑞红透了的耳根,胸口涌上一股滚烫的情绪。

他夹起那只虾,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张桂源
张桂源

“好吃。”

张函瑞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海岸线散步。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起伏,像是铺了一层碎银。

张函瑞
张函瑞

“桂源。”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张函瑞
张函瑞

“今天很开心。”

张桂源看着他,看着月光下他的脸,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映出的月光和海水。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也是,以后你想来的话,随时告诉我,我陪你来。”

张函瑞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清浅的、礼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带着光的笑。

张函瑞
张函瑞

“好,下次带你来。”

张桂源看着他的笑容,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画面。

比日落好看,比星星好看,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张函瑞,就是他这辈子最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