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奇文  杨博文     

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电子布洛芬
电子布洛芬

***************************

3
段评

怎么是一堆星号

—·『致命引诱情意浓』·—

暗月覆灭后的第三天,新京市彻底回归了平静。

这种平静和之前的平静不一样。以前是暗流涌动、山雨欲来前的压抑,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现在的平静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宁——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不一样了,风吹过皮肤的感觉不一样了,连呼吸的空气都好像轻了几分。

左奇函今天起得比平时晚。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的余温也散了。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九点四十七分。杨博文没有叫他,咖啡大概已经凉了。

他慢吞吞地洗漱,慢吞吞地换衣服,慢吞吞地走出卧室。餐桌上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三明治,咖啡摸上去是温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着,里面的煎蛋和火腿码得整整齐齐。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六个字:“公司,中午回来。”

左奇函拿起便签纸看了两遍,笑了。

杨博文的字和他这个人一样——清瘦、端正、一笔一划都不多不少。他想起自己那张被杨博文嫌弃过的“小学生字体”,觉得他们两个连写字都配。

咖啡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这个人连他几点起床都算好了。

吃完早餐,左奇函开车去了公司。暗月的事虽然结束了,但积压的工作不会自己消失。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处理了十几份文件,开了两个电话会议,回了几十封邮件。午休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

杨博文的消息:

杨博文

“吃饭了吗?”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以前杨博文给他发消息,内容只有“嗯”“到了”“知道了”,多一个字都不肯。现在会问“吃饭了吗”,会主动汇报行程,会在便签纸上写“中午回来”。

他回复:

左奇函
左奇函

“正在吃,你呢?”

杨博文

“吃了,下午去赌场工地看看,晚上可能晚点回去。”

杨博文

左奇函盯着“回去”两个字看了好几秒。杨博文用的是“回去”,不是“过去”,也不是“去”。他开始用“回去”这个词了——回那个他们共同的、有另一个人在等他的地方。

左奇函
左奇函

“好,晚上想吃什么?”

杨博文

“随便。”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笑得对面的助理端着咖啡进来,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把咖啡放下,安静地退了出去。

下午四点半,左奇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提前离开了公司。他去超市买了食材,回到公寓,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他做菜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刀工也利索了不少。切菜的时候不再需要反复看菜谱,调味的时候也能凭感觉掌握分寸。

他把排骨焯了水,加入姜片和葱段,放进砂锅里小火慢炖。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厨房里弥漫着排骨和药材的香气。他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砂锅盖子上的小孔往外冒着白色的蒸汽,觉得等待也不是一件难熬的事。

六点四十分,门锁响了。

杨博文推门进来,大衣还没脱,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他在玄关换鞋,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左奇函正掀开砂锅盖,用勺子搅了搅汤,然后舀了一小勺尝了尝味道。

左奇函
左奇函

“回来啦。”

左奇函头也不抬地说。

杨博文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他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左奇函忙活的背影。

左奇函回头看了他一眼

左奇函
左奇函

“今天炖了排骨汤,你先去换衣服,汤马上好。”

杨博文没有动。

左奇函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汤勺。

左奇函
左奇函

“怎么了?”

杨博文

“没什么。”

杨博文

杨博文站直身体,转身走向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以后每天,我都想回来。”

杨博文

左奇函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左奇函
左奇函

“好,每天都等你回来。”

张桂源今天难得地闲了下来。

暗月的事结束后,他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没有会议,没有文件,没有电话。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张函瑞看完借给他的那本商业分析。书页上有张函瑞用铅笔写的批注,字迹工整,观点清晰,有些地方还画了箭头和圆圈。

张桂源翻到其中一页,看到张函瑞在空白处写了一句话——“此处逻辑有漏洞,参见P137”。他翻到第一百三十七页,看到同样的笔迹写着——“果然,数据和结论不匹配。作者在偷换概念。”

张桂源看着这两行批注,嘴角弯了起来。张函瑞看书的时候不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者,而是一个主动的对话者。他和作者讨论、辩论、甚至争吵,在书页上留下了无数思维的痕迹。这些批注让这本书变成了一个独特的、只属于张函瑞的版本。

张桂源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看到了一行很小的字——“看完借给张桂源。”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行字上。张函瑞写下这行字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处于冰层之下。张桂源拒绝见面,拒绝沟通,拒绝承认这段联姻。但张函瑞在书的最后一页写下了“看完借给张桂源”,好像他早就知道,有一天张桂源会坐下来翻开这本书。

张函瑞
张函瑞

“看完了?”

张桂源抬起头,张函瑞端着两杯茶站在书房门口。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头发没有打理,看起来柔软又随意。

张桂源合上书

张桂源
张桂源

“看完了,批注比正文好看。”

张函瑞走过来,把一杯茶放在张桂源面前,拿起书翻了翻。他的手指抚过自己写的批注,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下。

张函瑞
张函瑞

“有些地方写得急了,字不好看。”

张桂源
张桂源

“好看,你的字一直好看。”

张函瑞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在张桂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函瑞
张函瑞

“明天有什么安排?”

张函瑞问。

张桂源
张桂源

“没有,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明天是第二天。”

张函瑞想了想,放下茶杯:

张函瑞
张函瑞

“那明天去看海?”

张桂源怔了一下。他们之前说过等暗月的事结束就去旅行,去看海。但他以为那是一个很久以后才能实现的计划,没想到张函瑞现在就提出来了。

张桂源
张桂源

“明天?”

张桂源确认了一遍。

张函瑞
张函瑞

“明天,新京市开车往东两个小时有一个海边的城市,风景不错,当天可以来回。”

张函瑞
张函瑞

“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可以去。”

张桂源看着他,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认真的表情,看着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张桂源
张桂源

“好,明天去看海。”

陈奕恒的别墅里,陈浚铭的“特训”已经进入了第二周。

他的体能比第一周好了很多,五公里跑进了二十一分钟,俯卧撑能一次做八十个,基础的格斗动作也学得有模有样。今天陈奕恒给他安排了新的训练内容——潜行。

陈奕恒在别墅的院子里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障碍场,摆了一些半人高的箱子、几根绳子和一些感应器。陈浚铭的任务是从起点到达终点,不碰触任何感应器,不发出任何声响。

陈浚铭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感应器,咽了咽口水

陈浚铭
陈浚铭

“这不是训练,这是闯关。”

陈奕恒站在旁边,蓝眸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陈奕恒
陈奕恒

“你觉得你能过吗?”

陈浚铭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圆眼中满是认真:

陈浚铭
陈浚铭

“能。”

他蹲下身体,观察了一下感应器的分布,找出一条看起来最安全的路线。然后他动了——猫着腰,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侧身从一个箱子和一根绳子之间的缝隙中挤过去,翻身滚过一片感应器密集的区域,最后从终点线上面翻了过去。

整套动作不算完美,但全程没有碰触任何一个感应器,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陈浚铭站在终点线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转过头看向陈奕恒,圆眼中满是期待。

陈浚铭
陈浚铭

“怎么样?”

陈奕恒从口袋里拿出秒表,看了一眼:

陈奕恒
陈奕恒

“五十八秒,动作不够流畅,有几个地方停顿了,但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很好。”

陈浚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跑过来扑到陈奕恒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他在陈奕恒耳边喊着

陈浚铭
陈浚铭

“我过了!我过了过了过了!”

陈奕恒被他撞得后退了一步,伸手揽住他的腰,以防他摔下去。蓝眸中满是无奈和宠溺。

陈奕恒
陈奕恒

“过了,先下来,全是汗。”

陈浚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是汗,衣服湿透了,头发也在滴水。他不好意思地从陈奕恒身上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汗浸湿的衣服,又看了看陈奕恒被自己弄湿的衬衫。

陈浚铭
陈浚铭

“你的衣服……”

陈奕恒脱下衬衫,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把湿了的衬衫搭在肩上

陈奕恒
陈奕恒

“没事,去洗澡,洗完吃饭。”

陈浚铭看着陈奕恒穿着白色背心的样子——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有力,和那张娃娃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小跑着冲进了别墅。

陈奕恒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是左奇函选的,一部老片子,讲的是两个不同种族的人跨越重重阻碍在一起的故事。杨博文靠在沙发的角落,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蓝眸盯着电视屏幕。左奇函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地偷看一眼他的侧脸。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杨博文突然开口了。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杨博文

左奇函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左奇函
左奇函

“会一起变老。”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

杨博文

“血族不会变老。”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那我陪你不老。”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天使族的寿命也很长,我们差不多。”

杨博文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电影。

杨博文说

杨博文

“你刚才说的是差不多,不是完全一样。”

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总是能从他的话里找到那些细微的、不确切的地方,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所有的模糊和含糊,直抵核心。

左奇函承认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天使族的寿命是血族的两倍,理论上来讲,我会比你多活大概一千年。”

杨博文没有反应。他的表情很平静,蓝眸盯着电视屏幕,但抱枕被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左奇函伸手,把杨博文手里的抱枕抽走,放到一边,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左奇函
左奇函

“一千年很长,但不是永远,在天上,有一个叫做‘同生’的仪式。”

左奇函的声音很轻

左奇函
左奇函

“天使族和伴侣通过这个仪式立下契约,两个人的生命会联结在一起,生死与共,寿命相同。”

杨博文的睫毛颤了一下。

杨博文

“你怎么不早说?”

杨博文

左奇函握紧了他的手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同生’仪式需要双方心甘情愿,不能有任何勉强。”

杨博文沉默了很久。

左奇函
左奇函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选择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寿命的问题,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因素,只是因为你想和我在一起。”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夕阳下接吻,背景音乐缓缓响起,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情歌。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杨博文的声音很低。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我不需要”或者“以后再说”,而是“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杨博文式的、从不轻易给出的承诺。

左奇函
左奇函

“好,我等你。”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处。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每一扇亮着的窗户上。

新的一天快要结束了,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他们的对面,陈奕恒和陈浚铭的别墅里,阳台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陈浚铭裹着毯子坐在躺椅上,陈奕恒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夜风轻轻地吹着,带来了花园里玫瑰花的香气。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

陈浚铭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困意。

陈奕恒
陈奕恒

“嗯。”

陈浚铭
陈浚铭

“我觉得现在好幸福。”

陈奕恒侧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个满足的笑容。

陈奕恒
陈奕恒

“为什么?”

陈奕恒问。

陈浚铭睁开眼睛,转过头,对上他的蓝眸。

陈浚铭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浚铭
陈浚铭

“因为你在啊,你在,我就觉得幸福。”

陈奕恒看着他,蓝眸中的光柔和得不像话。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陈浚铭身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裹住了他的肩膀。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窗内的人,很暖,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