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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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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老宅的风穿堂而过,掀起地上的灰尘。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是聚光灯。

吻结束之后,谁都没有说话。

左奇函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杨博文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还扣在杨博文的后脑,手指插在他微凉的发丝里,不想松开。

杨博文也没有推开他。蓝眸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还残留着左奇函的温度。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心跳好快。”

左奇函低声说。

杨博文的睫毛颤了一下:

杨博文

“你也是。”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笑声低低的,像是大提琴的共鸣音。他直起身,看着杨博文的脸,发现那个清冷自持的蓝眸血族,耳根红了一片。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

“闭嘴。”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是不是第一次接吻?”

杨博文抬起眼,蓝眸中带着几分恼意:

杨博文

“你故意的?”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就是好奇。”

左奇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全是得逞的得意

左奇函
左奇函

“没想到杨少活了这么多年,初吻还在。”

杨博文冷着脸反驳。

杨博文

“谁说这是初吻?”

杨博文

左奇函伸手,拇指轻轻擦过杨博文的嘴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表情说的,紧张得嘴唇都在发抖。”

杨博文偏头躲开了他的手,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刚才那个吻……不算。”

杨博文

左奇函愣了一下:

左奇函
左奇函

“为什么?”

杨博文转过头,蓝眸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左奇函从未见过的认真。

杨博文

“因为我不想你在这种地方吻我。”

杨博文

杨博文说

杨博文

“废墟、灰尘、刚收拾完人的地方,你不配在这种地方吻我。”

杨博文

左奇函怔在原地。

杨博文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抬手捂住脸,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来,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老宅里回荡。

杨博文说他不配在这种地方吻他。

言下之意是——应该在更好的地方。

左奇函放下手,金色的眼眸中亮得惊人。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说

左奇函
左奇函

“那就去更好的地方。”

他追了出去。

大厅外面,张桂源靠在车门上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左脸的三角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看到杨博文从老宅里走出来,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在杨博文脸上停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脸红了。”

张桂源说。

杨博文冷着脸:

杨博文

“风吹的。”

杨博文

张桂源看了一眼外面纹丝不动的树梢,识趣地没有拆穿。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杨博文坐了进去。

片刻后,左奇函追了出来,看到张桂源,脚步顿了一下:

左奇函
左奇函

“张少,谢谢你今天带人过来。”

张桂源
张桂源

“不用谢我,谢你旁边那位,是他发动的所有人。”

左奇函看向车里,杨博文已经别过了头,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他笑了笑,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

杨博文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杨博文

“干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弯着腰,透过那条缝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的车在后面,晚上有空吗?”

杨博文

“没空。”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那我约明天。”

杨博文

“也没空。”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后天呢?”

杨博文沉默了两秒,把车窗摇上去,不再理他。

左奇函站在车外,笑得很傻。

张桂源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天使,此刻看起来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

张桂源忍不住说

张桂源
张桂源

“左总,你这样追不到人。”

左奇函转过头看他,笑容不减:

左奇函
左奇函

“张少好像很有经验?”

张桂源被噎了一下。他对追人这件事确实没什么经验,毕竟他和张函瑞的关系是家族联姻,最开始他连见都不想见。

张桂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只是提醒你,杨博文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别太急。”

左奇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着挥手:

左奇函
左奇函

“谢了张少,慢走。”

车子发动,驶出了左家老宅的碎石路。

左奇函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远去,直到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车里,杨博文透过车窗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左奇函,嘴角动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张桂源瞥了他一眼。

杨博文

“没有。”

杨博文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嘴角在翘。”

杨博文

“你看错了。”

杨博文

张桂源没有再问,专心地开着车。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杨博文突然开口:

杨博文

“桂源。”

杨博文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杨博文

“你和张函瑞……最开始是谁主动的?”

杨博文

张桂源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他没想到杨博文会问这个,犹豫了几秒才说:

张桂源
张桂源

“他主动的。”

杨博文

“你怎么接的?”

杨博文

张桂源的声音低了几分

张桂源
张桂源

“没接,我躲了。”

杨博文侧头看了他一眼。

杨博文

“后来呢?”

杨博文

杨博文问。

张桂源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在杨博文看来,那是一种认命的笑容

张桂源
张桂源

“后来……后来发现躲不掉。”

杨博文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躲不掉。

他想到左奇函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想到他说话时眉眼弯弯的样子,想到他脖颈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想到刚才那个在尘埃飞扬的老宅里的吻。

张桂源说得对。

躲不掉。

张桂源把杨博文送回别墅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张函瑞的住处。

张函瑞住在城中的一栋高级公寓里,和张家的庄园隔了半个城市。这是他自己要求的,理由是“工作方便”。张桂源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住在那个联姻安排的婚房里,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张桂源站在公寓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一条缝,张函瑞的脸从门后露出来,清冷的眉眼在看到来人时闪过一丝意外。

张函瑞
张函瑞

“张少?你怎么来了?”

张桂源
张桂源

“来看看你,方便进去吗?”

张函瑞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书架上的绿植,茶几上摊着几本看了一半的书。张桂源扫了一眼,发现有一本是他最近在看的商业分析,书页被折了角,空白处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在看这本书?”

他拿起那本书翻了翻。

张函瑞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

张函瑞
张函瑞

“嗯,写得不错,就是数据有点旧。”

张桂源看着那些批注,字迹工整,逻辑清晰,很多观点比他自己的笔记还要深入。他把书放回去,抬头看向张函瑞。

张函瑞站在茶几对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有打理,微微有些乱。没有了西装和发胶的修饰,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大学里那种清冷又温柔的学长。

张桂源
张桂源

“今天左家老宅的事,你知道了吗?”

张桂源问。

张函瑞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张函瑞
张函瑞

“知道,杨博文发动了所有人去帮左奇函,你的人也去了。”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怎么看?”

张函瑞放下水杯,看着张桂源的眼睛: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是问我怎么看这件事,还是问我怎么看你和杨博文的关系?”

张桂源怔了一下。

张函瑞的眼光比他想象的更毒辣。

张桂源
张桂源

“都有。”

张桂源承认。

张函瑞靠进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张函瑞
张函瑞

“杨博文这个人,表面上清冷自持,什么都无所谓。”

张函瑞
张函瑞

“但实际上他是那种一旦认定了,就会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

张函瑞说

张函瑞
张函瑞

“左奇函很幸运。”

张桂源听着,没有说话。

张函瑞看向他,目光平静

张函瑞
张函瑞

“至于你,你今天去帮忙,不是因为你欠杨博文人情,而是因为你也认可左奇函,对吗?”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函瑞
张函瑞

“左奇函做的事,是你想做但不敢做的。”

张函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张桂源心上

张函瑞
张函瑞

“他为了喜欢的人,可以对抗整个家族,你做不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张函瑞面前。

张函瑞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张桂源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张函瑞平齐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说得对,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敢。”

张函瑞的睫毛颤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不敢靠近你,因为我怕伤害你,我不敢对你好,因为我怕给了希望又让你失望。”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不敢说喜欢你,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

张桂源的蓝眸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他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张桂源
张桂源

“但今天左奇函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他伸出手,握住了张函瑞放在膝盖上的手。

张桂源
张桂源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资格。”

张函瑞看着他的手,手指动了动,没有抽回去。

张函瑞的声音有些涩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张桂源握紧了他的手

张桂源
张桂源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张函瑞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他反手握住了张桂源的手,十指相扣。

张函瑞的声音带着鼻音,但语气很坚定

张函瑞
张函瑞

“以后不许再说不敢,你是北极狼,有什么不敢的?”

张桂源笑了,笑得那双深邃的眼睛弯了起来。

张桂源
张桂源

“好,以后不敢的事,一件都不做了。”

1

晚上,左奇函一个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杨博文的对话框。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只发了一句话:

左奇函
左奇函

“今天晚上吻瘾发作了。”

发送。

三秒后,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了,持续了很久,久到左奇函以为杨博文要写一篇小作文。

最后收到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杨博文

“吃药。”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笑得趴在阳台栏杆上。

他回复:

左奇函
左奇函

“药在哪儿?”

这回回复得很快:

杨博文

“在你旁边。”

杨博文

左奇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左边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右边的方向。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正疑惑,手机又震动了:

杨博文

“抬头。”

杨博文

左奇函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天台上站着一个人。黑色风衣,冷白皮,蓝眸在月光下闪着光。

杨博文。

左奇函怔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到眼泪都快出来。

他站起来,对着对面的天台挥手。

杨博文站在对面,没有挥手,只是看着他。那距离其实看不清表情,但左奇函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自己,一定没有移开视线。

手机又震动了。

杨博文

“明天晚上,老地方,教堂。”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这行字,心脏跳得快到发疼。

他打字:

左奇函
左奇函

“好。”

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天台,那个人已经转身走了。

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左奇函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今夜没有吻瘾发作。

因为药就在对面。

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