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引诱情意浓·』—
合同签得比想象中顺利。
左奇函用A市那块地皮,换来了杨博文地下赌场三成的股份。表面上看是公平交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钱。

“合作愉快。”
左奇函伸出手。
杨博文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握上去:
“左总,公事公办就好。”

左奇函笑了笑,也不恼,把手收了回来:

“杨少还真是……不好接近。”
杨博文站起身,蓝眸冷淡
“不是不好接近,是不想接近。”

他说完转身离开,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玩味。
不想接近?
可他偏偏就喜欢这种挑战。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左总,查到了。”

“杨博文每周三晚上会去城郊的一个旧教堂,独自待两个小时。”
旧教堂?一个血族去教堂?
左奇函挑了挑眉,打字回复:

“备车,周三晚上。”
周三傍晚,城郊。
杨博文推开教堂的门,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教堂早已废弃,彩色玻璃窗上落满了灰,只有十字架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他走到最前排的长椅坐下,抬头看着那个十字架,蓝眸平静。
天使族和血族源于同一祖先,却走向了对立。他不信神,但他需要这样一个地方——安静、没有人打扰、远离所有喧嚣。

“这个地方不错。”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杨博文猛地回身。
左奇函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杨博文的声音冷了下来。
左奇函大方承认,走了进来

“查的,放心,没有恶意。就是想找你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左奇函从身后变出一瓶红酒,晃了晃

“那喝酒呢?我听说血族虽然靠吸血为生,但红酒也是能喝的。”
杨博文看着他,几秒后,重新坐了回去。
左奇函在他旁边坐下,打开红酒,倒了两杯。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着前方的十字架。夕阳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左奇函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我有吻瘾。”
杨博文侧头看他。
左奇函晃着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一种病,发作的时候就想吻人,看过很多医生,都没用。”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让它平静下来的人。”
杨博文的蓝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跟我没关系。”
老师,这里是不是用错人物了
左奇函转过头,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他

“有关系,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能治别的病。”
杨博文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股香气又飘了过来,他的獠牙又开始发痒。
杨博文放下酒杯,声音低了下来
“左奇函,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
一个字,直白得不像话。
“我是血族,你是天使。”

杨博文看着他,蓝眸深沉得看不出情绪:
“我们之间只有本能的对立,没有其他可能。”

左奇函靠近了一点

“我不信本能,我只信自己的选择。”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杨博文闻到了那股致命的香气,喉咙发紧。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伸手,掐住了左奇函的脖子。
不是用力,而是轻轻的,指尖刚好碰到喉结的位置。
“你不怕我咬你?”

他的声音低沉,獠牙隐隐露出。
左奇函没有被吓到,反而微微仰头,露出脖颈:

“你咬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杨博文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左奇函的皮肤。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手,站起来,转身就走。

“杨博文。”
左奇函叫住他。
杨博文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左奇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你不敢,不是因为你怕伤害我,而是因为你讨厌被本能控制的感觉。”

“你想要的,是你自己主动的选择。”
杨博文的脊背僵了一瞬。
左奇函说

“我等你,等你主动来找我的那天。”
门被重重关上。
左奇函摸了摸脖子上被掐红的地方,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今晚的吻瘾,一点都没发作。
与此同时,张家庄园。
张桂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今晚是月圆之夜。
他的眼睛已经隐隐发红,体内的狼性在躁动。他必须在完全失控之前,赶到郊外的庄园把自己锁起来。

“少爷,张函瑞少爷来了。”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桂源皱眉:

“他来干什么?”

“他说……今晚要陪您。”
张桂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拉开门,看到张函瑞站在走廊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手里提着一个包。
张桂源的声音冷硬

“回去,现在。”
张函瑞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坚定。

“我说过,月圆之夜让我在你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会死?”
张桂源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我是狼人,月圆之夜会失去理智,会撕碎眼前的一切!”
张函瑞走近一步

“你不会,因为你知道,那是我。”
张桂源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一把抓住张函瑞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

“等到了地方,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张函瑞被他拉着走,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没有挣扎。
他看着张桂源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这个看似冷硬的男人,攥着他手腕的力度虽然大,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不是怕自己失控,而是怕伤害到他。
城西别墅。
陈浚铭坐在客厅里,手里捧着一盒手工饼干,紧张的直冒汗。
他打听到陈奕恒住在这里,特意做了饼干送过来。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陈奕恒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看到门外的人,他微微一怔: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翻译:【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浚铭没听懂前半句,但大概猜到是问他来干什么。他把饼干举高,笑容灿烂:

“我给你做了饼干!巧克力味的!”
陈奕恒看着那盒卖相普通的饼干,又看了看陈浚铭期待的眼神。
他突然笑了。
这个人类,真是……

“Come in。”
翻译:【进来。】
他侧身让开。
陈浚铭高兴地走了进去,没注意到身后那双蓝眸里,渐渐浓烈的占有欲。
更没注意到,陈奕恒看向他脖子时,喉结微动。
这个人类的血液,闻起来越来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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