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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解痛药 💭小宝们,我的新书上线了!移步《奇文:致命心动时刻》,多多支持啊。
—『·夜色缠绵说爱你·』—
杨博文在左奇函家住到第三天的时候,他的东西已经占领了半个衣柜。一件备用的卫衣,两条换洗的裤子,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装数据线的收纳包。不多,但每一件都摆在左奇函的私人物品旁边,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左奇函每天早上起来,看到杨博文的卫衣挂在自己的衬衫旁边,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激动,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踏实的、安稳的满足感。好像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只是现在他终于放进来了。
这天上午,杨博文在客厅工作。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脑搁在膝盖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左奇函从厨房端了杯咖啡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杨博文头也没抬,但身体微微往左奇函那边靠了靠。这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小到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左奇函注意到了。他喜欢这种不经意的靠近——不是刻意的,不是试探的,而是自然的、习惯性的,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博文。”
他叫他。
“嗯。”

杨博文没抬头,手指还在敲。

“你靠着我吧。”
杨博文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合上电脑放到一边,整个人靠进左奇函怀里。
左奇函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松木皂角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浮动,比前几天淡了一些,但更稳了,不像之前那样忽浓忽淡。

“你的信息素稳了。”
左奇函说。
“嗯,不稳定期过了。”


“那你还住这儿?”
杨博文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赶我走?”


“不是赶,是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留下来,不是因为信息素。”
杨博文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靠回他怀里。
“不是因为信息素。”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收紧手臂,把杨博文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茶几,从茶几爬到沙发。
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比任何对话都更让人心安。
“左奇函。”

杨博文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你有没有闻到过自己的信息素?”

左奇函想了想。

“闻过,雨后白檀。”
“你知道雨后白檀在我这里是什么味道吗?”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
杨博文没有抬头,声音很轻。
“是暖的,不是冷的。”

“是你第一次在公司把我护在身后的那天晚上,你外套上的味道。”

左奇函的呼吸停了一瞬。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他把外套裹在杨博文身上,后来杨博文还给了他。他以为那件外套上的信息素早就散了,但杨博文记住了。

“博文。”
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那件外套,你后来还给我了。”
“但味道留下来了。”

杨博文说,
“在我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下午,左奇函去公司开会。杨博文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对着电脑工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动。
他打开左奇函的书架,上面全是金融和管理的书,偶尔夹着几本小说。
他抽出一本,翻开扉页,看到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左奇函,十八岁生日礼物。”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孩。杨博文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他又打开左奇函的衣柜。自己的卫衣挂在他的衬衫旁边,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他伸手摸了摸左奇函的衬衫领口,指尖碰到面料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冲动。
他把脸埋进那排衬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雨后白檀。
杨博文的耳尖烫了。他退后一步,关上柜门,深吸一口气。他刚才在做什么?闻左奇函的衣服?像个变态一样?
手机震了,是左奇函的消息。

“在干嘛?”
杨博文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然后打字:
“闻你的衬衫。”

发完他就后悔了。
左奇函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杨博文点开,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博文,你是变态吗?”
杨博文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他按下语音键,声音有点恼:
“你才是变态。”


“那你在闻我的衬衫?”
“……挂了。”

左奇函的声音温柔下来

“别挂,我的衬衫好闻吗?”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
“好闻。”

左奇函笑了。

“那以后给你闻,不用偷偷的。”
杨博文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心跳得太快了。
晚上,左奇函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是馄饨,一个是蛋糕。
“又是馄饨和蛋糕?”

杨博文从沙发上坐起来。

“阿婆说今天虾仁新鲜,我就买了。”

“蛋糕是昨天你说好吃的那家。”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换鞋、脱外套、把袋子放在桌上,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过无数遍。
他确实做过无数遍了。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左奇函带了无数次馄饨,无数次蛋糕,无数次他随口提过一句“好吃”的东西。
“左奇函。”


“嗯?”
“你每天带东西给我,不累吗?”

左奇函想了想,说:

“不累,想见你,顺便带吃的。”
“顺便?”


“嗯,主要是想见你。”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弯起来,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左奇函把馄饨盛出来,把蛋糕切成小块,把叉子递给他。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馄饨,吃蛋糕,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窗外夜色很深,公寓里灯光很暖。

“博文。”
左奇函叫他。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工作。”


“在我这儿工作?”
杨博文看着他。
“你不想我在这儿?”


“想,但我想确认一下”
左奇函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

“你是把这儿当工作室,还是当家。”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让他心软的东西。
左奇函在紧张。这个在斗兽场里跟宋明远叫板的人,在问他把这儿当什么的时候,紧张了。
“左奇函。”

他叫他。

“嗯。”
“你觉得呢?”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博文低下头,吃了一口蛋糕。草莓味的,很甜。他咽下去,抬起头。
“我把这儿当家。”

左奇函的眼睛亮了。
“你的家。”

杨博文补充。
左奇函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握得很紧。

“博文,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这儿当家。”

左奇函笑了,那笑容灿烂得不像一个Alpha,像一个收到了最喜欢礼物的少年。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把杨博文从椅子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杨博文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左奇函。”

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把我抱疼了。”

左奇函松开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他低头看着杨博文,眼睛亮亮的。

“博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把这儿当家。”
杨博文看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左奇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左奇函笑了。3
看了老师这么久的文,才发现还没有关注老师😅

“从你住进来的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