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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解痛药@[哼小羊粥]再次回归
—『·夜色缠绵说爱你·』—
左奇函发现杨博文最近在躲他。
不是那种明显的躲——消息还是会回,电话还是会接,中午还是会一起吃饭。但有些东西变了。他不再主动来二十七层,不再在他开会的时候发消息问“结束了吗”,不再在他靠近的时候微微侧过头,露出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
左奇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杨博文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两拳。
这天中午,两个人在十九层的工作室里吃饭。左奇函带了馄饨,杨博文安静地吃着,没有说话。左奇函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但杨博文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杨博文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
杨博文“没有。”
左奇函“骗人。”
杨博文放下筷子,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消失了。
杨博文“左奇函,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了?”
左奇函愣了一下:
左奇函“所以呢?”
杨博文“所以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左奇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左奇函“因为我想。”
杨博文“就这样?”
左奇函“就这样。”
杨博文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下午,左奇函没有去开会。他坐在二十七层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把和杨博文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他翻了很多遍。
第一条是杨博文发的——“你还好吗?”那是信息素失控的那天晚上,他送杨博文回家后,杨博文发来的。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杨博文的语气疏离而克制。
后来的消息越来越短,从“嗯”到“知道了”,从“知道了”到“好”。再后来,他开始说“你呢”,开始说“晚安”,开始说“在想你”。
这些变化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每天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左奇函注意到了,而且记住了每一个变化发生的时间。
手机震了,是张桂源的消息:
张桂源“杨博文怎么了?”
左奇函挑眉: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
张桂源“张函瑞说的。”
张桂源“他说杨博文今天回去的时候,眼睛红了。”
左奇函的心揪了一下。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十九层的工作室里,杨博文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但屏幕上没有一个字——他一个字都没打出来。他盯着空白的文档,脑海里全是左奇函的脸。他说“因为我想”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杨博文差点就信了。
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他怕。
他怕左奇函对他的好,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契合。他怕左奇函靠近他,只是因为AO之间的本能。他怕有一天左奇函发现,他其实没有那么好。
门被推开了。左奇函走进来,没有敲门。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左奇函“博文,你在怕什么?”
左奇函走到他面前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左奇函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担心,有心疼,还有一种让他无法逃避的认真。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有点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为什么要靠近我?”
左奇函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左奇函“因为你让我靠近。”
他说。
杨博文的眼眶红了。
杨博文“如果我不让你靠近了呢?”
左奇函“那我就等。”
杨博文“等多久?”
左奇函“等你再让我靠近的那天。”
杨博文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落在键盘上。
左奇函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左奇函“博文。”
他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知道我为什么靠近你吗?”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
左奇函“不是因为信息素。”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左奇函“是因为你是你。”
左奇函“你熬夜写代码的时候,你说‘等价交换’的时候,你脸红的时候——都是你。”
左奇函“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信息素。”
杨博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伸手攥住左奇函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在发抖。
杨博文“你说的是真的吗?”
左奇函“真的。”
杨博文“你发誓。”
左奇函看着他,认真地说:
左奇函“我发誓。”
杨博文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他松开手,把脸埋进左奇函的胸口。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闷闷的。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左奇函笑了,伸手抱住他:
左奇函“我知道。”
那天晚上,杨博文没有回旧厂房。他坐在左奇函的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安静得不像他。
左奇函“去哪?”
左奇函问。
杨博文“你家。”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发动了车子。
左奇函的家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比聂玮辰的小一些,但很温暖。墙上挂着几幅画,桌上摆着几盆绿植,沙发上有几个抱枕,看起来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杨博文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杨博文“你家比我想的小。”
他说。
左奇函“一个人住,够了。”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
杨博文“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杨博文,杨博文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红了。
左奇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杨博文“知道,我说,你不是一个人了。”
杨博文看着他
左奇函上前一步,把他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到杨博文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响,但他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抱住了左奇函的腰。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的声音有点哑。
左奇函“你再说一遍。”
杨博文“你不是一个人了。”
左奇函低下头,把脸埋进杨博文的肩窝。雨后白檀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杨博文整个人包裹住。
杨博文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杨博文“左奇函。”
他叫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在哭?”
左奇函“没有。”
杨博文“骗人。”
左奇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他看着杨博文,笑了。
左奇函“博文,谢谢你。”
杨博文“谢什么?”
左奇函“谢谢你肯留下来。”
杨博文看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杨博文“左奇函,你以后别蹲下来看我了。”
左奇函“为什么?”
杨博文“因为你蹲下来的时候,我会想哭。”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左奇函“好,以后不蹲了。”
他拉着杨博文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两个人并肩坐着,肩膀靠着肩膀,腿挨着腿。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以后别躲我了。”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好。”
左奇函“有事跟我说。”
杨博文“好。”
左奇函“别一个人扛。”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
杨博文“左奇函,你今天话好多。”
左奇函“因为你今天哭了。”
杨博文的耳尖红了,转回头看着电视。电视没开,屏幕是黑的,映出两个人并肩坐着的身影。
杨博文“左奇函。”
他叫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的电视是坏的?”
左奇函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左奇函“不是,刚才没开。”
杨博文看着电视里播的综艺节目,嘴角微微弯起来。他靠在左奇函肩膀上,慢慢放松下来。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很轻。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家有客房吗?”
左奇函“有。”
杨博文“今晚我睡客房。”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但你可以过来。”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杨博文的侧脸,杨博文没有看他,依然盯着电视。但他的耳尖红了,红得那么明显。
左奇函“好。”
左奇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