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缠绵说爱你·】—
三天后,左奇函约了陈志远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陈志远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瘦削,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职业经理人。但左奇函知道,这个人手里握着左家百分之八的股份,是左明远之外最大的个人股东。他的选择,将直接决定左家未来的走向。
万能角色“左少,你约我有什么事?”
陈志远坐在对面,表情谨慎
左奇函给他倒了杯茶,不紧不慢:
左奇函“陈叔,你在左家多少年了?”
万能角色“二十三年。”
左奇函点点头
左奇函“比我年纪都大。”
左奇函“这二十三年,你看着左家起起落落。”
左奇函“应该比我更清楚,左家现在最需要什么。”
陈志远没有接话。
左奇函继续说:
左奇函“左明远倒了,他那一派的人现在群龙无首。”
左奇函“有人想抢权,有人想分家,还有人想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
左奇函“陈叔,你觉得这样下去,左家还能撑多久?”
万能角色“左少想说什么?”
左奇函“我想说,左家需要一个能稳住局面的人。”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不是我,是我们。”
陈志远的眼神闪了一下。
左奇函“陈叔,你手里的百分之八,加上我手里的百分之三十五,再加上张桂源代持的那百分之五,我们有百分之四十八。”
左奇函“只要再拉拢一个人,就能绝对控股。”
陈志远皱眉
万能角色“张桂源?GR集团的张桂源?他跟左家有什么关系?”
左奇函说得轻描淡写
左奇函“他是我发小。”
左奇函“他愿意帮我。”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万能角色“左少,你应该知道,我欠左明远人情。”
左奇函点头
左奇函“我知道,他帮你儿子摆平了那件事。”
陈志远的脸色变了。
左奇函“陈叔别紧张。”
左奇函的语气依然平静
左奇函“我不是来威胁你的。
左奇函“那件事,我不会提,也不会用。”
万能角色“那你什么意思?”
左奇函“我的意思是,你欠左明远的人情已经还够了。”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这些年你帮他做了多少事?他让你经手的那些账目,哪一笔不是风险?”
左奇函“你在拿整个陈家在替他背锅,陈叔你不欠他什么了。”
陈志远沉默了。
左奇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左奇函“陈叔,你儿子的事,我不会碰。”
左奇函“那个受害的Omega,有人在保护他,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左奇函“所以,你可以放心。”
陈志远抬起头,眼神复杂:
万能角色“那个Omega……是你的人保护的?”
左奇函没有回答,只是说:
左奇函“陈叔,左明远的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左奇函“但左家不能跟着他一起垮,我需要你帮我。”
他说
万能角色“左少,你比你爸狠。”
左奇函转过身,看着他。
万能角色“你爸当年要是像你这样,左明远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陈志远放下茶杯
万能角色“百分之八的股份,我站你这边。”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谢谢陈叔。”
万能角色“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志远看着他
万能角色“我儿子的事,从此到此为止。”
万能角色“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翻出来。”
左奇函“好,我答应你。”
两个人握了手。
走出会所的时候,左奇函拿出手机,给杨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搞定了。陈志远站我这边。】
杨博文很快回复:【你怎么说服他的?】
【跟他说,他欠左明远的已经还够了。他儿子的事,我不会碰。】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没提林小舟?】
【没有。我说那个Omega有人在保护,不会被牵扯进来。】
【杨博文:你怎么知道有人在保护他?】
左奇函笑了:【你保护的,不是吗?】
杨博文没有否认。
【左奇函:博文,你做的好事,不用藏着。】
【杨博文:我没有藏。只是没必要说。】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杨博文就是这样,做了再多好事也不会说,永远一副“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的样子。但这种人,恰恰是最值得信任的。
【左奇函:晚上一起吃饭?】
【杨博文:好。老地方?】
【好。七点。】
【杨博文:嗯。】
晚上七点,那家没有招牌的私房菜馆。
杨博文到的时候,左奇函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摆着几道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是杨博文上次点的,是两人爱吃的。
杨博文“你又点这些。”
杨博文坐下。
左奇函“你喜欢吃,我也喜欢吃,一举两得。””
左奇函给他夹了块鱼
杨博文看着他,突然说:
杨博文“左奇函,你今天心情很好。”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陈志远的事解决了,左家暂时稳住了。”
左奇函“还有……”
杨博文“还有什么?”
左奇函“还有你在陪我吃饭。”
杨博文的耳尖红了一点点,低下头夹菜:
杨博文“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左奇函“不能,对你,我学不会拐弯。”
左奇函说得理直气壮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有笑意。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餐馆。夜色很好,月亮挂在天上,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陈志远问我,那个Omega是不是我的人保护的。”
杨博文的脚步顿了一下。
左奇函“我说不是。”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但我想,有一天我可以说是。
左奇函“因为我们是一边的。”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左奇函,你不用急着站队。”
左奇函“我没有急着站队。”
左奇函认真地说
左奇函“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选择。”
杨博文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杨博文“好,我知道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杨博文突然伸手,握住了左奇函的手。
左奇函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了。
左奇函“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这是你第二次主动牵我。”
杨博文“所以?”
左奇函“所以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变成第三次。”
杨博文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一点。
左奇函感受到了那个力度,心里暖得像被阳光照着。
城东旧厂房。
张函瑞窝在沙发上,阿橘趴在他腿上。手机屏幕亮着,是张桂源发来的消息:
【陈志远的事解决了。左奇函干的。】
张函瑞挑眉:【他用了什么办法?】
【没用什么办法。就是跟陈志远说,他儿子的事不会翻出来。那个Omega也不会被牵扯。】
张函瑞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左奇函没有用林小舟的事做筹码。他明明可以,但他没有。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不想。
【张函瑞:左奇函这个人,比你想象的复杂。】
张桂源秒回:【什么意思?】
【他明明可以借林小舟的事逼陈志远就范,但他没有。他选了更麻烦的方式。这种人,要么是真的有原则,要么是比谁都精。】
【张桂源:你觉得他是哪种?】
张函瑞想了想,回复:【两种都是。他有原则,但也很精明。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张桂源发来一条语音。张函瑞点开,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张桂源“函瑞,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陈述事实。”
【张桂源: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张函瑞看着这个问题,嘴角微微勾起。
【张函瑞:你是什么人,我还在确认。】
【张桂源:确认多久了?】
【张函瑞:不久。一个月。】
【张桂源:一个月还不久?】
【张函瑞:对你,需要久一点。】
张桂源发来一串哈哈哈哈,然后说:【好,你慢慢确认。我等你。】
张函瑞把手机扣在桌上,把脸埋进阿橘的毛里。
张函瑞“阿橘啊阿橘,这个人真的好烦。”
他闷闷地说
阿橘喵了一声。
张函瑞“但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他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