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解痛药会员加更（共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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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家瑞氏主宅。
张函瑞站在父亲的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底有一丝淡淡的青色——昨晚几乎没睡。
杨博文的消息他看到了。
张瑞明，他的父亲，参与了非法信息素交易，时间长达五年，金额数亿。
他不想相信，但证据不会说谎。
万能角色“进来。”
门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张函瑞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落地窗外是花园。张瑞明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万能角色“函瑞？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张函瑞在他对面坐下，看着这个从小把自己护在身后的男人。
张瑞明今年五十三岁，头发白了一些，但依然精神矍铄。他是张家瑞氏的当家人，也是圈内有名的慈善家——资助过无数贫困学生，捐过好几所学校。
但现在，张函瑞知道了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张函瑞“爸，我有件事想问你。”
他开口，声音平静
张瑞明放下文件，看着他：
万能角色“什么事？”
张函瑞“你认识左明远吗？”
张瑞明的表情没有变，但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万能角色“左氏科技的副总裁？见过几次，不算熟。”
张函瑞“那周家呢？沈泽呢？”
张瑞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万能角色“函瑞你到底想问什么？”
张函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张函瑞“我想问，你有没有参与非法信息素交易。”
书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有鸟在花园里叫。但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张瑞明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万能角色“你从哪里听说的？”
张函瑞“我有我的渠道。”
张函瑞说
张函瑞“爸，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张瑞明沉默。
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张函瑞的心沉了下去。
张函瑞“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张函瑞“我们家不缺钱，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张瑞明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万能角色“函瑞，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张函瑞“那是什么样？”
张函瑞也站起来
张函瑞“你知道那些Omega是什么下场吗？”
张函瑞“你知道他们被当成商品交易，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被注射药物失去神智吗？”
张函瑞“你知道每年有多少Omega因为非法信息素交易死去吗？”
张瑞明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张函瑞的眼睛红了，但他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函瑞“爸，你教过我，做人要有底线。”
他说
张函瑞“你说过，张家瑞氏百年基业，靠的是良心。”
张函瑞“你说过……”
万能角色“够了。”
张瑞明打断他。
张函瑞愣住了。
张瑞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疲惫。
万能角色“函瑞，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始做这件事吗？”
张函瑞没有回答。
万能角色“五年前，你妈妈生病。”
万能角色“需要一种进口药，一针三十万。”
万能角色“我们家当时确实有钱，但流动资金都压在货上，一时间拿不出来。”
万能角色“我四处借钱，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躲着我。”
张函瑞的心揪了一下。
妈妈的病他记得。那是五年前，妈妈突发重病，住院三个月，花了很多钱。后来病好了，但父亲从来没提过钱的事。
张函瑞“后来呢？”
他问。
万能角色“后来，左明远找到我。”
张瑞明说
万能角色“他说有一条路子，来钱快。”
万能角色“我知道那是违法的，但我想，就做一次，凑够你妈妈的医药费就收手。”
张函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张函瑞“结果呢？”
万能角色“结果……”
张瑞明苦笑了一下
万能角色“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万能角色“他们有我的把柄，我不做，他们就会把我供出去。”
万能角色“我不怕坐牢，但我怕你和你妈妈受影响。”
张函瑞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从小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的男人，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又那么可怜。
张函瑞“爸。”
他走过去，站在父亲面前
张函瑞“你知道吗，我宁愿妈妈没药，也不愿意你做这种事。”
张瑞明的眼眶也红了。
万能角色“函瑞……”
张函瑞“你做的事，伤害了很多人。”
张函瑞说
张函瑞“那些Omega，他们有父母，有家人，有自己的人生。”
张函瑞“你凭什么为了救一个人，去伤害那么多人？”
张瑞明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
万能角色“我知道错了，但这五年，我停不下来。”
张函瑞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张函瑞“现在可以停了。”
他说。
张瑞明抬起头。
张函瑞“证据已经在我手里。”
张函瑞“爸，你去自首吧。”
张瑞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不舍，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骄傲。
万能角色“你不恨我？”
他问。
张函瑞“恨，但我更恨那些把你拉下水的人。”
张函瑞说
张瑞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万能角色“好，我去自首。”
张函瑞的眼泪又涌出来。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父亲。
张瑞明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万能角色“函瑞，对不起。”
他说
万能角色“爸爸对不起你。”
张函瑞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
中午，张函瑞离开主宅。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栋从小长大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
手机震了，是张桂源发来的消息：
【中午好，吃了吗？】
张函瑞看着这条消息，突然很想见他。
他回复：
【没有。你在哪？】
张桂源秒回：【在公司。怎么了？】
【我去找你。】
发完，他拦了一辆车，报出GR集团的地址。
半小时后，他站在GR集团楼下。
张桂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下车，快步迎上来。
张桂源“函瑞，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张函瑞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张桂源的心揪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上前一步，把张函瑞拥进怀里。
乌木沉香的信息素轻轻释放出来，温暖、沉稳，像一个无声的拥抱。
张函瑞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但张桂源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张桂源“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张桂源轻声说
张函瑞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张函瑞“桂源哥。”
张桂源“嗯？”
张函瑞“我爸……去自首了。”
张桂源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张桂源“你还好吗？”
张函瑞“不好。”
张函瑞的声音闷闷的
张函瑞“但……会好的。”
张桂源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张桂源“我陪你，不管多久，都陪你。”
张函瑞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轻轻攥住了张桂源的衣角。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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