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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左家。
左奇函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他盯着那些跳动的字符,眉头微微皱着。
今天晚饭后,他收到了一个神秘的提示——有人匿名发来一条消息,说左明远的加密文件里藏着致命证据,但需要顶级黑客才能破解。
发件人的IP被层层加密,查不到来源。
但他有一种直觉。
是杨博文。
手机震了一下,是聂玮辰在群里发的消息:
【聂玮辰:今晚约会汇报:陈思罕回我消息了,答应下周吃饭。】
【张桂源:恭喜。我这边进展也不错,张函瑞说会考虑。】
【左奇函:……】
【张桂源:你呢?】
左奇函看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等杨博文的消息,但那个清冷的Omega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音讯。
直到刚才。
那个匿名提示,会是杨博文发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敢直接联系他?
左奇函正想着,电脑屏幕突然一闪。
一行红色的代码自动跳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加密的对话框弹开:
【零度:你在查左明远的加密文件?】
左奇函的瞳孔微微收缩。
零度。杨博文的代号。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
【零度: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查询记录。加密级别太低,随便就破了。】
左奇函:“……”
所以他的所有操作,都在杨博文的眼皮底下?
【左奇函:那个匿名提示是你发的?】
【零度:嗯。】
左奇函看着这个“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他主动联系自己了。
【左奇函:为什么匿名?】
【零度:因为不想让你觉得我故意接近你。】
左奇函挑了挑眉。不想让他觉得故意接近?可他们本来就在互相接近啊。
【左奇函:那现在呢?】
【零度:现在……我需要你帮忙。】
左奇函愣了一下。
杨博文,那个清冷疏离、从不依赖别人的Omega,说需要他帮忙?
【左奇函:帮什么?】
【零度:左明远的加密文件,我破解到第七层,被反锁了。需要你的权限才能进去。】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左明远的加密文件。那是他叔父犯罪的证据,也是他一直在追查的东西。杨博文也在查,说明他们的目标确实一致。
但问题是,杨博文怎么知道他有权限?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我能进去?】
【零度:因为你是左家继承人。左明远的加密系统,用的是左家内部的防火墙架构。只要你的虹膜认证,就能绕过最后一道锁。】
左奇函的眉头皱起来。
杨博文知道得太多了。他不仅知道自己在查什么,还知道左家内部系统的架构。
但他很快释然了——杨博文是顶级黑客,能查到这些很正常。
【左奇函:好。怎么帮你?】
【零度:明天晚上八点,来一个地方。带上你的手机,需要虹膜扫描。】
随后,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不是夜鸢尾的总部,而是一个中立的咖啡馆。
左奇函看着那个地址,突然笑了。
这是杨博文第一次主动约他。
【左奇函:好,明天见。】
【零度:嗯。】
对话框消失,屏幕恢复正常。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左奇函:明天晚上,杨博文约我。】
群里瞬间炸了。
【张桂源:???】
【聂玮辰:什么情况?】
【左奇函:帮忙破解文件。】
【张桂源:就这?】
【左奇函:他主动约的。】
【聂玮辰:可以,这波你赢了。】
【张桂源:确实,比我们快。】
左奇函看着他们的回复,笑出了声。
窗外,夜色正浓。
他想起杨博文那双清冷的眼睛,想起他说“需要你帮忙”时的样子——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藏不住耳尖微红的样子。
明天见。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城西咖啡馆。
左奇函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家咖啡馆不大,但很安静,暖黄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让人放松。
他点了一杯美式,然后看向门口。
七点五十八分,门被推开。
杨博文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但左奇函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那抿起的薄唇,还有走路时微微低头的习惯性姿态。
他走到左奇函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杨博文“早到了。”
杨博文说。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刚到,喝什么?”
杨博文“冰美式。”
左奇函招来服务员点单,然后看向杨博文。他今天看起来有点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像是熬了很久的夜。
左奇函“没睡好?”
左奇函问。
杨博文顿了一下,然后说:
杨博文“在破文件。”
左奇函“破了几天了?”
左奇函的眉头皱起来。三天没睡好,就为了那个文件?
左奇函“那个文件很重要?”
杨博文抬眼看他,眼神复杂:
杨博文“里面有左明远和境外公司的交易记录。”
杨博文“还有……参与非法信息素交易的完整名单。”
左奇函的瞳孔微微收缩。
完整名单。那就意味着,所有涉案的人,都会浮出水面。
左奇函“包括哪些人?”
杨博文“周家、沈家,还有一些你不认识的人。”
杨博文顿了顿
杨博文“也包括……左明远的合伙人。”
左奇函“谁?”
杨博文看着他,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杨博文“张瑞明。”
左奇函愣住了。
张瑞明。张家瑞氏的当家人。张函瑞的父亲。
那不就是张桂源正在追的那个人的父亲?
左奇函“你确定?”
杨博文“七成的把握。”
杨博文说
杨博文“所以才需要你的虹膜认证,进去确认。”
左奇函沉默了。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如果张瑞明真的参与其中,那张函瑞知道吗?张桂源知道吗?
他深吸一口气,问:
左奇函“张函瑞知道你在查他父亲吗?”
杨博文的眼神闪了一下:
杨博文“知道。”
左奇函“他怎么说?”
杨博文“他说……查清楚。”
杨博文“如果他父亲真的做了,他不会包庇。”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有点心疼。
杨博文和张函瑞是多年的搭档,是最好的朋友。查到自己最好朋友的父亲可能是罪犯,他一定很难受。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抬起头。
左奇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在。”
杨博文愣住了。
他看着左奇函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又真诚,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陪伴。
杨博文“你为什么……”
他开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左奇函“因为我想。”
左奇函说
左奇函“没有为什么。”
杨博文低下头,没说话。
但他的耳尖,红了。
这时服务员端来冰美式,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暖意。
杨博文“八点了,开始吧。”
他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然后他递给左奇函一个像手机一样的设备。
杨博文“这是虹膜扫描仪。”
杨博文“对准你的眼睛,三秒就行。”
左奇函接过来,对准自己的眼睛。一道红光扫过,设备发出轻微的“滴”声。
杨博文接过设备,连接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左奇函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认真工作的人,真的很好看。
杨博文的睫毛很长,垂下眼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敲键盘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弹钢琴。
杨博文“好了。”
杨博文突然开口。
左奇函回过神,看向屏幕。
一行行加密文件正在被破解,最后弹出一个文件夹——【交易记录】。
杨博文点开。
密密麻麻的数据跳出来,每一行都是一笔交易。左奇函快速浏览,瞳孔渐渐收缩。
真的有张瑞明的名字。
而且不止一次。他和左明远合作了至少五年,经手的非法信息素交易金额高达数亿。
杨博文“确认了。”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左奇函看向他,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鼠标的手,指节泛白。
左奇函“你还好吗?”
左奇函问。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还好。”
左奇函“骗人。”
杨博文抬起头,对上左奇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问,只有担心。纯粹的、真诚的担心。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伪装,在这个人面前,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杨博文“不好,函瑞是我最好的朋友。”
杨博文“他父亲出事,他也会难过的。”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杨博文的手很凉,被握住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想抽回来。但左奇函握得很紧,不让他逃。
左奇函“你替他难过,那谁来替你难过?”
左奇函问。
杨博文愣住了。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左奇函手心的温度,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杨博文“左奇函。”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为什么……”
左奇函“因为你值得。”
左奇函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左奇函“杨博文,你值得别人对你好。”
杨博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杯冰美式,看着屏幕上的证据,看着左奇函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然后,他轻轻回握了一下。
很轻,轻得像错觉。
但左奇函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十点,咖啡馆门口。
左奇函“我送你回去。”
杨博文“不用,我自己可以。”
左奇函看着他,没有坚持。他知道杨博文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事。
左奇函“那……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杨博文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左奇函。
路灯下,左奇函还站在原地,正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像星星。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开口。
左奇函“嗯?”
杨博文“谢谢你。”
左奇函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左奇函“不客气。”
杨博文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走出很远之后,他拿出手机,给张函瑞发了一条消息:
【确认了。你父亲的名字在名单上。】
对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
【我知道了。】
杨博文看着这四个字,心里突然很难受。
他知道张函瑞此刻的心情。他也知道,张函瑞不会哭,不会闹,只会一个人消化。
就像自己一样。
但今晚,有一个人握住了他的手,说“你值得”。
杨博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左奇函手心的温度。
他突然想,也许,有人陪着,确实会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