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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东旧厂房。
陈思罕蹲在屋顶上,看着对面那栋楼里闪烁的灯光。夜风吹起他的碎发,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今晚有任务。
目标是一个叫沈泽的人,三十八岁,沈家旁支,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经营着Omega地下交易市场。据情报,他手里至少有二十个被非法拘禁的Omega,最小的才十六岁。
张函瑞把任务交给他的时候,只说了八个字:
张函瑞“干净利落,一个不留。”
陈思罕点头,然后问:
陈思罕“那些Omega呢?”
张函瑞“有人去接。”
张函瑞揉了揉他的头发
张函瑞“你只管送他上路。”
此刻,陈思罕趴在屋顶上,看着沈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打电话。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像在看一场不好看的电视剧。
直到沈泽挂了电话,对着沙发那边说了一句话:
万能角色“那几个不听话的,今晚处理掉。”
万能角色“留两个品相好的,其他的……送走。”
陈思罕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变化——原本软萌无害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瞳孔里映出沈泽的身影,像猎手锁定猎物。
他站起来,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从屋顶一跃而下。
三分钟后。
沈泽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请了八个保镖,为什么连一个少年的影子都没摸到。
陈思罕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张扭曲的脸,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陈思罕“你刚才说要处理掉谁?”
他轻声问,像在问一个能回答的人。
沈泽当然不能回答。
陈思罕蹲下来,从他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快速翻看里面的聊天记录。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
找到了。
一个加密的聊天群,里面全是交易信息。最近的几条,是关于今晚要“处理”的那批Omega——他们被关在城郊一个废弃仓库里,等着被转手。
陈思罕记下地址,把手机放回沈泽口袋,然后站起来,看向墙角瑟瑟发抖的八个保镖。
他们刚才都看到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是怎么用一把短刀,在三分钟内解决了他们的老板。那刀法快得像闪电,准得像手术刀,狠得像……像杀手。
陈思罕“你们。”
陈思罕开口,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此刻听起来格外瘆人
陈思罕“有谁想给他报仇吗?”
八个保镖疯狂摇头。
陈思罕“那你们看到了什么?”
万能角色“什么都没看到!”
有人带头喊
万能角色“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思罕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思罕“对了,你们要是聪明的话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
陈思罕“沈家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失职’的人。”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
八个保镖面面相觑,然后一哄而散。
四十分钟后,城郊废弃仓库。
陈思罕蹲在仓库对面的树上,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口有两个人在抽烟,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带着家伙。
他拿出手机,给张函瑞发消息:
【沈泽已解决。Omega关在城郊仓库,门口两人,里面人数未知。】
张函瑞秒回:【收到。博文马上到,你盯着。】
陈思罕收起手机,继续盯着那扇门。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仓库后门。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动作迅捷地潜入仓库。
又过了五分钟,仓库里传来几声闷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陈思罕的手机震了,是杨博文发来的:
【搞定了。二十三个人,全部安全。你撤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陈思罕松了口气,从树上跳下来。
他正要离开,突然闻到一股陌生的信息素——冷杉针雨,清冽得像高山上的晨雾,带着淡淡的凉意。
Alpha。
而且,很近。
陈思罕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摸向腰间的短刀。他慢慢转身,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十米外的地方,正看着他。
月光下,那个男人的轮廓格外清晰——单眼皮,眼型细长,山根挺拔,唇形饱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攻击性,也没有警惕,只是在看。
但陈思罕知道,能悄无声息靠近他十米以内的人,绝对不简单。
陈思罕“你是谁?”
陈思罕问,声音冷下来。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反而问:
万能角色“你是夜鸢尾的人?”
陈思罕的瞳孔微微收缩。
夜鸢尾。这个名字,圈内人知道的不多,能认出来的更少。这个男人怎么……
万能角色“别紧张。”
男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万能角色“我是来帮忙的。”
陈思罕“帮什么忙?”
万能角色“刚才那些Omega,需要安置的地方。”
男人说
万能角色“我有。”
陈思罕盯着他,手没有从刀上移开:
陈思罕“为什么?”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万能角色“因为我弟弟,也是被非法交易的受害者。”
万能角色“五年前,没救回来。”
陈思罕愣住了。
男人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但陈思罕捕捉到了。
那是……悲伤。
陈思罕“你叫什么?”
陈思罕问。
聂玮辰“聂玮辰,聂家长子。”
陈思罕的心跳漏了一拍。
聂家。豪门圈里真正的老钱。聂玮辰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聂家的继承人,手底下三家公司,为人低调,从不在八卦新闻里出现。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知道夜鸢尾?怎么会……
聂玮辰“你不用现在相信我。”
聂玮辰说
聂玮辰“那些Omega可以先送到安全屋你们的人看着。”
聂玮辰“等确认没问题了,再决定要不要用我的资源。”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后退几步。
聂玮辰“我叫聂玮辰。”
他又说了一遍
聂玮辰“你可以叫我玮辰哥。”
陈思罕看着他,没有动。
聂玮辰也不着急,就那样站着,任由月光洒在自己身上。冷杉针雨的信息素轻轻浮动,清冽、干净,没有任何侵略性。
过了很久,陈思罕才开口:
陈思罕“为什么帮我?”
聂玮辰“不是帮你。”
聂玮辰说
聂玮辰“是帮那些Omega。”
聂玮辰“他们需要活下去的机会,我有能力给。”
聂玮辰“仅此而已。”
陈思罕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五年前,被拐卖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个把自己救出来的人——张函瑞,那时候也才十九岁,却敢一个人闯进狼窝,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
如果没有张函瑞,他可能早就死了。或者活着,但比死更惨。
陈思罕“好,我信你一次。”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名片。
聂玮辰笑了,那笑容和他清冷的长相不太搭,带着一点暖意:
聂玮辰“谢谢你。”
陈思罕“谢什么?”
聂玮辰“谢谢你愿意信我。”
陈思罕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明明是Alpha,明明是豪门继承人,却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平的,像在看一个平等的人。
陈思罕“你不问我的名字?”
陈思罕问。
聂玮辰“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聂玮辰转身
聂玮辰“走了,那些Omega,我会安排人去接。”
聂玮辰“你们的人跟着就行。”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聂玮辰“对了,你刚才的动作很漂亮,练过?”
陈思罕愣了一下,然后说:
陈思罕“嗯。”
聂玮辰“下次可以一起。”
聂玮辰说完,消失在夜色里。
陈思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冷杉针雨的信息素还残留在空气里,清冽、干净,让人想起冬天的森林。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一行字:聂玮辰,和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公司名称,没有头衔,什么都没有。
陈思罕把名片收进口袋,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聂玮辰走出很远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聂玮辰“喂,桂源,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
电话那头,张桂源的声音懒洋洋的:
张桂源“谁?”
聂玮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聂玮辰的嘴角微微勾起
聂玮辰“夜鸢尾的人。”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张桂源“你怎么知道?”
聂玮辰“我看到了,他杀人的样子。”
张桂源“然后呢?”
聂玮辰“然后我帮了他。”
聂玮辰说
聂玮辰“给那些Omega提供了安置点。”
张桂源笑了:
张桂源“聂少你这是要加入夜鸢尾?”
聂玮辰看着夜空,轻声说
聂玮辰“不是加入,是报恩。”
张桂源“报恩?”
聂玮辰“五年前,有人救了我弟弟。”
聂玮辰说
聂玮辰“虽然没救回来,但我查了很久,救他的人,是夜鸢尾的人。”
张桂源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
张桂源“所以你接近那个人……”
聂玮辰“不是接近,是遇到。”
聂玮辰打断他
聂玮辰“我今晚是去查沈泽的,和他撞上了。”
聂玮辰“这是缘分。”
张桂源“缘分?”
聂玮辰的眼里有了笑意
聂玮辰“嗯,而且他挺可爱的。”
“……”
聂玮辰“打架的时候像狼,打完架之后……像猫。”
聂玮辰想了想
张桂源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张桂源“聂少,你完了。”
聂玮辰也笑了,挂断电话。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想起那个少年从树上跳下来的样子——轻盈、敏捷,像一只狩猎的豹子。还有他看着自己时,警惕又带着一点好奇的眼神。
像小动物。
陈思罕。
他想起他腰间的短刀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比格犬的头像。
比格。
原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