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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左氏科技大厦。
左奇函从二十七层的会议室出来,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叔父左明远今晚突然召集紧急会议,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该“让位给更有经验的人”。他听得明白,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万能角色“左少,司机问您什么时候下楼?”
助理发来消息。
左奇函“让他先回,我自己开车。”
左奇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雨后白檀的信息素在他情绪波动时会变得清冽几分,像山间晨雾。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烦躁,决定去楼下技术部拿份资料再走。
电梯下行至十九层时,他突然顿住。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松木皂角,干净得像刚洗过的衬衫晾在阳光下。但那气息里带着不正常的紊乱,像被惊扰的湖面。
Alpha的本能让左奇函瞬间警觉。这是Omega信息素,而且正处于失控边缘。
他循着气息走到技术部办公区,推开虚掩的门。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黑色连帽衫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纤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他浑身发抖,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左奇函快步走近,蹲下身:
左奇函“你还好吗?”
那人抬起头,左奇函愣住了。
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水灵的大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里带着警惕和隐忍。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显然在极力忍耐什么。
杨博文今晚本是来取那份加密文件的。任务顺利得让他起疑,撤退时却突然撞见左奇函进电梯。他躲进技术部等对方离开,偏偏这时抑制剂失效了。
该死。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松木皂角的气息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浓。
左奇函“抑制剂在哪?”
左奇函的声音稳而沉,没有Alpha面对失控Omega时常见的侵略性。
杨博文抬眸看他,眼神清冷:
杨博文“没有,你最好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热潮涌上来,他闷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松木皂角的信息素几乎凝成实质,裹挟着Omega特有的甜意,在空气中炸开。
左奇函的雨后白檀瞬间暴涨。
那是Alpha的本能反应——被Omega的信息素引诱,腺体不受控制地释放出回应。两股气息在空中纠缠,像干柴遇到烈火。
左奇函咬紧后槽牙,后退一步。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离开,叫救护车或者找人来处理。但他的腿像被钉在地上,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个Omega的眼神——明明已经濒临崩溃,却还在用最后的清醒瞪着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倔强又不肯认输。
杨博文哑着嗓子,声音发颤
杨博文“别看我,走啊。”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吼的:
左奇函“桂源,来我公司”
左奇函“十九层技术部,带上强效抑制剂,快点。”
挂断电话,他脱下外套,走过去裹在杨博文身上。那件羊绒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雨后白檀的气息——克制、清冽、没有任何侵略意味。
左奇函“别怕。”
左奇函蹲在他面前,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左奇函“我朋友马上到,他是Alpha,但他有分寸。”
左奇函“你撑住。”
杨博文抬眼看他,瞳孔微微收缩。
左奇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不是那种软弱的柔和,而是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他的眼睛很亮,眼神干净,没有一丝Alpha标记Omega时常见的占有欲。
杨博文“你……”
杨博文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扯出一个笑容
左奇函“我叫左奇函,你呢?”
杨博文“杨博文。”
左奇函“你喜欢吃什么?”
左奇函席地坐下
左奇函“我喜欢公司楼下那家馄饨,虾仁馅的,特别鲜。”
左奇函“下次带你去吃?”
杨博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闲聊搞得有点懵,但那股难耐的热潮确实被分散了一些。他靠着墙,气息不稳地说:
杨博文“我不吃香菜。”
左奇函“记住了。”
左奇函认真点头
左奇函“虾仁馄饨,不要香菜。”
十五分钟后,张桂源和聂玮辰冲进技术部。
张桂源手里攥着抑制剂,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一顿——左奇函靠在离杨博文两米远的墙上,两人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地板,空气中两股信息素还在对峙,却莫名有种诡异的和谐。
聂玮辰“你俩这是……”
聂玮辰挑眉
聂玮辰“在对峙还是在对视?”
左奇函“少废话。”
左奇函站起来,接过抑制剂递给杨博文
左奇函“能自己来吗?”
杨博文接过,点点头。
等他注射完抑制剂,靠在墙上平复呼吸,张桂源才开口:
张桂源“什么情况?你公司怎么会有Omega?”
左奇函“加班的员工吧。”
左奇函随口扯了个谎,转头看向杨博文
左奇函“你家住哪?我送你。”
杨博文站起来,把外套还给左奇函,声音恢复了清冷
杨博文“不用,谢谢。”
他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聂玮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聂玮辰“这Omega有点意思。”
聂玮辰“看你的眼神不像看救命恩人,倒像在看猎物。”
左奇函“胡说什么。”
左奇函瞪他。
张桂源却笑了:
张桂源“左少,你脸红了。”
左奇函“滚。”
左奇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黑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雨后白檀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残留,和松木皂角的余韵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他突然想起那个Omega的眼神——清冷、疏离,却在某个瞬间闪过一丝柔软。像冰面下的暖流,一闪即逝。
左奇函摸了摸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
他不知道的是,杨博文走出大厦后,在街角站了很久。他抬头看着二十七层亮着的灯,打开手机,把刚窃取的文件点开。
“左氏科技,参与非法信息素交易证据汇总。”
杨博文垂眸,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想起那个Alpha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时的温度。
杨博文“左奇函……”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收起手机,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刻二十七层的左奇函,正对着落地窗发呆。雨后白檀的信息素还残留着松木皂角的味道,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张桂源靠在门框上,对聂玮辰说
张桂源“完了,这小子栽了。”
聂玮辰轻笑:
聂玮辰“不一定。”
聂玮辰“我看那个Omega,也不是省油的灯。”
窗外,城市的夜还很长。
而有些故事,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