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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的几天里各家各户都热闹得有些分量,乡村里不似城里的喧嚣,这里是千穗的家乡,是实打实的团圆的氛围。
巷子都很窄,而且两旁都停放了不少车辆,灰扑扑的墙壁上疯长的枝桠多挡住了视线,中间只余一条勉强能过的道。
他们家在巷子深处的大院内,本来是几家老房子,最后翻来覆去倒是修了一个大院,邻里邻居也都能互相有个照应。
要想穿过这条路不算容易,幸好左奇函车技很好,没让车经历刮蹭的灾祸。
巷口的空地上停放了很多车辆,多是回乡过年的在外打拼的年轻人。
尽管一年没有回家,千穗也能认得出这些车是哪一家的。
千穗诶今年这是都回来了吗?
闻言她的话,主驾驶上的左奇函也点了点头开口。
确实很少能凑这么齐了。
左奇函应该是。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狭窄的道路上,稳当的没有太过颠簸,视线也会悄悄掠过向外看的千穗。
墙壁上还留有各家小孩涂抹的痕迹,色彩杂乱无章每笔都充满童趣。
千穗小时候也喜欢找片空白的墙写写画画,有时候还幻想着自己之后会成为一名艺术家,不过长大之后的千穗稳重了许多。
她和左奇函也有很久没见面了,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工作忙得乱了阵脚,就连联系对方的时候也是简单聊上几句就挂断。
这次回家是左奇函主动要载她。
他本就不是喜欢热闹的类型,今年过年本来打算不回去了。倒不是和家人有什么隔阂,而是接受一堆亲戚的盘问和催婚会让他感到压力山大,又加上他的工作近期调不开,如果回家的话只能在线上办公,确实很是麻烦。
很不幸的是千穗没有抢到高铁票,在朋友圈发了个牢骚,左奇函看到之后就点进她的私信问她今年要不要一起回家。
千穗自然而然地把这种行为算作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很良好地接受了。
不过自始至终她都没对左奇函提出过什么特别的要求,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千穗整个人都是这样淡淡的,就像一滩温水。
车窗开了半扇,散在耳边的发丝随着飘进来的风轻轻地晃。
没过多久但总算是到了大院门口。
左奇函把车停在西厢的矮房里,那是父亲知道左奇函换新车之后翻新的。
千穗当时也半委屈半撒娇地问过父亲怎么偏心眼,得到的回答就是她连驾照都没有还想着有停车房呢。
千穗也嘿嘿笑了笑没再接话。
两人下了车,风带有冬天特有的干冷从巷子处灌过来,太阳高悬又晒的他们频繁遮掩,西城的天气就是这么矛盾。
左奇函绕到后备箱把行李拿出来。
还没等他们两个人干点什么,父母和亲戚朋友就先一步闻声而来。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啊。”
“快进屋吧,就差你俩了。”
“行李就放在客厅就行,一会儿进屋陪我们唠会儿。”
蜂拥而上的人群有点压的两人心理上的窒息,还是左奇函担当起一个哥哥的身份让大家散开一点,还嘴甜地应付过去几个无聊的长辈,带她进了后院的房间。
后院住着他们一家和王奶奶家,奶奶前年去世之后房间就没人住了,但是王叔还是会不定时地清理房间,就像新装修的房间一样,过年的时候就让他家的小子住在后院,而他们一家多住在前院。
四间房并排着分布,千穗走进门把行李放在柜子边,换了身休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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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尾、所有人设勿上升
涩尾、原创游戏有原型、本人是前i竞乐子人所以会掺杂一些竞男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