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幺貮捌章
离开瑶瑶姐的冼媛,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一个人走在土道上。这时,她已经离开了道派门宗。师父离开后,她伤心了许久,也想了很久。拾貮岁的她经历了别人没有的事情,经验。所以,她很快就明白了师父的教诲。现在——斗王中期的冼媛,可以报那家仇了。
冼府内,虽说是夜晚,可走廊上的灯笼却依旧燃烧。每一个时辰就会有一轮巡逻,现在——刚好是一班巡逻结束。
一面墙——翻进来一个黑影。这个黑影飞快移动,摸着房子墙角移动。现在的冼家主子,也就是冼媛的亲姐姐,正在房间睡的正香。忽然——一支蜡烛被点燃,照亮房间。冼媛引燃了一根树枝,然后朝姐姐的床上扔去。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子燃烧起来,随后,听见:“啊”!的声音。
床上的主子跌下床,立马翻身打滚将身上的货扑灭,然后忍着痛,站了起来,看见是冼媛,立马忘记的灼烧带来的疼痛:“呦!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吗!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冼媛的手环放出了剑。冼媛握住剑,剑鞘自己出剑移开。
“敢不敢打一场!”冼媛凶狠的说道。
“就你?”冼千秋一脸看不起的表情,“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人,大放厥词的打一场!”说完——大笑起来,然后手上的玉镯放出了一把剑,“好啊!那就如你所愿。”刚说完,不到数叁个数的时间,冼媛的剑就已经插进了她的腹部,当场吐出一口血,眼睛瞬间睁大,说道:“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冼媛盯着她的眼睛,“没想到吧!你残忍杀害了亲娘,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我的朱雀血脉,像你这样的人该怎么改变?你说,该怎么改变?”事实上,她张张口说话都不行,嘴巴被冼媛三针刺穿:“你这样的人,”冼媛摇摇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死!”然后猛地拔出剑,大声怒吼道:“你去死吧!”说完,像割草一样,割了她的喉。冼千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手上的剑,落在地上,发出响声。冼媛吹灭蜡烛,悄无有息的离开了。离开冼府前,来到了之前关押娘亲的地方的入口,里面早已坍塌,她朝里面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离开了这。娘亲的面容,冼媛万一模糊,快忘了娘亲长啥样。离开冼府一里地,她又停下脚步,朝身后的府邸看了许久,没有一点不舍的离开,思念的,也只有娘亲。
此刻的柳曼瑶,住进了一家旅店,她想起来了,这家旅店是她和杨延滨的第一个晚上过夜的地方。依然是同样的房间,柳曼瑶看着窗口,幻想起了个杨延滨的逃跑之旅。她记得,当初自己太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她坐在床上,又想到了杨延滨拉着她一下跳出窗外,然后一路狂奔的样子。柳曼瑶不经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