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幺貮柒章
“好了,停嘴。”没说两句,杨延滨就打断了,“我来这只是借宿一晚,明日就走,你们该干啥干啥,不要来打扰我。”说完,转身走了,梨花铁木棍也收了。
当他重新感受到悲凉,又能重新感受到修为了。杨延滨好奇的有专了回去,一会去,就又感受不到了:“稀奇。”说着杨延滨又转身走了,这会是真走了。
道派门宗地界的一处偏僻地方。
“瑶瑶姐,我们来这干什么?”冼媛跟在柳曼瑶后面。柳曼瑶面对她:“媛媛,从今日起,你出师了。”说完,转身看向远方,“日后,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虽然,她极不愿意,“你走吧!我们师徒,就此别过。”
“为什么?”冼媛窜到她面前,“你要赶我走!”她第一次流下真情眼泪,“不,瑶瑶姐,不要抛下我!”这壹跪——没有响声,“师父!”头——重重磕在土地上,“求你了,师父!”她吼叫着,她沮丧着,抱住了瑶瑶姐的腿,紧紧抱着,“求你了师父!”边哭边求。柳曼瑶没有心软,此时的心如同铁石一般毫不动摇:“你走吧!”她一个闪现,就到了冼媛的旁边,越来越远。冼媛朝师父的方向狂奔,哪怕用上了移形换影也追不上。如今斗王前期的她又怎么会追上斗圣王尾期的师父!如今的冼媛,身上没有那一件物品不是柳曼瑶给的。恐怕,连道派门宗里的关门弟子都没有柳曼瑶这么好的待遇。
“记住,”柳曼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江湖大陆,没有朋友可言。”
“因为信任,”冼媛接上了后半句,“建立在利益之上。”——
儒教创始人——孔仲尼曾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江湖大陆上残酷的现实说明,当别人想认你为老师,是因为你有他没有的;你收他为学生,是因为他支付报仇。
这些道理,柳曼瑶都是受杨延滨的感染。空中御剑飞行的柳曼瑶有时觉得自己和杨延滨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喝他的思想截然不同。她回想自己小时听先生,师父的教会。长大后听了杨延滨的话,她甚至觉得由我没我,这个大陆,它照样转。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
柳曼瑶来到了原先杨延滨住进的医堂,她到了这个县,却发现,医堂——没了没有一点痕迹,变成了——不,只剩下空地。
“不可能,一定有个——”柳曼瑶不可置信的随机拦住一位男子:“这原先有个医堂,对吗?”她指着空地。
“你在说什么?医堂是什么?这不是一直都是空地吗!”路人异样的看着她,然后走了。柳曼瑶傻傻的站在那,看着空地,仔细回想着当时情景,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她最多能回想到两人走出医堂后到的第一家旅店。这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走在陌生又熟悉的街上,柳曼瑶不断自言自语,一直是同一句话:“延滨,你现在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