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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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我，我不明白……特里劳妮教授……她突然抓住我的茶杯，然后……然后就开始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她的样子变得很吓人……”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尽可能“忠实”地复述预言，但刻意模糊了一些指向性过于明确的词语，并且用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受害者的口吻来描述：

　　“她说……说什么‘空洞的星辰’……还说我不是……不是这里的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我在‘收集’什么东西……说阴影会摇晃，道路会分开……还说什么王座和沉寂……我，我完全听不懂！她还说我和某些阴影很像，会互相……互相关住对方？最后……最后她说我不是看戏的，也不是演戏的，说我是……是‘收藏剧本的地方’？她还说什么……‘用真实的影子戴上王冠’？”

　　她复述完毕，用力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教授，我真的很害怕……特里劳妮教授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她说的话好可怕……是不是意味着我会带来不好的事情？”她无助地看着邓布利多，像一个寻求大人保护的小孩子。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脸上温和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蓝眼睛深处的光芒，却锐利得像淬火的宝剑。他能听出维里萨复述中的细微调整和情感渲染，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一个真正的，被吓坏的年轻女孩，在复述时会更注重那些让她恐惧的词语本身，而非其逻辑连贯性，更不会下意识地去“模糊”某些核心概念。

　　“我向你保证，塞尔温小姐，西比尔并非对你有任何恶意。”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他轻轻挥动魔杖，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茶出现在维里萨面前的桌上，“她只是……偶尔会被一种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的天赋所支配。至于她的话语，预言总是充满了隐喻和歧义，很多时候，它们并非指代表面意思，或者需要漫长的时间来验证。”

　　他顿了顿，观察着维里萨的反应。她正小口啜饮着蜂蜜茶，似乎因为他的话而稍微平静了一些，但眼神深处的恐惧并未完全散去。

　　“抛开预言不谈，”邓布利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如同闲话家常，“你来到霍格沃茨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如何？课程还跟得上吗？我听说……你在一些实践课上，遇到了一些小困难？”

　　他提到了实践课的困难，却没有具体指哪一门，这是一种试探。

　　维里萨放下茶杯，手指不安地绞着袍子边缘，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我……我很抱歉，教授。我让学院蒙羞了。”她声音低沉，“魔咒和魔药……我好像总是做不好。我的魔力……它不太听话。”她恰到好处地引出了她“哑炮”的伪装。

　　“魔力就像一位害羞的朋友，塞尔温小姐，需要耐心和正确的方法去引导。”邓布利多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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