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人先是谁都没有回答百里东君，但是叶鼎之还是没有忍住，回答了一下那。

叶鼎之东君，那是天下第一，要尊重点。

姝棠百里东君，那个将来可能是你师傅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啊，好歹尊重一下哎。

明意臭老头，哈哈哈，百里东君，你嘴巴可真毒啊！

姝棠明意，你别管他，嘴无遮拦小心等下被骂。我们不要管他。

李长生“百里东君。”李先生忽然说道。

百里东君小爷在呢！

李长生“你小爷？我还大爷呢！你这么急着走，是不是想去喝秋露白？”李先生又问道。

百里东君百里东君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李长生“秋露白一月只出一日，一日只出两个时辰，你再不去，就得等下个月了。”李先生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所以，我猜你一定是为了去喝那秋露白。”

百里东君“是又怎么样？”百里东君反问道，虽然他知道自己来天启城的目的是拜入李先生门下，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在他心中，李先生的地位会高过一壶秋露白。

姝棠你好笨啊，百里东君，李先生既然这样问了你，那就证明秋露白已经没有了。笨死你算了。

姝棠“没错，小丫头挺聪明的，我方才刚好路过秋露白，便取了一盏。”李先生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便在此处。”

百里东君轻舔嘴唇，喉结微动，咽下一口唾沫，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前方。李先生却是毫不迟疑，仰头间酒杯已空，琥珀般的液体滑入喉中，未留半分迟滞。

四周一片死寂，众人瞪大了眼睛，神情恍若凝固，仿若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

百里东君的手缓缓按上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空气中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柳月公子与身旁两名弟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轻摇头，眉宇间满是无奈与担忧。

学堂内院中，雷梦杀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更有一个戏谑的称号——“学堂第二活宝”。至于那第一……无人提及，却仿佛早已心照不宣。

姝棠“哎，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姝棠小声的嘟囔

李长生李先生长长地“啊”了一口，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声音，随后垂首再望向百里东君：“但不给你喝！”

百里东君“真是个臭老头！”

雷梦杀：“不得对先生无礼。”

李长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先生忽然仰天长笑，“少年不惧江湖老，这很好，梦杀不必如此。只是在你打我之前，我把你刚才问题的答案告诉你。” “你不是想问终试是在何地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终试的地点便是整个天启城。”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李先生和三位考官淡然自若。

李长生“那么，我就静等诸君了。”李先生将手中玉瓶往上一挥，只见最后一滴酒水落了下来，李先生手指一勾，将那酒水玩弄于手中，他笑了笑，说道，“这里还有一滴。”

百里东君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

李先生却仿若未觉，指尖轻点，那一滴悬于半空的酒水瞬息化作一缕水汽，袅袅散去。他身形微展，衣袂翻飞间，已如一抹流光般从屋檐之上翩然跃下，声音遥遥传来：“还是不给你喝！”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洒脱。

来时惊鸿一瞥，去时飘然若风。这般绝世之姿令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佩，半晌之后，有人长叹一声：“这便是传说中的绝世李先生啊……”话音落地，余韵悠长，仿佛连天地也为之沉寂片刻。

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