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学堂初考终于落下了帷幕,一共八十名考生参加,最后二十个通过了本次初试,就算学堂大考从来都是很严苛的,但像是本届这般一下子就淘汰了一半多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李长生“柳月啊柳月,你果然没有令为师我失望啊。二十名,正好,正好。”一头白发的学堂李先生斜躺在竹苑之内,一手举着酒壶,一手玩着翩飞的蝴蝶。
柳月公子坐在亭内抚琴:“师父既然交给我这个任务,我自然要尽心完成。”
“那柳月,大考剩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劳烦你了。武试我就交给小雷和小黑吧。”李先生站了起来。
李长生“哦?”李先生放下了酒壶,“这可真是破天荒,你什么时候对学堂大考这么感兴趣了?”
“因为这一次的学堂大考出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柳月公子继续抚琴,“两位姿容绝丽,舞技非凡的美女,精通奇门遁甲的诸葛族人,酿酒百味的侯府公子,还有个四处游历的旅人。我有些期待,他们接下来还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李长生“其实每年的学堂大考都很有趣。”李先生望了一眼亭内的柳月公子,“只是好奇他们接下来发生什么?”
“我也想收一个做弟子。”柳月公子淡淡地说道。
李长生李先生先是一愣,随后瞬间站了起来,手中酒壶一甩,再将酒壶放下时就已到了柳月公子的面前:“他们真的这么有趣?你想挑哪一个?到时候我们会不会抢起来?”
“不会,因为我肯定抢不过师父。”柳月公子面不改色,“而且里面有些人武功很高。”
李长生“有多高?”
“高到……我并没有资格做他的师父。”柳月公子幽幽地说道。
……
“按照规矩,你们需以五人为一队,分成四队。每队都会得到一条线索,依据线索去寻找你们要找的东西。最先找到的队伍,队中四人便可入学堂。然而,仅凭一条线索找到目标绝非易事,集齐四条线索,答案才会清晰浮现。所以,打败其他队伍,夺取他们手中的线索,这才是获胜的关键。”墨晓黑忽然迈步走下台,站到了雷梦杀身旁,他抬手伸出,手上赫然有四个锦囊:“每队会拿到一个锦囊,锦囊不可毁坏,也不能藏起来,必须由队伍中的五人之一持有。”
“那我们下一场比试在何处?”赵玉甲问道。
雷梦杀刚欲回应,嘴巴张开却又倏地闭上。
刹那间,众人只觉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风止息,鸟不啼,四周原本嘈杂的人声也骤然消失。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仿若流云般从众人身侧掠过,轻飘飘落在屋檐之上,背对着众人。虽看不清那人的真实面容,但一股强大的气势自其身上汹涌而出。有人想要张口说话,却感觉头顶似被什么东西罩住,只能听到嗡嗡之声。
李长生那人转过身,只见一头白发之下,却是一张看不见苍老痕迹的脸,他微微一笑,手往下一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才终于散去,他望向赵玉甲,伸开双手:“这下一场比试的地点,便是这……整个天启城。”
赵玉甲长呼了一口气,沉声道:“学堂李先生。
学堂李先生立于屋檐之上,长风猎猎,吹拂起他如雪的白发。他唇角微扬,目光含笑,静静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学堂李先生!
那个撕碎武榜,傲然宣称“天下无人有资格评定我”的绝世李先生!
原以为他只是一个传说,一个只存在于江湖议论中的名字。然而此刻,李先生真真实实地站在那里。在他的故事早已传遍天下的今天,多数人心中都固执地将他描绘成一位垂垂老矣、白发苍苍的长者。然而眼前之人,虽满头银丝,却面容清俊,不过中年模样。他的言谈举止间,他的眉眼流转处,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流气韵,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规矩与束缚,都不过是他脚下踩踏的尘土罢了。
“那么,请问终试究竟是在何时呢?”百里东君已经见过李先生,心中并无太大波澜,只是被不耐烦驱使,问出了盘踞心头已久的问题。他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赶往雕楼小筑,品尝那坛令他魂牵梦萦的秋露白。然而,其他人显然并不作此想。 “现在是你开口的时候吗?”有人低声斥责,语气中满是不满。 “别破坏我们瞻仰李先生风采的氛围!”另一人接道,神情近乎虔诚。 “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更有人毫不留情地讥讽。 百里东君默然无语,却也不以为意。他向来随性惯了,别人的指摘不过是耳旁风,吹过即散。而他的心思早已飘远,仿佛嗅到了秋露白那醉人的香气。
百里东君不就是个臭老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说对不对。
百里东君吐槽完李长生,还不忘拉着叶鼎之姝棠和明意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