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那好吧,暂时相信你吧。
……
几天后
纪伯宰找到明意来到姝棠的房间将不休查到的事告诉了她们。
纪伯宰"我早先遣不休暗中探访司徒家的讯息,他们素来与沐齐柏同属一派。自沐齐柏陨落后,司徒家忙不迭地上书请罪,试图洗脱干系。然而,听闻他们与逐水灵洲亦有千丝万缕的牵连。至于司徒岭,他自称是司徒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虽已认祖归宗,可族谱之上,却未留下半点关于他生身父母的记载,仿佛刻意被人抹去了痕迹。"
姝棠" 所以呢?司徒岭的身份只是一个空壳。那他究竟是谁?"
纪伯宰" 据不休查到的消息,他就是逐水神君最小的儿子,晁元!"
明意什么?她是逐水神君的儿子。
纪伯宰“如此一说,便能解释得通了。他也是为黄粱梦而来,所以才会刻意接近你。他料定你与姝棠关系匪浅,而我对姝棠的态度又格外特殊,自然会认为你能帮他探听到黄粱梦的线索。看来,逐水神君对此物的渴望,远超我们的想象啊!”
明意那我们完了!
纪伯宰为什么?
姝棠为什么?
明意他当初帮我们找到了博士医经的上册肯定就是知道我们会去找另外一本,那我们此时去章尾山,那不就是在带他去找黄粱梦的配方嘛。
姝棠那……我们不去找了,不就好了吗?反正明意的离恨天已经解开,不去也罢……只是,这样一来,明意,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了。
明意没关系的
姝棠没事的明意,等到我们解决明心的事,到时候,我再陪你去一趟章尾山。
明意嗯
就在此时,门外的佘天麟本无心闯入,却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波澜,迈步现身。而纪伯宰早已捕捉到他那如微风掠过草尖般的气息,对于他的出现,纪伯宰神色淡然,未有半分讶异,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佘天麟:不行,明意章尾山你还是要去的,你不用担心司徒岭那小子,他不碍事的,你必须要去一趟章尾山。
明意师……父亲,为什么?
佘天麟听到明意喊他“父亲”的那一刻,便明白她已经知晓了真相。“你不是都清楚了吗?”他语气平淡,却掩不住一丝复杂的情绪,“况且,章尾山的结界随时可能发生变化。如果这次你不前往,下次再想找到它,恐怕就更加困难了。”
明意那……
明意好,我去
姝棠那明意,我陪你一起去,毕竟人多力量大。
明意尚未开口,佘天麟却已抢先一步道:“阿棠,此事断不可行。博士祖宅之外,有烛龙镇守,你纵使前去,也是徒劳。她绝不会放你进入,何必白白走这一遭?”
姝棠那好吧。
随后明意便跟着佘天麟一起赶往章尾山去了。
姝棠纪伯宰,你说明意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纪伯宰肯定不会的,再说她都恢复灵脉了,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解决的。
姝棠可……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纪伯宰吻了上去,姝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纪伯宰便熟练地撬开她的唇舌,不断地纠缠。
姝棠纪~伯~宰~你~放~开~我~
纪伯宰不仅没有松开姝棠,反而将她搂得愈发紧密,姝棠的腰间传来隐隐的疼痛,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随着亲吻逐渐变得激烈而深邃,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本能地向他倾去,仿佛他成了唯一的依靠。
纪伯宰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轻轻结束了这缠绵的一吻。趁着姝棠腿脚发软、无力支撑之时,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随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的重量缓缓压了上去,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泛红的面颊。
姝棠" 纪伯宰,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快放开我!"
纪伯宰" 那怎么行?在我面前还敢提其他人,这个人还是我曾经的‘情敌’,真是不乖,看我怎么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