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含风君,你竟一声不吭,便带着司判堂的人闯入无归海,当真是威风凛凛!可我分明记得,司判堂历来独立审案,何时成了你的私人侍卫?你让他们向东,他们便不敢向西,简直如臂使指。你看,连司判本人都追来了,这局面岂不尴尬?更何况,即便真要怀疑我是明献,那也该由司判堂先行调查才是,又何须你越俎代庖?这其中的缘由,倒让人不得不心生疑窦。
司徒岭:可不是嘛!他们有含风君撑腰,都敢来抓捕七年来唯一一个打败了明献的斗者,我这司判当的好没滋味啊! 姝棠和司徒岭虽然互相不对付,但在保下明意这一点上倒是出奇地达成了共识,两人一唱一和的,沐齐柏的脸色难看的很。
纪伯宰也趁着这个时候补刀。
纪伯宰有趣啊,强行将一个女子污蔑成尧光山的太子,还要污蔑我窝藏这位明献,那你的意思是明献死乞白赖要跟我勾结,非要做我的手下败将,好让尧光山丢掉福泽。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做,还要化作女子来我无归海当一个仙侍?你说,他图什么呀?
沐天玑:是啊叔父,不如你先说说是谁将追缉镜给你的?此人定是罪魁祸首,叔父可万万不要被奸人所蒙蔽啊!
沐齐柏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声音如冰刃般划过空间:“追缉境不过是被我暂时借用罢了。众所周知,明献的从兽乃是一只白猫,而孙辽仙君的龙鳞台恰好擒获了这样一只白猫。更巧的是,这只猫在受伤之后竟自行闯入无归海——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巧合?再加上这枚追缉境的存在,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仿佛早已看穿一切,却仍留有一丝余地让人猜测他话语背后的深意。
“再者,眼下的当务之急,不正是先确认姝棠仙子的身份吗?”沐齐柏试图轻轻绕过这个略显棘手的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向姝棠身上。他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依我之见,不如将这白猫与姝棠仙子一同带回去,问个明白,岂不是更好?”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却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天玑自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的目的很简单,只需确保纪伯宰安然无恙便足矣。尽管心中对姝棠和二十七怀有一丝愧疚,但在她权衡之下,纪伯宰的重要性远胜于他们,因此她不得不选择舍弃。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就在她准备接受这种无奈的牺牲时,纪伯宰却突然出手,毫不犹豫地将二十七收归己有。
纪伯宰当日,我击败明献后,收走了他的从兽作为战利品,这只白猫现在的主人是我,所以他才会重创之后回到无归海。含风君,你未经求证就来污蔑我无归海的人,若我再任由你带走我的爱宠,那来日我在极星洲再无立锥之地了!
“若我非要带走这位姝棠仙子呢?”
顿时两方便僵住了
沐天玑:我看叔父跟本不再意姝棠的身份,你只是想拉纪仙君下水而已。
沐天玑:我看着件事就是一个误会
沐天玑:叔父不就是想知道姝棠到底是不是明献吗?
沐天玑:我还有一个办法?
“姻缘石”
“想要知道姝棠到底是不是明献,只需要到姻缘石上刻下两人的名字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