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快结束的内容稍稍改了点内容,大家可以重新看下
姝棠含风君提及明意与我之中,有一人便是明献?可明意与我皆为女仙,而明献乃是男子,难道不是吗?再者,你声称这追缉镜能够感应到明献的存在,又有何凭据?
沐齐柏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峭与笃定:“这追缉境,本就是明献亲手制作的法器,难道它本身还不足以成为凭证?还需要其他什么证据来佐证不成?”他的话音如刀锋般锐利,却又透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威严,仿佛这方寸之间的道理,皆已握于他的掌心。
话音未落,姝棠已悄然调动灵力,启动了追缉境。眼见那追缉境的光芒渐渐偏向明意,她心下一横,趁着众人不备,偷偷在袖中结印,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其中,生生扭转了追缉境的方向。光芒闪烁间,追缉境竟稳稳地指向了她自己。她的手心已微微沁出汗,却仍强作镇定,垂眸掩饰住眼底那一抹深藏的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集中在姝棠身上,纪伯宰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震动,他的双眼死死锁定她,那眼底的惊愕犹如决堤的潮水,无可遏制地翻涌而出。然而,即便心中波澜万千,他依旧毫不犹豫地催动灵力,为姝棠化解了眼前的困局。随着灵力流转,指针悄然调转了方向。
当沐齐柏举起手中的追缉镜,看到指针分明指向了姝棠时,一抹得意的神色刚攀上他的嘴角,却还未完全绽放,那指针竟骤然一颤,随后毫无预兆地拐了个弯,直直指向了他自己。他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错愕与不安。
纪伯宰没想到含风君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要自首啊!
“纪伯宰,你是疯了吗?当着这么多仙君,你居然敢操纵追缉镜?”沐齐柏嘲笑纪伯宰在自寻死路。
纪伯宰是啊,是我干的,既然这个追缉镜这么容易被影响,那含风君你是不是也能对它施法?而且就像姝棠说的,你说这破镜子能指认出明献是谁,有何凭证吗?就这么区区一个破镜子,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含风君,我想是你疯了吧!
司徒岭:这枚镜子确实是明献亲手所做。若有罪囚外逃,此镜便可与其用过的物件产生感应,从而指认罪囚,由此得名追缉镜。
明意凝视着阿棠,见她为了不暴露自己,竟将自身置于险境之中。那一刻,明意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坦白身份的冲动。然而,姝棠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缓步走到她身旁,轻轻蹲下身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一切有我,毋需担忧。这份温暖而坚定的安抚,让明意躁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沐齐柏还沉浸在得意之中,不料下一刻就遭到了质问。
姝棠若真如司徒仙君所言,这追缉镜是尧光山的法器,那你是怎么得到的?含风君口口声声说纪伯宰通敌,可现在手握尧光山追缉镜的你岂不是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