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奢费终是开口:“你和温莎什么关系?”
徐霆飞戴上耳机冷笑:“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没等乔奢费开口,徐霆飞继续说:“我们两家的投资占比是一致的,如果你想让出来一些,或者彻底转让给本少爷,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占有欲的时候,反应总是差不多的,徐霆飞指着乔奢费:“总之,你给我离温莎远一点。”
乔奢费毫不在意徐霆飞说了什么,仍旧问道:“你和温莎什么关系。”
徐霆飞狠狠关上跑车的门,摇下窗户对乔奢费说:“可惜,订婚宴已经办过了,婚礼的时候,我不介意邀请你。”
说完,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天空深沉,云层在高空翻涌,仿佛无声的潮水。城市的灯火在远方延展,冷色霓虹映在玻璃塔上,像流淌的星河。
乔奢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刚才与徐霆飞的对峙令他心头起了罕见的涟漪——那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近乎耀眼的光。让他想起了阿瑞斯星的光晕,他明白,那是飞影的意能,那种属于“月奇”的能量,与他曾经战斗的铠甲系统同源。
身为阿瑞斯的战神,他丝毫没有把徐霆飞放在眼里。飞影铠甲和穿梭艇的极限战斗数据,还是他年轻时闹着玩刷出来的,后来单杀50个星际海盗的时候,甚至没用上铠甲。
飞影只是区区巡逻队的辅将铠甲,而强大的紫冥队长,早已不需要这样基础的铠甲。
真正让他不安的,是温莎。
他本不该靠近她,不该参加那个会议,不该看她的眼睛。可当他看到她那一刻,他所有冷静的伪装都开始崩塌。
乔奢费站在桥边,手扶栏杆,眼底有微光闪烁。
他抬手,手心的暗纹隐隐浮现出幽蓝的光。那是他无法摆脱的诅咒——幽冥军团的能印。每当路法的能量波动在地球上出现,它就会被唤醒。
他低声喃喃:“路法,我不想再失去她。”
微风掠过,空气中仿佛有谁在低语,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乔奢费沉默地闭上眼。
与此同时,温莎坐在天文台的观测舱内,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光谱仪的图像稳定下来,Ω波的能谱线在屏幕上呈规律震荡。
她的助手小叶递上一杯咖啡:“温博士,这频率好像越来越强了。”
温莎看着那条不断拉高的曲线,喃喃道:“它在靠近……”
“靠近?”
“嗯,不只是宇宙——可能是某个能量源正逐渐从地球中迸发。”
小叶眨眨眼:“听起来像是外星活动。”
温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她早已习惯这些半玩笑的猜测。只是心底深处,那股不安的颤动越来越清晰。
她不想承认,但每当Ω波出现,她的梦就会更深、更真实。梦中那片赤红的天空、撕裂的废墟,还有那个站在血光中的男人——那双眼睛,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她轻轻摸向胸口,那里的印记仍在微微灼热。
“温博士?”
“我没事。”她轻声道,将手放回桌面。
窗外的星空静静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