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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盛夏

我停留在了那个盛夏

“你简直不可理喻!”宋栀言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因为替淮淳曦感到不值。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地怼了回去,“阮思安,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把别人的真心当成垃圾?凭什么把淮淳曦当成替身?他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不是你用来填补空虚、缓解思念的工具!”

“你说他是赝品,可在我眼里,他比你这个始乱终弃、脚踏两条船的人干净一百倍、一千倍!你口口声声说温辞悠是你的白月光,可你却拿着别人的真心当筹码,和一个你不爱的人订婚,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

“你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嫉妒温辞悠对我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温辞悠不喜欢你?因为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爱,只有自私和占有欲!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任何人,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你说我心机深沉,说我惺惺作态,可我至少敢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更没有把别人的真心当成玩笑。而你呢?你躲在朋友圈里偷偷怀念温辞悠,却屏蔽了淮淳曦,你对着淮淳曦扮演深情,背地里却骂他是赝品,你这样的虚伪和恶毒,才是最让人不齿的!”

宋栀言的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带着满满的愤怒与失望,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中了阮思安的痛处。

阮思安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柔安静、甚至有些懦弱的宋栀言,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让她无处遁形。

寒风依旧在操场上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宋栀言看着阮思安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深深的疲惫。她转过身,不再看阮思安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阮思安,我最后劝你一次,好好对待淮淳曦,要么就放过他。不要再纠缠温辞悠,也不要再找我的麻烦,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宋栀言大步朝着操场门口走去,背影挺拔而坚定。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阮思安站在原地,看着宋栀言渐渐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得她眼眶泛红。她想反驳,想继续骂下去,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宋栀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自私、虚伪与恶毒,让她无处可藏。

她知道,宋栀言说的是对的。她确实从未真心爱过淮淳曦,确实把他当成了温辞悠的替身,确实因为嫉妒宋栀言而变得面目全非。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眼里却只有别人;不甘心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像是偷来的,随时可能失去。

寒风卷着落叶,在她脚下堆积,像是堆积了满心的不甘与嫉妒。可无论她再怎么不甘,再怎么嫉妒,有些事实,终究无法改变。温辞悠的心里没有她,淮淳曦的真心被她糟蹋,而她,终究只是一个困在执念里,亲手毁掉自己幸福的可怜人。

宋栀言走出废弃操场,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里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酸涩。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默默想着,淮淳曦,希望你能早日看清真相,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懂得珍惜你的人。

而她自己,或许也该学着放下了。放下那个遥不可及的白月光,珍惜身边默默守护的温暖。毕竟,青春里的执念固然珍贵,但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活在回忆里,而是活在当下,活在那些愿意为你停留的目光里。

手机再次震动,是温辞悠发来的消息:“在哪?我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宋栀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底瞬间涌上暖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加快脚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寒风依旧刺骨,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宋栀言的脚步刚踏出废弃操场的铁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风的呼啸,像是失控的野兽在追逐猎物。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一只用力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阮思安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她猛地用力一拉,宋栀言本就瘦小的身子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着转了过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铁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刺骨的寒意从后背蔓延开来,宋栀言皱着眉,看着眼前双目赤红、面目扭曲的阮思安,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她想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可阮思安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阮思安,你放开我!”宋栀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让她觉得陌生又可怕。

“放开你?”阮思安嗤笑一声,眼底的嫉妒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骂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吗?宋栀言,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温辞悠喜欢你,你就能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话音未落,阮思安扬起手,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宋栀言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巷口回荡,格外刺耳。

宋栀言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可奇怪的是,她竟然觉得这痛感如此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比起脸上的疼,心里的绞痛更甚,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密密麻麻,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地转过头,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像是一朵丑陋的花,突兀地绽放在她的脸上。她看着阮思安,眼底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与悲凉。这个被执念冲昏头脑的女人,终究还是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发泄自己的嫉妒。

阮思安看着宋栀言脸上的掌印,心里涌起一丝扭曲的快感,可随即而来的,是浓浓的恐慌。她刚才一时失控,竟然动手打了人,若是被温辞悠知道,他会不会更加厌恶自己?

这样的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攥着宋栀言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她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宋栀言的眼睛,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活该”,然后转身,像是逃跑一样,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慌乱,比宋栀言走得还要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口的拐角处。

寒风卷着落叶,吹过宋栀言的脸颊,带来阵阵凉意,也让她脸上的痛感变得清晰起来。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那个滚烫的掌印,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刺痛,可心里的疼,却比这深刻百倍千倍。

她想起阮思安骂淮淳曦是赝品、是替身时的嘴脸,想起淮淳曦在订婚典礼上温柔注视阮思安的眼神,想起自己多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暗恋,想起刚才那记沉重的耳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滚烫而苦涩。

她没有再停留,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脸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可她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机械地挪动着脚步,脑海里一片混乱,全是阮思安疯狂的模样和淮淳曦温柔的脸庞。

走到宿舍楼下时,宋栀言下意识地低下头,想避开别人的目光,却在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温辞悠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显然是在等她。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也很快看到了宋栀言,脸上扬起笑容,朝着她走过来:“栀言,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糖炒栗子都快凉了……”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宋栀言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温柔被浓浓的震惊与愤怒取代。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脸上的掌印,却又在快要碰到时,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与怒火:“你的脸……谁打的?”

宋栀言抬起头,看着温辞悠眼底的焦急与愤怒,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温辞悠的眉头紧紧蹙起,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掌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太了解宋栀言了,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能让她露出这般无助的模样,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是阮思安,对不对?”

宋栀言的身体微微一僵,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嗯。”

“她竟然敢打你!”温辞悠的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周身的气压骤降,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我去找她!”

说着,他转身就要朝着校外的方向走去,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温辞悠,你别去!”宋栀言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闹大了。”

“算了?”温辞悠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掌印,看着她眼里的委屈,心里的怒火更甚,“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算了?宋栀言,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软弱?你越是退让,她就越是得寸进尺!”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更多的却是心疼。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别人这样欺负?

“可是……”宋栀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温辞悠打断了。

“没有可是。”温辞悠的眼神异常坚定,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得柔和了些,“你先回宿舍,好好冰敷一下脸,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她白白欺负你的。”

说完,他把手里的糖炒栗子塞到宋栀言手里,转身大步朝着校外走去。路灯的光芒拉长了他的身影,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像是要去为她讨回所有的公道。

宋栀言站在原地,看着温辞悠渐渐远去的背影,手里捧着温热的糖炒栗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感动,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她知道温辞悠是为了她好,可她也怕事情闹得太僵,最后难以收场。

回到宿舍,室友们看到她脸上的掌印,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宋栀言简单地说了几句,敷衍了过去,然后找了冰袋,轻轻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些许疼痛,可心里的阴霾,却依旧挥之不去。

另一边,温辞悠根据之前阮思安发来的定位,以及对她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她的住处。那是一间离学校不远的公寓,温辞悠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阮思安看到门外的温辞悠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带着讨好的笑意:“辞悠?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温辞悠没有理会她的讨好,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宋栀言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阮思安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辞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宋栀言她先挑衅我的,她骂我,还说我配不上你,我一时气不过,才……”

“你闭嘴!”温辞悠厉声打断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阮思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栀言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她从来都不会主动挑衅别人,更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阮思安被温辞悠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辞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阮思安,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温辞悠,自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宋栀言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对她的好,不是对妹妹的照顾,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想和她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

“你对我的那些心思,我早就知道,也早就明确拒绝过你。我以为你会懂,会知难而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嫉妒,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竟然动手打她!”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眼神里的冰冷让阮思安不寒而栗:“我警告你,宋栀言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伤害她。如果下次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或者再敢找她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及往日的同学情分!”

阮思安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看着温辞悠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慌与不甘。她知道,温辞悠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想和她划清界限了。

她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温辞悠的手,语气带着浓浓的讨好与卑微:“辞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她,我不该嫉妒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找宋栀言的麻烦了,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示弱来换取温辞悠的原谅。她太害怕失去温辞悠了,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哪怕他心里没有自己,她也不想彻底失去他的消息。

温辞悠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更甚:“阮思安,你错的不是打了她,是你不该用你的执念,去伤害无辜的人,不该糟蹋淮淳曦的真心,更不该把别人的感情当成你发泄的工具。”

“你喜欢我,我很感激,但我不能回应你,也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更不要再伤害栀言。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温辞悠不再看阮思安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公寓。房门被他甩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在宣告着这段扭曲执念的终结。

阮思安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心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彻底失去温辞悠了。她的嫉妒,她的疯狂,不仅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反而把他推得越来越远,也把自己逼进了绝境。

而温辞悠离开公寓后,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他拿着药膏,快步朝着宋栀言的宿舍走去,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他只想快点回到她的身边,看看她的脸有没有好一点,只想好好陪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有他在,就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渐渐亮起,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城市。宋栀言坐在宿舍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捧着温辞悠买来的糖炒栗子,心里的阴霾,渐渐被一丝暖意驱散。

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受到什么委屈,总有一个人,会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讨回公道。而这份默默的守护,或许比她追逐多年的白月光,更值得她珍惜。

没过多久,宿舍楼下传来温辞悠的声音,他在楼下喊着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宋栀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到温辞悠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个药盒,正抬头朝着她的方向望来。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温柔而坚定。宋栀言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因为温暖。

或许,青春里的执念终会落幕,但真正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宋栀言脸颊的掌印愈发刺痛。她走到宿舍楼下,看着熟悉的宿舍楼门,脚步却蓦地顿住了。刚才阮思安疯狂的模样、那记沉重的耳光、还有温辞悠愤怒又心疼的眼神,在脑海里反复盘旋,让她瞬间没了回宿舍的力气。她不想让室友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更不想面对那些关切的询问,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犹豫了片刻,宋栀言转身,朝着学校附近的高端住宅区走去。那里有她和温辞悠不久前一起买下的大平层,是他们瞒着所有人的秘密基地。当初温辞悠说,在陌生的城市里,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港湾,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拿下了这栋视野开阔的顶层复式,她住上层,温辞悠住下层,各自拥有独立的空间,又能彼此照应。

刷卡进入小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宋栀言插入钥匙打开房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驱散了周身的寒意。玄关处的感应灯缓缓亮起,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她略显疲惫的身影。她换了拖鞋,将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没有停留,径直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这栋大平层被她按照自己的喜好精心布置过,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她的小心思。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开放式厨房的橱柜全是定制的白色,厨具摆放得一丝不苟;走廊的尽头,一侧是满墙透明柜的更衣室,一侧是复古风的图书室,而客厅旁的房间,被改造成了兼具KTV和游戏功能的电竞室,每一处都精致得不像话,唯独透着一股属于她的清冷与精致。

更衣室的透明柜体沿着墙面铺开,里面嵌着暖黄色的灯带,将一整墙的名牌包包映照得熠熠生辉,从经典款到限量款,排列得整整齐齐,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愈发柔和;旁边的衣柜同样是全透明设计,各色衣裙按照季节和色系分类摆放,裙摆舒展,衣角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尽显她的洁癖与精致。电竞室里,六台高配置电脑整齐排列,键盘和鼠标泛着冷调的光,旁边的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类电子设备,角落的音响设备一应俱全,既能酣畅淋漓地打游戏,也能化身私人KTV,唱出心底的情绪。图书室则是另一番景象,复古的实木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深棕色的木纹透着厚重的质感,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尤其是青春文学类的书籍,占据了大半书架,旁边还放置着一架精致的实木梯子,方便取用高处的书籍,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落在书页上,满是静谧的书香气息。阳台被改造成了秘密花园,白色的秋千悬挂在横梁上,周围摆满了她亲手栽种的花草,月季、多肉、吊兰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晚风一吹,秋千轻轻晃动,惬意又温暖。

宋栀言径直走进卧室,这里是她最私密的空间,也是她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地方。卧室的整体风格是简约的法式轻奢风,以温柔的奶白色和淡淡的莫兰迪蓝为主色调,墙面贴着细腻的壁布,触感柔软,墙角的石膏线勾勒出精致的线条,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高级感。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洁癖的她每天都会仔细打扫,没有一丝灰尘。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超大的四柱床,床头和床尾都镶嵌着精致的珍珠铆钉,白色的真丝床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上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羊绒毯,角落摆放着几个造型可爱的抱枕,色调与房间风格完美契合。床的一侧是一个复古的白色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类护肤品和化妆品,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铜镜边框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另一侧是一个落地的全身镜,边框是简约的金属材质,倒映着房间的全貌,方便她搭配衣物。

房间的一侧靠墙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五斗柜,抽屉里整齐地收纳着她的贴身衣物和杂物,柜面上摆放着一个小巧的香薰机,正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灯光柔和,透过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温馨又浪漫。窗户上挂着双层窗帘,内层是轻薄的纱帘,外层是厚重的遮光帘,既能保证隐私,又能调节光线,此刻纱帘轻轻飘动,晚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着阳台花草的清香。

宋栀言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轻轻下陷,她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掌印,依旧滚烫。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的委屈、愤怒、还有替淮淳曦感到的不值,像是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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