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漫天,喜色盈城。青丘宫殿被装点得如同仙境,每一处角落都透着嫁女的隆重。寒叙身着繁复的凤冠霞帔,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姣好却略带紧张的容颜
“公主,您真好看。”贴身侍女欣喜地为她整理着鬓边的珠花。
寒叙轻轻抚摸着嫁衣上精致的刺绣,那是她与夜烬一起选的纹样,凤凰于飞,寓意着琴瑟和鸣。她想起夜烬昨日还在她耳边低语,说今日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心中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疯长。
吉时将至,殿外传来司仪高亢的声音:“吉时到!请新郎夜烬殿下迎娶新娘寒叙公主!”
寒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由侍女搀扶着,一步步走向殿外的喜轿。
然而,她在殿外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夜烬的身影。
寒澈皱着眉,派人去凤族的队伍里询问,得到的却是支支吾吾的回答。
寒叙怎么回事?夜烬呢…
就在这时,一名凤族的小吏跌跌撞撞地跑来,面色惨白:“寒……寒澈殿下,不好了!我们殿下……他……他留下了这个,说是……说是不能娶公主了……”
小吏颤抖着递上一封信
寒叙的心猛地一沉,她几乎是抢过那封信,颤抖着展开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笔迹却陌生得很:“缘尽于此,勿念。夜烬
短短六个字,像六把冰锥,狠狠刺入寒叙的心
“不可能……”寒叙喃喃自语,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寒澈一把扶住她,夺过那封信,只看了一眼,便怒不可遏:“荒谬!夜烬他怎么敢!
素清闻讯赶来,看到这封信,也是脸色煞白。她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声音艰涩:“叙叙,你……”
寒叙“娘亲,他说过不会反悔的……(忍着不哭实则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寒澈拔出佩剑,指着凤族的方向:“你们凤族就是这么对待我青丘公主的?!夜烬呢?让他出来!”
殿外的宾客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议论声开始响起。凤族的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青丘众人的眼睛。
寒叙他说过的…
素清乖,叙叙你看他还来吗
寒叙看着眼前的闹剧,看着自己一身的红衣,只觉得无比讽刺。她猛地扯下头上的凤冠,珠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必找了。”寒叙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这婚,不结也罢。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回殿内,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往的憧憬。红色的嫁衣在她身后拖曳,却再也映不出半分喜悦,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颗破碎的心。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回殿内,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往的憧憬。红色的嫁衣在她身后拖曳,却再也映不出半分喜悦,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颗破碎的心。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寒叙孤寂的背影。她缓缓卸下沉重的嫁衣,每一次抬手,都像是从血肉里剜去一块回忆。素清站在一旁,想开口安慰,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娘亲,我没事。"寒叙转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仿佛方才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只是幻觉。"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青丘公主大婚之日被弃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很快席卷了四海八荒。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好奇——那位被誉为"凤族天骄"的夜烬殿下,究竟为何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你曾说,要与我一生一世。"寒叙轻声呢喃,"可如今,却弃我如敝履。"
她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反复端详着那六个冰冷的字。忽然,她注意到信纸上有一抹极淡的金色痕迹,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寒叙心头一动,将信纸凑近鼻尖,隐约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凤族圣火的味道。但这气息中,又夹杂着一种陌生的阴冷之气。
"看来,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寒叙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转身下山,步伐坚定。既然夜烬留下谜团,她便要亲手解开。无论真相如何,她都要弄明白,那个曾许诺要护她一生的男人,为何会在大婚之日弃她而去。
"放开我!"夜烬怒吼,"我要去青丘!我要见寒叙!"
寒叙娘亲,我要去凤族。
素清不可!你如今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寒叙我有预感,夜烬并非真心弃我。我必须查明真相。
寒澈我陪你一起去
寒澈好。但此行,我们必须秘密行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