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警局食堂飘出米粥香。黄朔和张子墨正把包子摆上蒸笼,姚昱辰踮脚往豆浆桶里加糖。他们在努力的为,请,队里的那些同伴们弄好早餐。
姚昱辰墨哥,张峻豪要的两个包子,我多留了个带芝麻的。
张子墨(笑着擦桌子)他昨晚说梦话都在喊‘包子’,估计饿坏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张泽禹顶着鸡窝头闯进来,直奔豆浆桶。
张泽禹还有热乎的不?我梦到破案庆功宴,正吃肘子呢,被饿醒了。(肚子咕咕叫)
姚昱辰呵呵!禹哥,你真是让人好笑啊!(浅浅的笑笑)
张子墨(把包子弄好之后呢就给了张泽禹)给你要的包子。还有豆浆,豆浆小心烫嘴啊!
张泽禹谢了,子墨!(微笑道谢)
九点多,朱志鑫和穆祉丞前后脚到,手里各拎着袋油条。
穆祉丞(把油条往桌上一放)路过巷口那家,排队人超多,就多买了点。
朱志鑫(解开外套扣子,瞥见姚昱辰在整理文件,凑过去看)哟~小姚同志这笔记记得比我还整齐?
姚昱辰(把文件按日期排好,抬头笑)航哥教我的,说这样找起来像翻漫画书一样快。
朱志鑫(认可的点了点头)嗯,确实挺方便的。话说你是怎么弄的?教教我
姚昱辰(答应的很快)行啊!
朱志鑫(笑了笑)那多谢了,我们小姚同志啦!
姚昱辰说到做到,教了朱志鑫怎么做到和一样的笔记。
中午,苏新皓和余宇涵扛着搜证箱进来,箱子底沾着点泥土。
余宇涵( 把箱子往墙角一放)花坛里的土样报告出来了,跟刀片上的完全对得上,李叔那案子算彻底结了。
苏新皓(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含糊道)下午没事的话,去器材室擦擦相机?上次拍现场沾了点灰。
余宇涵(微笑回应)知道了,多谢苏哥提醒!
午后阳光斜斜照进大厅,张极靠在沙发上翻报纸,朱志鑫和穆祉丞在旁边掰手腕,姚昱辰蹲在地上给盆栽浇水,水珠落在叶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张极合起报纸,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忽然笑了——昨晚的疲惫像被晨光晒化的雾,剩下的全是松快。
姚昱辰浇完最后一盆,直起身时被朱志鑫拽着胳膊加入战局,笑声撞在玻璃窗上,又弹回来,混着窗外的蝉鸣,成了最踏实的声响。
朱志鑫正和穆祉丞掰到僵持,见姚昱辰被拽过来,突然松手往旁边一躲,穆祉丞没收住劲,差点栽到沙发上。
穆祉丞哎哎,加个人就加个人,别偷袭啊朱哥!(揉着胳膊笑骂,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个人。)
突然坐直了——是左航,手里还拿着个牛皮本。
左航刚从档案室回来(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李叔那案子的卷宗整理好了,你们谁有空?跟我去把证物归档。
姚昱辰我去我去!(举手比谁都快,刚跑两步又回头)等等,我先把最后那盆花浇完!
张极笑着摇头,起身去倒水,路过窗边时,看见苏新皓和余宇涵正蹲在器材室门口擦相机,阳光把他俩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歪歪扭扭的画。
突然,大厅的电话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闲适。
朱志鑫(接起电话,原本带笑的脸渐渐严肃起来)好!我们马上到。
朱志鑫(挂了电话,他看向众人)城东旧仓库发现可疑包裹,需要去现场看看。
余宇涵(已经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苏新皓的肩膀)走!器材带齐了?
苏新皓早备着呢!(拎起旁边的工具箱,金属碰撞声清脆利落。)
姚昱辰(浇花的水壶还没放下,急得直跺脚)等等我!我也去!
左航(把牛皮本塞进抽屉,回头时看见张极正往腰间别对讲机,嘴角噙着笑)看来这午觉是睡不成了。
朱志鑫走了走了!(率先出门,阳光穿过走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街角。)
作者自言:小小的一个番外篇
番外
(清晨的警局弥漫着豆浆油条的香气,姚昱辰抱着个粉色保鲜盒,踮脚放在储物柜最上层)
姚昱辰(对着盒子小声念叨)“这可是我妈亲手做的草莓大福,藏这么高,总没人能找到吧?”
他转身刚进档案室,张泽禹就从法医室探出头来,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脚步跟猫似的溜到储物柜前。垫着脚尖够了三下,指尖终于勾到保鲜盒的带子——盒盖没扣紧,露出半颗裹着白霜的草莓。
(塑料盒打开的“咔啦”声格外清脆,张泽禹捏起一个大福,糯米皮在指尖黏糊糊的)
张泽禹(含糊不清地嚼着)“小姚这手艺……哦不对,是阿姨的手艺,比食堂的豆沙包强十倍。”
正啃到第二个,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手忙脚乱把盒子塞回原位,抹了把嘴角的奶油,转身时正对上姚昱辰瞪圆的眼睛。
姚昱辰(指着他嘴角)“张泽禹!你嘴上是什么?!”
张泽禹(下意识抹嘴,奶油蹭到脸颊)“呃……刚喝牛奶溅的?”
(姚昱辰冲到储物柜前,掀开盒子一看,四个大福剩了俩,草莓馅的红汁在盒底洇出小印子)
姚昱辰(气鼓鼓叉腰)“我就说藏这么高都能被偷!上次的芒果干,上上次的巧克力,全是你干的吧?”
张泽禹(挠头笑)“就尝了两个,阿姨做的太香了,没忍住……要不我赔你?食堂今天有新烤的桃酥。”
姚昱辰(别过脸)“才不要!那是我妈特意给我做的,说练体能的时候补充能量。”
(正闹着,左航抱着文件路过,瞥见张泽禹脸上的奶油,突然喊)“张法医,你脸没擦干净,像只偷奶的猫!”
张泽禹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白花花的奶油,姚昱辰“噗嗤”笑出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湿巾递过去。
姚昱辰(小声说)“剩下两个给你一个吧,下次不准偷吃了,要吃跟我说。”
张泽禹(眼睛一亮,接过湿巾胡乱擦脸)“真的?那我明天带我妈做的酱牛肉赔你!”
(午后,姚昱辰趴在桌上写报告,张泽禹偷偷把一个大福放在他手边,上面贴了张便签:“剩下的这个归你,下次还藏这么高,我搬梯子来。”)
姚昱辰看着便签笑,指尖戳了戳糯米皮——这次,他没再往高处藏。
作者: 是一段小小的随笔,不喜勿喷哦。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提出。作者会聆听你们的意见,在并且更改一下小小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