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里一片沉寂,只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声,以及鳞片偶尔摩擦的细微声响。
马嘉祺“你做得很好。”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马嘉祺“碧鳞今早醒来,体内的寒蚀已被净化近半。”
他的蛇尾又收紧了一分,冰凉的鳞片紧贴着她的腰腹,传递来的却不全是寒意,还有一种……近乎滚烫的专注。
马嘉祺“苏浅,谢谢你。”
突然莫名其妙道谢,但他说得很轻,却仿佛带着重量,沉甸甸地落在苏浅心上。
苏浅“哈?…不用谢,这、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苏浅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被他这样圈在怀里,感官被他的气息和触感全方位包围,她很难保持绝对的镇定。
马嘉祺“交易?”
马嘉祺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近乎气音,却带着一种勾人的凉意和玩味。
马嘉祺“你以为,我让你看蛇族古籍,教你掌控能量,甚至现在这样亲自引导你……都仅仅是为了那场交易?”
苏浅“不是吗?”
他的蛇尾缓缓滑动,尖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小臂,带起一阵酥麻。
马嘉祺“交易是借口,苏浅。”
马嘉祺“是我把你留在蛇族,留在我身边的借口。”
苏浅“你不是血脉立誓,说不会强迫我的吗?”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要碰到她发热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蛇类的嘶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压力,
马嘉祺“我没有强迫你,这是对你渴望,想让你知道我不比其他兽王差。”
马嘉祺“你看,你能解决困扰蛇族千年的寒蚀症,你能安抚初代王狂暴的源晶,我们如此契合。”
他的蛇尾尖端轻轻抬起,冰凉的鳞片边缘极其缓慢地从她的下颌线一路轻划至锁骨,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微的颗粒。
马嘉祺“留下来。”
马嘉祺“留在蛇族。”
他停顿了一下,冰冷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颈侧,
马嘉祺“能拥有的一切。”
马嘉祺“远比一个虚无缥缈的回家,更真实,也更触手可及。”
静室里幽绿的光芒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蛇尾鳞片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交织的、逐渐变得不太平稳的呼吸。
苏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独占欲攫住,更被这过于亲密的禁锢姿势搅乱了心神。
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冰冷体温下那压抑的爆发的炽热渴望。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回应时,马嘉祺却忽然松开了蛇尾。
那股缠绕感骤然消失,让她甚至有一瞬间失重般的恍惚。
马嘉祺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开,
马嘉祺“好好消化今日所学。”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冷清,只是略微有些低哑,
马嘉祺“明日贺峻霖会来,他能助你彻底巩固这几日所得。”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融入门外的黑暗,消失不见。
苏浅“?”
静室内重新只剩下苏浅一人。
苏浅“说完就走?”
她依然坐在蒲团上,腰腹间似乎还残留着被蛇尾缠绕的冰凉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力道,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那低沉诱惑的嗓音和滚烫的提议。
脸颊和脖颈被触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苏浅“一个个的都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