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秋水(肖明明)“柳随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握紧玉佩,萧秋水提剑上前打破僵局,寸寸是杀招。有他在前,众人瞬间缠斗成一团,难舍难分。
我从中左右为难,只得见招拆招,谁有杀招,我便挡谁的招数。
萧秋水(肖明明)“周渡!你到底是哪边的!”
柳随风(风朗)“她自是我柳随风的人”
周渡“柳随风,你到底把萧伯父萧伯母怎样了,我不信你会痛下杀手”
柳随风在拱火这方面很有天赋,转身推开萧秋水的剑尖后,我站在他身旁引导,生怕他嘴硬又惹人误会。
柳随风(风朗)“自以为是”
沉默片刻,从口中蹦出四个字,随后飞身上前,继续与萧秋水打个你死我活。
“师父!”
突然!身后凉亭传来撕心裂肺的惊呼声,回眸望去。原本好端端的二位掌门,此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周渡“老头!”
周渡“老头!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搀扶起瘫软在地的太禅,我慌张的堵住他血流不止的心口,看向罪魁祸首。
“臭丫头,师父我可能没办法看着你重回武当了,当年的事我也有过,师父不怪你”
大抵是知道自己命数将近,太禅掌门颤抖着手,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周渡手中,断断续续嘱咐着遗言。
“阿渡啊,当年的事各有难处,对你用了忘忧诀,现在师父要再度轮回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让你记起当初的一切,不知是对是错”
周渡“师父,你别说了,我会救你,我能救你的”
眼泪肆意横流,我举起沾满鲜血的手捂住师父的心口,源源不断的涌出荧光。
“我知道你身怀绝技,但如今能再次见到小徒儿,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好孩子,不要恨,不要……恨”
周渡“师父!”
他猛地喘息,想伸手摸摸我的头,还未够到便掉落下来,了无生气,死在我眼前。
尽管老头的身体逐渐僵硬冰凉,我却仿若未觉,继续用异能修复他的身体,或许是消耗过多,眼前事物逐渐发虚。
柳随风(风朗)“和我走”
正当此时,手臂突然被细长的手指拽住,柳随风加大握力想要将我带走。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目,我定定看着他。
周渡“柳随风,你我正邪两派,不可苟同。今日争渡已断,我们之间再无我们”
把争渡抛向他,在空中转折时,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里面是断成一节一节的残片。
柳随风(风朗)(牙关紧咬)“我说了,和我走”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六个字,柳随风微眯双眸,毫不怜惜的拽起我,施展轻功便要离开萧家。
用尽最后力气打向他,不重不响的巴掌拂过柳随风面庞,白皙的脸颊虽未红肿,可头颅也被打偏过去。
周渡“清醒了吗”
这一巴掌用尽了我气力,身子略显晃动。见此宋明珠甩开纠缠的萧秋水,疾步上前。
宋明珠“公子快走!萧家援军就要到了”
“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呢”
这是我最后听到的话,随后脖颈一痛,眼前陷入黑暗。
倒下的瞬间露出身后的白凤凰,柳随风揽过周渡的腰身,四人迅速离开浣花剑派,直到后山树林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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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虐了……
这个柳随风快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