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驿站旁常年备有马匹,我随手付了定金,便打马而去。
一路上,我心中默默祈祷柳随风众人慢些抵达萧家。握着争渡手也沁出丝丝汗意。
丛林里同样传来马蹄声,身侧萧秋水,唐方二人疾驰而来。
萧秋水(肖明明)“周渡,你怎么会在锦中”
周渡“柳随风带领权力帮爪牙杀去萧家,准备刺杀太禅天正两位掌门”
萧秋水(肖明明)“什么!”
周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下过错,需得阻止他”
抵达萧家山门,三人勒紧缰绳下马。萧秋水思家心切,率先推开门户,却被眼前景象惊的后退数步,双目赤红。
此情此景,说是尸山血海也不足为过。浣花弟子的尸身遍布浣花的每一片土地,血流成河。
周渡“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快去找萧伯父萧伯母”
萧秋水(肖明明)“对,对”
有了我的提醒,萧秋水慌不择路的起身,向院内跑去。
我则是四处寻找柳随风一干人等的踪影。
周渡“柳随风收手吧!武当少林与权力帮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围绕萧家边跑边喊,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我也没能找到他。却被前山的打斗所惊扰,连忙赶去支援。
待我赶到时,目光掠过众人的脸庞,最后定格在凉亭里,身着道袍的中年人身上。
彼时,悲喜交加的情绪涌上心头,鼻腔中的酸涩先出卖了我。这个老家伙,是来到异世界后,第一个接纳我,愿意教导,保护我的人。
周渡“老头,你怎么老了”
吸吸鼻子,我走到他身后,闷声说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十年的时间,背驼了,头发也白了许多。
“逆徒,原来你还知道来看看我老家伙!”
转头看见身着红色劲装的周渡,太禅掌门冷声自嘲几句,背过身不去看她,以此掩盖老泪纵横面容。
周渡“师父,徒儿错了,当初不该负起逃走”
见自家师父不愿意见自己,我跪着上前几步,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滴落在石板地。太正大师对我师徒二人曾经的矛盾略有耳闻,哈哈笑着打圆场。
“太禅,你看看,小徒弟自己找回来了,就别犟了”
“哼,臭丫头,你还不快去帮他!”
有人给台阶下,太禅掌门便顺坡下驴,指指远处的萧秋水,示意我去帮忙
转眼看去,此时的萧秋水俨然杀红了眼,拽住宋明珠的绳镖,用力之下直取她的性命。
我甩剑而立,就要冲上前救人。关键时刻,柳随风从远处赶来,声东击西后将人救走。
柳随风(风朗)“借他人的内力,有趣”
环视四周,淡笑的眉眼在注视到我的那刻,瞳孔猛地收缩,偏头厉声质问宋明珠
柳随风(风朗)“不是让你把人看好吗!”
宋明珠“公子恕罪,属下……”
周渡“不关她的事,柳随风,回头是岸”
上前两步,我侧身横在战场中央,抱着最后的希望劝解道。
柳随风(风朗)“回头是岸,呵,我早就没机会回头了”
萧秋水(肖明明)“你把我爹娘怎么了!”
交谈之间,萧秋水颤抖着抬起头,手中紧握澄黄玉佩,几乎目呲欲裂。
见此,柳随风饱含深意的盯着他,不屑与轻蔑都要溢出来了。
一切尽在不言而喻,身处战局的我认为,剑拔弩张,是现在最好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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