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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的幼年往事:沉默性格的由来

樱兰高校:沉默之刃与蔷薇之心

仓库的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微弱光柱里缓慢浮沉。那把小小的旧竹刀被奈奈握在手里,像一块从时光河流里打捞上来的沉木。

崇没有立刻开始讲述。他只是看着那把刀,目光沉静,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仓库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隐约的风声,和远处茶室里模糊的谈笑。

“小时候,”他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低沉平缓,“我话很多。”

这个开头让奈奈有些意外。她看向他,很难想象这个字字千钧、惯常以行动代言的崇,曾经“话很多”。

“比Honey话多。”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自嘲。

奈奈等着。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连Honey前辈都未必完全清楚。

“埴之冢家和铦之冢家,世代交好,也世代守护。”崇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我比Honey小三岁。从我记事起,大人们就说,我的职责,是成为光邦的‘盾’与‘剑’。”

这个说法奈奈隐约知道,但亲耳听崇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心头还是微微一沉。

“我父亲话少,但他用行动教我。如何观察,如何预判,如何用最小的动作达成最大的效果。如何控制力量,不伤人,但要足够让人……退却。”崇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指节粗大,茧子厚重,“他告诉我,言语是多余的。真正的守护,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完成。多余的话,会分散注意力,会泄露意图,会成为弱点。”

奈奈想起崇在部室里,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却总能在需要时准确无误地递上一杯水,接住一个即将掉落的碟子,或是在冲突发生前,用身躯挡在中间。

“我开始学剑,学体术,学一切能让身体更快、更准、更强的技巧。我很努力。”崇顿了顿,“因为光邦……Honey他,不一样。他很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但他喜欢甜食,喜欢兔子,喜欢所有柔软可爱的东西。他的世界里,打架和吃蛋糕没有区别,都只是‘喜欢的事’而已。”

崇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遥远温暖的触及。

“大人们放心地把Honey交给我,因为我很‘可靠’。但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会兴奋地告诉他我今天劈中了几次木桩,会抱怨父亲训练太严,会问他觉得新来的师傅怎么样……我会说很多。”

他停了下来,仓库里只剩下寂静。

“七岁那年冬天,”崇再次开口时,语气有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像平滑冰面上的一道细微裂痕,“Honey被敌对家族的人盯上了。那是个意外,他们本想绑架埴之冢家更重要的目标,但弄错了信息,以为落单的Honey是更好的筹码。”

奈奈的呼吸下意识放轻了。

“我跟他在一起。我们刚从一家新开的和果子店出来,Honey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鲷鱼烧。”崇的叙述依旧简洁,但奈奈仿佛能看见那个冬日的街角,两个小小的身影,“三个人,成年人。他们围上来的时候,我立刻挡在了Honey前面。”

“我按照父亲教的,观察他们的站位,判断最先动手的会是哪个。我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哪里可以作为掩体,怎么制造空隙让Honey先跑。然后,”崇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像坠入深潭的石子,“我开口了。我对Honey喊:‘快跑!去叫人!’”

“就那一瞬间。”崇抬起眼,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我面前的第一个人,因为我分神喊话时肩膀下意识的转向,捕捉到了我重心的微妙偏移。他比我预想的快了半秒出手,目标不是我,是我身后正要动作的Honey。”

奈奈握紧了手中的小竹刀。

“我挡住了。用这里。”崇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左侧肋骨下方,一个旧伤疤的位置,被衣服遮着,看不真切,“他的刀没能刺中Honey,划开了我的衣服和皮肤。不深,但足够疼。”

“然后呢?”奈奈轻声问。

“然后,Honey生气了。”崇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无奈的情绪,“他扔掉了鲷鱼烧。我从来没见他那么生气过。那三个人……没能再站起来。而我,”他停顿了很久,“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我的那句喊话,多余了,而且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我什么都不说,直接行动,Honey会立刻明白我的意图,配合我。他不会有事,我也不会受伤。”

“那不是你的错。”奈奈说。

“我知道。”崇回答得很快,“父亲后来也说,我的判断和反应,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已经很快。但‘快’不够,要‘对’。而‘对’的标准,在我这里,就是万无一失地守护好我要守护的人。任何一点偏差,都是失败。”

他看向奈奈,眼神深不见底:“从那以后,我很少再‘说’计划,‘说’想法。我开始练习在行动前,就用眼神、用细微的动作、用长时间的观察和预判,来完成一切沟通。如果行动能解决,就不需要开口。如果开口,就必须是行动本身的一部分,或者,是行动之后的结果。”

这就是他沉默的由来。不是天生寡言,不是性格孤僻。是将“守护”的职责刻进骨髓后,对自己极致的苛求。言语被他视为可能的破绽,不必要的冗余。他用绝对的安静,来换取行动时绝对的专注和精准。

“Honey知道吗?”奈奈问。

“他大概忘了。”崇摇了摇头,“他记住的,可能只有那天鲷鱼烧没吃完。他后来还抱怨了好久那家店再也不做那种口味了。”

奈奈想,Honey前辈真的忘了吗?那个总是用最甜美的笑容面对世界、却将最可怕的实力藏在可爱表象下的人,或许比谁都明白崇沉默背后的重量。他只是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无限的信任和依赖,来回应这份沉默的守护。

“你父亲……”奈奈犹豫了一下。

“他后来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崇复述道,语气平板,却重若千钧,“‘疼痛是很好的老师。现在你懂了。’”

懂了言语的不可靠,懂了沉默的必要,懂了将一切情感与意志淬炼进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里的绝对法则。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旧物的气息包裹着他们。奈奈手中的小竹刀似乎又沉了几分。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崇会捡起她当年丢弃的竹刀,默默收好。在他的世界里,“守护”的对象早已不仅仅是埴之冢光邦。那份沉默的、以行动为准绳的守护,已经延伸成为一种本能,覆盖了他认定的一切。

而她,早就在那片覆盖的范围之内。在她迷路于竹林时,在她竹刀脱手时,在部室里她被推搡时,在双子遭遇言语利刃时……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沉默地履行着他的法则。

“崇。”奈奈轻声唤他。

他看向她。

“那把鲷鱼烧,”她问,“后来……是什么口味的?”

崇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他眼中那深潭般的水面,仿佛被微风吹过,漾开了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波澜。

“红豆馅。”他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太甜了。”

奈奈看着他说“太甜了”时,那几乎看不出变化的侧脸线条,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如山的男人,内心某个角落,或许还住着那个会因为训练太苦而抱怨、会试图用言语保护重要之人、甚至会对过于甜腻的红豆馅有所挑剔的七岁男孩。

只是那个男孩,选择用一生的沉默,来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包括他内心那片或许偶尔也会怀念某种甜度的柔软之地。

她把那柄小竹刀小心地重新用布包好,递还给他。

“谢谢,”她说,“告诉我这些。”

崇接过布包,没有再看,只是将它放回了原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一个沉睡的秘密。

他知道她听懂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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