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帝蒂卡双目赤红地闯进来,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的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紧。他几步冲到夜澜绯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壁上,力道大得让她后背撞出闷响。
蒂蒂卡“说!蒂娜被暗黑大帝带去哪里了?!”(他嘶吼着,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帕主任的重伤、焰王的怪病、欧趴的失踪,所有的焦虑和愤怒此刻都化作了利爪,只想将眼前这张“暗黑族人”的脸撕碎,)“你一定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夜澜绯(夜澜绯被撞得头晕眼花,心口的旧伤和体内潜藏的毒素同时发作,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她用力拍开帝蒂卡的手,声音嘶哑):“我说了不知道……暗黑大帝的巢穴会移动,除了他的心腹,没人能掌握确切位置……”
蒂蒂卡“你还敢狡辩!”(帝蒂卡的拳头在她眼前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要不是你帮他打开防护罩,帕主任不会受伤,欧趴也不用冒险去暗黑巢穴!我现在就杀了你,为大家报仇!”
智之星:谜亚星.斯坦“帝蒂卡!”(谜亚星及时冲进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你冷静点!杀了她也救不出帝蒂娜,反而会中了暗黑大帝的计!”
蒂蒂卡“放开我!”(帝蒂卡挣扎着,肘尖差点撞到谜亚星的肋骨,)“她是叛徒!是害死大家的凶手!”
夜澜绯两人拉扯间,夜澜绯突然闷哼一声,身体沿着石壁缓缓滑落。她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起青紫色,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体内钻动,啃噬着她的经脉。
智之星:谜亚星.斯坦“她怎么了?”(谜亚星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松开帝蒂卡,蹲下身查看。)
恰好送药过来的大甜甜护理长和泰咪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药盘都掉了
泰咪“哎呀!这是怎么了?”(泰咪慌忙扑过去,想扶夜澜绯却不敢碰,)“她脸色好差!”
大甜甜老师(大甜甜迅速拿出能量检测仪,探头刚碰到夜澜绯的手腕,仪器就发出刺耳的警报):“能量紊乱!毒素扩散!驶卷使急速衰减!”(她扒开夜澜绯的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不好,是‘蚀心毒’!这是暗黑族的禁术毒,会一点点侵蚀她的灵石本体!”
智之星:谜亚星.斯坦“蚀心毒?”(谜亚星皱眉,)“有解药吗?”
大甜甜老师(大甜甜摇头,急得直跺脚):“这种毒是暗黑大帝用自身能量炼制的,只有他手里有解药!当年阴森女公爵也中过,最后……最后就彻底被吞噬了!”
炎之星:焰王“可她现在很难受……”(焰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颈间的黑点虽然被暂时压制,却依旧醒目。他看着夜澜绯蜷缩在地、浑身颤抖的样子,想起她帮自己练习吉他时的笨拙,想起她挡在自己身前说“焰王同学不是故意的”,心里莫名一紧。)
夜澜绯就在这时,夜澜绯猛地侧过身,一口黑血呕在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腐味。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泰咪“我去叫校长!”(泰咪转身就跑,裙摆扫过地上的药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过多久,费司特跟着泰咪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黑血和昏迷的夜澜绯,脸色骤变。
费司特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一股纯净的夸克能量缓缓注入她体内。
夜澜绯“唔……”(夜澜绯在昏迷中皱紧眉头,毒素被能量刺激,反而更加疯狂地反噬,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费司特费司特的眉头拧得更紧,加大了能量输出。他掌心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轮小小的太阳,将夜澜绯笼罩其中。
夜澜绯黑血渐渐止住,她抽搐的身体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
费司特“只能暂时压制,”(费司特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毒素已经侵入她的灵石核心,不尽快找到解药,她撑不了三天。”
大甜甜老师(大甜甜看着费司特眼底的红血丝,又看了看昏迷的夜澜绯,识趣地拉了拉泰咪和焰王):“我们先出去,让校长和夜澜绯单独待一会儿吧。”
智之星:谜亚星.斯坦谜亚星也拽着还想说什么的帝蒂卡离开了禁闭室,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
费司特费司特正弯腰,用手帕轻轻擦去夜澜绯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威严的校长。
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禁闭室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那是费司特披风上的味道,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夜澜绯的脸颊。
费司特费司特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看着夜澜绯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心中一片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暗黑族人心软,可看着她被毒素折磨的样子,想起摩天轮上她眼中的星光,想起酒店里她坦诚的告白,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费司特“为什么……偏偏是你……”(他低声呢喃,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夜澜绯昏迷中的夜澜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睫毛轻轻颤了颤,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费司特费司特的心猛地一软,最终还是脱下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披风上的余温缓缓渗入她冰冷的身体,也仿佛熨帖了他此刻矛盾的心。
禁闭室的光线昏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这场跨越立场的牵绊,在毒素与解药的阴影下,变得愈发沉重而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