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狼狗第一次发病

"姐姐，别回头。——这次，我可能真的压不住他。"

——

凌晨一点，云栖湾上空电闪雷鸣。

谢浣浣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惊醒——不是她的。

方京鹤整个人蜷缩在床尾，指节泛白，死死攥着脚踝上的"安全链"。银链另一端固定在床架，钥匙就挂在谢浣浣脖子里。

"京鹤！"她扑过去，指尖刚碰到他肩膀，就被反作用力掀翻。

少年抬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尾一片猩红。

方京鹤"别靠近..."（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心率一百四十六...十秒锁死。"

机械手环"滴滴"狂闪——

【10、9、8...】

谢浣浣来不及思考，踮脚吻上去——

【7】

她撬开他齿关，把空气渡进去。

【6】

舌尖尝到薄荷烟味，那是第二人格最爱的"卡西酮"气雾——不知什么时候偷吸的。

【5】

少年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4】

谢浣浣握住他手腕，十指相扣，用额头抵住他额头："看着我，只看我！"

【3】

心跳监测曲线奇迹般回落——

【2、1——】

"嘀"声变绿，锁扣没有闭合。

少年却反手扣住她后颈，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声音低得可怕：

方京鹤"姐姐，他出来了。"

那双眼睛不再清澈，是深冬结冰的湖。

"他"单手指腹掠过她锁骨，停在动脉上，轻轻按压——像在确认什么易碎品。

"终于见到你...活体。"声音比平常低沉，带着轻微电子失真，"比照片香。"

谢浣浣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名字？"

"没有名字。"他弯眼，笑得病态，"如果非要叫——'锁链'。"

锁链——正是他亲自焊在床架的那条。

"你想干什么？"她悄悄摸向枕下，那里有一支备用镇静笔。

"他"看穿她动作，指尖一挑，夺过镇静笔，放到鼻下轻嗅："浪费好东西。"

下一秒，少年俯身，贴着她耳廓，声音痴迷：

方京鹤"我要你——亲手，把我锁回去。"

方京鹤"否则，我就带他去死。"

谢浣浣（深吸气，举起脖子上钥匙）："可以，但你要先放开我。"

"锁链"低笑，指腹擦过她唇角，像在试味道。

忽然，他伸手，抓住她脚踝——

谢浣浣整个人被拖进床内侧，后背抵住冷冰床栏。

"别怕..."少年声音缱绻，却用膝盖分开她双腿，"只是检查，你有没有藏武器。"

检查方式，是用齿尖——

从她颈侧，一路到腕动脉，轻轻噬咬，留下一排浅红齿痕。

像在标记私有领地。

谢浣浣趁他低头，猛地抬膝，顶在他胃脘——

“锁链”闷哼，身体弓起，她顺势翻身，骑跨到他腰际，钥匙对准锁扣——

咔哒！

银链锁死，钥匙拔出，扔向地毯。

少年腕骨被拉出一道红痕，却笑得更疯：“好姐姐，再用力一点。”

锁链长度仅够他移动到浴室。

谢浣浣冲进药箱，拿出氯硝安定口溶膜，返身压在他肩上：“张嘴！”

“锁链”舌尖一卷，把药膜吞进去，还顺势舔她指尖：“甜。”

十分钟后，药效起效，瞳孔逐渐涣散。

谢浣浣不敢松手，一直抚摸他黑发，低声哄：

谢浣浣“乖，把身体还给他，我陪你数星星。”

少年嗓音沙哑，却顺从跟着数：

“一、二、三……”

数到第七颗，他眼皮缓缓阖上。

呼吸变得绵长。

再睁眼，是凌晨四点。

雨停了，落地窗映出黎明第一缕灰蓝。

方京鹤发现自己被锁，腕骨磨破了皮，脚边趴着熟睡的谢浣浣——她手里还攥着镇静笔，指节发白。

少年心口一疼，用牙齿咬起地毯上钥匙，单手开锁，把她抱回床。

“姐姐……”他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对不起。”

谢浣浣惊醒，确认是他，才长舒一口气，伸手抱住他脖子：

“欢迎回来。”

少年把脸埋在她肩窝，身体颤抖：

“他越来越强了……我怕哪天，真的伤到你。”

谢浣浣顺着他黑发，声音温柔却坚定：

“那就每天多爱我一点，用喜欢压过他，用拥抱锁死他。”

“我们一起，把他关进温柔监狱。”

天亮后，谢浣浣把那条银链送去珠宝店打磨——

内侧刻上一行小字：

【心跳140之前，你是我的狼；140之后，我是你的锁。】

链扣被改成可旋转戒指，套在两人无名指上。

方京鹤举起手，阳光穿过链节，像给他们戴上一条会呼吸的婚戒。

——狼狗第一次发病，以锁链告终，也以锁链开始。

下一次，他们不再逃避，而是并肩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