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四傍晚,城西市暴雨红色预警。
谢浣浣加班到九点,回公寓时全身湿透。电梯门一开,就撞见方京鹤——
少年同样落汤鸡,白衬衫贴在锁骨,手里拎着她最爱的桂花酸奶,明显刚从雨里冲回来。
谢浣浣“怎么不打车?”(她心疼地给他擦头发。)
“司机请假。”少年垂眼,声音闷哑,“想早点见到姐姐。”
一句话,把谢浣浣心脏泡软。
同居第一个月,谢浣浣定下规矩:
——主卧归她,客卧归他;
——未经同意,不得越界;
——违规一次,没收零花一万。
方京鹤每天乖乖在客房门口打地铺,一米九的人缩在0.9米折叠床,长腿悬空,可怜巴巴。
今天暴雨停电,空调罢工,室温30℃。
谢浣浣冲完凉出来,发现客厅地铺没展开,少年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湿漉漉的眼睛像被雨淋湿的奶狗。
方京鹤"姐姐,今晚能不打地铺吗?"
谢浣浣"理由?"
方京鹤"停电...热...想吹你的小风扇。"
谢浣浣挑眉:"就这个?"
"还有,"他低头,耳尖通红,"想离你近一点,闻你的味道。"
主卧只开一盏露营灯,昏黄温柔。
谢浣浣把台式小风扇对准他,自己躺在左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枕头。
"不许越界,界限就是这只枕头的中心线,懂?"
"懂。"少年乖巧点头,却在她转身瞬间,悄悄把枕头往她那边推了2厘米。
夜热,风扇嗡嗡转,桂花香混着雨味。
谢浣浣半梦半醒,感觉有只手轻轻勾她发梢,指尖带电,一路酥到心口。
她翻身,正对上一双黑得发亮的眸子——
"方京鹤,你过界了。"
"嗯。"少年嗓音低哑,"姐姐,我热。"
说着,他握住她手腕,贴到自己胸口——
心脏擂鼓,体温烫手。
"不是热,是你心率过快。"谢浣浣戳他,"冷静。"
"降不下来。"少年贴得更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姐姐亲我一下。"
谢浣浣失笑,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枚轻吻——像盖章。
谢浣浣"好了,降温。"
方京鹤却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
薄荷味闯入,舌尖卷走她所有呼吸,带着雨夜的潮,和少年特有的燥。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心跳同步。
"温度降了?”她喘。
"没。"少年喉结滚动,"反而更高。"
"那怎么办?"
"再亲,亲到降温为止。"
小风扇不堪负荷,"咔"地罢工。
室温瞬间攀升,窗外闪电劈过,照得两人影子交叠。
谢浣浣被亲得缺氧,抬脚踹他:"热死了,起开!"
少年却顺势握住她脚踝,指腹摩挲踝骨,声音低哄:
“姐姐,别怕,我不乱来——”
“就想抱抱你。”
说着,他把她捞进怀里,长腿缠住她,像巨型树袋熊。
谢浣浣挣了两下,挣不动,干脆放弃,额头贴他锁骨:
“方京鹤,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因为抱着你。”
“……”
“姐姐,我数到一百,心跳就降,好不好?”
“数吧。”
“一、二、三……”
少年嗓音低哑,数字贴着她耳廓,一路往下,像小羽毛扫过心尖。
数到七十六,谢浣浣困意袭来,无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方京鹤低头,吻她发旋,声音轻到听不见:
“一百到了,可我不想松手。”
暴雨在凌晨停歇,窗帘缝隙透进玫瑰色光。
谢浣浣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少年胸口,口水浸湿他睡衣一片。
方京鹤早就醒,一只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玩她发梢,见她睁眼,弯眼笑:
“姐姐,早安。”
“……我过界了?”
“嗯,越了我全身。”
“!”
谢浣浣猛地起身,被少年一把捞回怀里,声音餍足:
“姐姐放心,我没违规——”
“是我自愿当地垫,不算越界。”
谢浣浣被他的不要脸惊到,抬手要锤,却被他握住手腕,贴到唇边亲了亲:
“姐姐,地铺可以撤了吗?”
“……再说。”
“那明晚继续?”
“方京鹤!”
少年笑得虎牙闪亮,像捡了全世界的糖。
7 彩蛋 · 零花到账
谢浣浣打开手机,发现方京鹤凌晨三点给她转了——
到账十万元
备注:【自愿当地垫费用,请姐姐笑纳】
她反手把转账退回,并附言:
“下次再偷偷挪枕头,扣两万。”
少年秒回:
“好,那下次挪你心,不挪枕头。”
——暴雨夜结束,地铺还在,但界限被悄悄融化了一角。
下一次降温,某人就能名正言顺,抱着他的全世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