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深入的时候,路德开始痴迷于依恩的身体。
不是那种情欲层面的痴迷——虽然那部分从未减少过——而是某种更古怪的、近乎养宠物般的执着。事情起源于某个清晨,路德给依恩穿衣服时,手指无意间按在他小腹上,然后停住了。
“您长肉了。”路德说,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依恩低头看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所以?”
路德的回答是直接掀起他的睡袍,将脸埋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依恩的小腹确实比以前圆润了一点——在路德连续三个月的投喂下,那些药后的果脯、深夜的加餐、以及各种“您不吃我就操到您吃”的威胁,终于有了成效。
“路德!”依恩被那冰凉的灰蓝色短发蹭得发痒,手推着他的肩膀,“你疯了?”
“早就疯了。”路德闷闷的声音从他肚子上传来,嘴唇还故意嘬了一下那片软肉,“您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刚认识您的时候,您瘦得跟教堂的苦修圣人一样,肋骨能数出十二对。现在——”他又捏了捏,“终于有点人样了。”
依恩的耳根泛红,但没有真的推开他。他低头看着那个埋在自己腹部的灰蓝色脑袋,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纵容,还有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变态。”他最终说。
“您就爱我这个变态。”路德抬起头,咧嘴笑了,然后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依恩的大腿,“这里也胖了点。以前摸上去都是骨头,现在能捏起来了。”
他确实捏了。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依恩颤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路德的手已经抽走了——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因为维尔德敲门送早餐了。
从那以后,路德就养成了个习惯:每天至少要摸一次依恩的小肚子,或者捏一把他的大腿。有时候是在穿衣服时,有时候是在洗澡时,有时候是晚上睡觉前,他会把依恩的睡袍掀起来,把脸埋在那片已经变得柔软的小腹上,深深呼吸。
“您闻起来像果脯和香料茶。”路德说。
“那是因为你天天喂我吃那些。”依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无奈的纵容。
“还有我的味道。”路德补充,手指在依恩肚脐周围画圈,“每次操完您,这里都会微微鼓起来。然后第二天消下去,但肉还在。真好。”
依恩没说话,但手指插进了路德的灰蓝色短发里,轻轻梳理。
这种时刻,他们之间没有阴谋,没有权力,没有那些血腥的算计。只有一个三十岁的疯狗,像一个变态的丈夫那样痴迷于伴侣身体的变化;和一个二十一岁的主教,像一个纵容宠物的主人那样允许这种痴迷。
维尔德撞见过几次这种场面。第一次,他端着香料茶推开门,看到路德整个人趴在依恩腿上,脸埋在依恩小腹上,而依恩的手正摸着路德的头发。老执事僵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关上门,五分钟后重新敲门进来——这次敲得震天响。
“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眼神,在那段时间达到了巅峰。
但维尔德也不得不承认,路德的痴迷有实际效果——依恩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脸颊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带上了淡淡的粉色;嘴唇也不再总是干裂,而是柔软湿润;整个人看起来,终于像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而不是一具精致的行尸走肉。
“他胖了五磅。”某天下午,路德在厨房里对维尔德炫耀,语气活像个骄傲的父亲,“五磅!我花了三个月才喂出来的!”
维尔德正在煮茶,头也不回:“你打算把他喂成达米安那只猫?”
“那只猫十二磅。”路德咧嘴笑,“依恩现在才一百三十磅左右,目标一百四。我不贪心。”
维尔德终于转过头,看着路德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你这是在养猪吗?”
“我在养我的主人。”路德理直气壮,“养得白白胖胖的,好让我继续操。”
维尔德手中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