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太和楼包间。
霍文海踏进门时,丁千岁见他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霍长官驾临,蓬荜生辉呀!”
手下面无表情,冷嗤一声:“霍长官公务繁忙,有话快说。”
丁千岁也不恼,笑着摆了摆手,让屋里的女人赶紧出去。
霍文海也给了手下一个眼神,手下领命退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丁千岁殷勤地请霍文海落座,亲自给他斟了杯茶。
霍文海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丁千岁笑着试探:“不知您和张大佛爷关系如何呀?”
霍文海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然而下一瞬他脸色骤冷,豁然起身,从腰间拔出配枪,直直地顶在丁千岁脑门上:“挑拨离间?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毙了你?”
丁千岁笑容僵在脸上,紧张地抬眸看着枪口,喉结动了动,没敢动。
霍文海冷冷盯了他片刻,忽然收起枪,语气缓和:“不过看在咱们是同乡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话落他转身就要走。
丁千岁连忙叫住他:“霍长官留步!”
他连忙道歉,“刚才是我说错了话,只是我得到的消息,实在令人后怕啊。”
霍文海眯了眯眼,转身看他:“什么消息?”
丁千岁叹了口气,重新请霍文海落座,压低声音:“您也知道,这些年r国人虎视眈眈,张大佛爷身为布防官,战功赫赫……”
霍文海听他一个劲儿地夸赞张启山,不耐烦地打断:“你废话太多了。”
谁要听他夸赞张启山的屁话?
丁千岁连忙话锋一转:“前几日我收到一封密报,张大佛爷之所以节节胜利,和r国人脱不了干系。”
霍文海一听,心里暗暗高兴,面上却严肃地盯着他,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丁千岁摆手道:“我当然不信啊!张大佛爷是九门的顶梁柱,我听到这消息也吓了一跳……”
霍文海眯起眼,逼近他:“你是说——张启山通r国人?”
丁千岁连忙摆手:“我可不敢这么说!不过……要是掌握了证据的话……”
霍文海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丁千岁,随意构陷军官,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可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
“军政部不会纵容你造谣生事,到时候必然严惩不贷。”
说着他把枪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无声的威胁。
丁千岁早已看穿霍文海的心思,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头道:“若是那样,鄙人定然登门赔罪。”
“不过您和张大佛爷同在军政部,听到这消息肯定难以置信,我懂。”
“若是真的,军政部震怒,我位卑言轻,必得仰仗您这样的人从中斡旋,军政部……也需要人填补他的位置啊。”
这句话正中霍文海的心思。
他听得心花怒放,面上却仍端着。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下巴,沉吟不语。
丁千岁眼里闪过得逞,霍文海已经心动。
两人交谈结束,回程路上。
霍文海手里拿着一份属于张启山的详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