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重生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些记忆告诉我，Pharan为了Chaiya等了四百年。"白飞宇说。"四百年的等待。四百年的愧疚。四百年没有说出口的话。"

沈若川安静地听着。

"我不想那样。"白飞宇说。"我不想等四百年才把该说的话说了。"

沈若川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白飞宇侧过身，正对着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

"若川，你知道吗，在Khem身体里和恶灵对抗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住了。"白飞宇说。"不是身体的极限，是意识快要被吞掉了。黑暗一片一片地涌过来，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个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是你。"

沈若川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你跪在我旁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是你用尽全力把灵力灌进我的身体。是你一直握着我的手，从晚上到早上。"白飞宇的声音有点抖。"我看不见你，但我知道你在那里。"

沈若川低下头。

"若川。"白飞宇伸出手，把沈若川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慢，手指在他耳边停了一瞬。"我想一直看到你。"

沈若川的耳朵红了。

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红到了脖子侧面。

他抬起头，靛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白飞宇第一次见到的东西。

　　不再是冷，也不是怀疑，不是随时准备行动的状态。是一种柔软的、不设防的、几乎带着一点恳求的温柔。

"白飞宇。"沈若川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你确定？"

"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沈若川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白飞宇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白飞宇的额头上停了一秒。

"那就一直看到。"

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白飞宇笑了。

他伸手，握住了沈若川的手。这一次不是偷偷碰一下又松开。是实打实地握住，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慢慢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直到嘴唇的距离为零。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不是那种带着急切的饥渴，也不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强吻。

　　是双向奔赴，是两情相悦。

远处的山在夕阳下变成了深青色。风从山下吹上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两个人的影子在门框上叠在一起，被夕阳拉得很长。

　　直到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

　　沈若川靠在白飞宇的肩膀上，看着夕阳慢慢地落下去，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不是怕你死。"沈若川的声音很平静。"是怕你醒来以后，不记得我了。"

白飞宇愣了一下。

"我昏迷的时候，灵魂在另一个地方。"白飞宇说。"周围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就是你握着我的手的温度。"

"我靠着那个温度走出来了。"

沈若川的手指在白飞宇的掌心里动了一下。

"所以你看，"白飞宇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我怎么可能忘记你。"2